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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也不再攥緊,慢慢放松,找了個舒服點的位置。
這個位置摸起來很光滑,雖然有點硌手但是摸起來溫熱,舒服。
付錦愉快的決定,這里就是他手的暫時棲息地。
喻遠庭的臉被一只有些發燙的手緊緊箍住,非常不適應。
這人還真懂得什么是蹬鼻子上臉了,抬手欲將那人的手扔下去,在碰到干熱的手心時突然又放棄了。
他不斷的告誡自己,懷里的是只貓,還是只病貓,被貓爪子搭一下而已。
他腦子在自我催眠,可能催的勁有些大了,喻遠庭就這么抱著人睡著了。
這一覺兩個人睡得都很熟,付錦醒來時覺得自己被捆著。
全身都動彈不得,但是繩子好像是熱的,他手的觸感是溫的。
付錦輕輕活動一下有些僵硬的手,在他感覺到手下是什么的時候瞬間清醒了。
他被一個人抱著?付錦的手維持著舉起的狀態,眼睛用力往上抬。
但他的頭整個都埋在人家的懷里,眼皮累得抽筋也只能看到那人的下頜。能看出這人皮膚偏白,泛青的胡茬已經長出一截。
付錦心里放松一些,還好是個男人。
在他走神之際,腰上的手突然用了些力。付錦覺察到這人要醒。
無論這人是誰就這么抱著睡一夜終歸有點怪,雖然兩個大男人不至于出什么事,但是兩個大男人這種幾乎嵌入式的擁抱好像更別扭。
而且這種事好像誰先醒誰尷尬,他決定裝睡,把手又慢慢放了回去。
這一下徹底把人拍醒了。
喻遠庭一夜無夢,醒來的一瞬間只覺得神清氣爽,像是從頭到腳都在氧吧里吸足了氧氣。每一個細胞都煥發著活力,叫囂著要宣泄,但真正付諸于行為的只有一個部位。
喻遠庭尷尬了,他記得昨天自己抱著一個病貓睡的,人在懷里還沒醒,自己這種情況沒辦法清理。
不清理他又實在難受,尷尬的境地讓他想發火。
深呼吸了幾下將憤怒的情緒壓了下去。
將手放在懷里人的額頭上,溫度退下去了,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清醒。
喻遠庭覺得如果單純是睡覺,這人應該也睡夠了,自己動一下他醒了也好,剛好可以觀察一下有沒有什么后遺癥。
不醒就更好了,他可以趁機清理一下。
他把自己被壓麻的手從付錦勁身下抽出來,左右晃動一下手腕,血液通暢后。才把腿也從付錦身上拿下。
還好病貓沒醒,這個姿勢實在有點……
喻遠庭突然覺得自己昨天晚上一定是中邪了,否則他絕對不會抱著一個人睡一晚,還用這么難以形容的姿勢。
他把病貓做惡的爪子從自己臉上拿下去,終于獲得自由身,小心翼翼的下了躺椅。
俯視著病貓的睡態,那人半個臉都埋下手臂下,呼吸均勻。
“付錦。”喻遠庭試探的叫了一聲。
付錦差點跳起來,他做夢也沒想到抱著自己睡覺的人會是喻遠庭。
他還摸人家的臉,夾人家的腿,枕人家的胳膊。
有那么一瞬間付錦覺得自己是做夢,但是他不敢賭。只能繼續裝睡,心里祈禱的喻遠庭快點走。
他的祈禱從來就沒有應驗過,這次也是如此,喻遠庭并沒有如他所愿離開。
付錦騎虎難下,索性就當自己睡死過去了。
反正只要他不動,喻遠庭也不會硬扒開他的眼睛。
但是他要是知道喻遠庭一次次試探他有沒有蘇醒是為了什么,他一定不會裝睡,即使被喻遠庭一槍崩了,他都覺得是恩賜。
喻遠庭見付錦沒有動靜,自己的某個部位濕答答的又實在太難受,那張網也沒消失。
目前唯一能讓自己舒服的辦法就是趁付錦沒醒,快速把這灘污物解決了。
好在這里是張博士的實驗室,監控只有他一個人有權限,其他任何人都沒有密鑰,而且監視器鎖在他的辦公室,之后他可以把這段刪了。
喻遠庭走到付錦面前,盯了兩分鐘見人還是一動不動,轉身走到付錦背面。
還好他有帶手帕的習慣,只是這手帕今天可能要犧牲在這里了。
喻遠庭閉上眼睛,把手帕伸了進去。
付錦始終豎著耳朵聽喻遠庭的一舉一動,他感覺到喻遠庭盯著自己,嚇得大氣都不敢喘,這也是喻遠庭判斷付錦暫時還不能醒的主要依據。
然后就是喻遠庭的腳步聲,走到了他身后。
再之后是窸窸窣窣的聲音,隱隱約約好像還聽到了拉鏈的聲音。
他們的防護服的衣襟用的都是特殊材料,貼在一起,很結實。脫的時候也不難拽。
防護服是一次性的,拽壞了也無所謂,但是人有三急,總不能上趟廁所就換一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