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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xiàn)在還有用處,我留你一命,你給我繼續(xù)監(jiān)視他們,有任何動(dòng)向,立刻向我說。”村長摸出一枚紅色藥丸,丟在地上,“若是你再說些不該說的,我要看是你的命硬還是我的棍子硬。”
店主跪在泥地里,艱難地伸手撿起村長丟在地上的紅色藥丸,聲音沙啞:“多謝村長提醒,我下次會(huì)注意的。”
“村長,前天那個(gè)白衣公子走了,剩下的三個(gè)一直在村里閑逛,并未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看著他卑躬屈膝的樣子,村長解氣了一些,用拐杖戳著他的額頭:“今夜我要上山祭拜蛇神,你最好給我把招子放亮些,把人看好了!”
“是,是。”店主語氣充滿了恭順。
罵了句晦氣,村長尋了一條小路往村外的荒山走去。
怪不得店主有心提醒他們卻又支支吾吾,原來這其中還有這么一層緣故。
看著村長的背影,顧殷久又按了按太陽穴,對蕭暮雨低聲道:“你跟李演兩先回去守著,以防店主通風(fēng)報(bào)信,我先跟著去探探路。”
第52章
蕭暮雨立刻面色凝重地拒絕:“不行, 公子曾囑咐在他歸來之前,不得私自離開村子。”
顧殷久堅(jiān)持道:“這村長一個(gè)月才出一趟門,等他回來,黃花菜都涼了。”這些鬼童打又打不得, 趕又趕不走, 天天在他夢中鬧騰,豈能再等到下個(gè)月?
他思索片刻, 只得退而求其次:“那你偷偷跟在他身后, 我不去總可以了吧!”
誰知蕭暮雨依舊拒絕:“公子交代過,屬下必須寸步不離。若是李公子出了閃失, 屬下?lián)黄稹!?
顧殷久開始不耐,交叉雙臂抱于胸前:”他不在, 我們就不能行動(dòng)了?我做事還需要他允許不成?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查清真相, 別耽誤時(shí)間了,趕緊走吧。”
蕭暮雨不愧是經(jīng)蘇扶卿調(diào)教過的小廝,聞言依舊八方不動(dòng), 心如磐石。
他拱了拱手,語氣平靜:“公子已派人送來特制好酒, 別具風(fēng)味。今夜月色極好, 不如李公子先回院里飲酒賞月,待公子回來再做打算,如何?”
這一番話說的恰到好處, 甚至還用上了蘇扶卿先前的美酒策略。
這主仆倆真是一個(gè)模子刻出來的, 連勸人的套路都一模一樣。
顧殷久暗暗腹誹,轉(zhuǎn)身擺手道:“不去就不了。走走走,李演,我兩回去喝酒!”
“好咧!”
李演早就眼饞顧殷久美酒了, 只是一直沒好意思說,他雖是富家出身,卻也從未嘗過如此上品佳釀。如今一聽這話,立馬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
蕭暮雨亦步亦趨跟在他們身后,盯得緊緊的。
顧殷久走了幾步,突然停下,轉(zhuǎn)過身狐疑地問道:“等等,你們這次不會(huì)又給我在酒里下藥了吧?”他可沒忘記上次蘇扶卿在他酒里下藥的“前科”。
蕭暮雨垂眸拱手,語氣恭敬:“屬下豈敢。”
李演一臉茫然,左看看右看看:“神醫(yī),你胡說些什么啊?你跟蘇公子不是好友嗎?他怎會(huì)在你的酒里下藥?”
顧殷久故作高深:“你還小,大人的事你不懂。”
又道:“那你家公子沒讓你綁著我?”
蕭暮雨繼續(xù)道: “屬下不敢。公子說了,只要不出村子,李公子做什么都隨意,全憑李公子吩咐。”
“如此甚好,那我就好好嘗嘗這新釀的美酒。”天氣悶熱,顧殷久從背后拿了把芭蕉蒲扇搖著,去去暑氣,看起來像是放棄了出村的念頭。
蕭暮雨見狀,暗暗松了一口氣,繼續(xù)跟在他身后。
突然,顧殷久腳步一頓,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朝著蕭暮雨身后揮手:“嘿,蘇公子,怎么這么快回來了?不是說要回嶺南老家一趟嗎?”
蕭暮雨循聲往后看去,可什么都未看到,心下暗道中計(jì),可剛回頭,一把芭蕉蒲扇便朝自己迎面擲來。他側(cè)身一閃,面前已是不見人影。
山上密密麻麻都是墳包,綠色鬼火瑩瑩,直到走到一處黑黢黢山洞,村長才在一尊滿是綠銹的青銅鼎前停了下來。
他抬首仰望著滿天繁星,臉上分外莊重。隨后村長從懷里緩緩取出三炷香,點(diǎn)燃后插在青銅鼎中。
他恭敬地跪下,對著山洞行了幾拜,語氣充滿敬畏:“蛇仙大人,他們現(xiàn)下都在村子,那個(gè)白衣公子昨日中午就走了,如今還剩下兩人,我們是不是要將他們做掉?”
顧殷久躲在茂密枝葉間,正認(rèn)真聽著,可突然太陽穴傳來一陣刺疼的暈眩。
他苦笑:這群糟心娃子,怎那么大反應(yīng),看來這兇手多半在此了。
“蛇仙大人,我們現(xiàn)下要如何?”村長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