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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隔了近百米遠的狼群掉轉攻擊方向,鄧黎明也想質問桑水,為什么不直接帶著自己跳崖,為什么要留給他生路,轉身又讓他面向死路。
咬牙轉頭繼續跑,冷空氣刮刺著肺部,酸軟的腿讓鄧黎明再次跌倒在了泥濘的地面,還沒來得及再次爬起,身后一只狼率先追了上來。
鄧黎明翻滾一圈,堪堪躲開了野狼獠牙直奔頸脖的致命一擊,翻滾的眩暈感還沒結束,他的肩膀又被一只寬厚帶著泥漬的狼爪按上,接著,鄧黎明看到一張森森巨口。
頹廢地忘記了掙扎,鄧黎明也放棄了掙扎,閉眼靜待死神宣判。
……多少次午夜夢回,鄧黎明都沒等到死亡的降臨,一聲槍響救了他,鄧黎明的臉被野狼綻開的血漿腦液噴了個實打實。
東方的烈日緩緩升起,在重重光暈里,鄧黎明看到一位身制服裝的人持槍走近,他說:“申城……果貍林護林員……”
“孩子你還好嗎?”
眼皮沉重得要合上時,鄧黎明恍惚地著看這人扔掉槍支跑向自己。
在天亮的時候得救,所以一直沒有名字的他,也被堅信天亮就是希望的護林員老爹取名為:鄧黎明。
第18章
出乎意料地,這次夢里及時出現的槍支沒有出現。
鄧黎明看見那只口白森森的牙口直直往自己的頸脖上咬去,死命掙扎卻被大力禁錮得動彈不得。
就在鄧黎明閉眼預判疼痛到來時,想象中獠牙刺破頸脖的疼痛感并沒有如期而至,取而代之的是濕潤的舌面舔舐皮膚的觸感,接著就是一陣啃咬和親吻,鄧黎明急切地想要敲醒自己沉睡的心靈,甚至想要快速張開眼睛。
猛地驚醒,鄧黎明發現,夢里青面獠牙的灰狼變成了一只白色兔耳冒出的沈琰。
雖然人不是做著殺人奪命的犯法事,但也做的是趁人之危的非禮事。
咻地推開還在自己頸脖處又親又咬還啃的沈琰,鄧黎明驚坐起來,接著快速攏好敞開的衣領,腦子死機半響才找回重啟按鈕。
嗅著空氣中奔放熱烈的玫瑰花香,他頂著一張難以置信又覺得荒謬至極的臉去看沈琰,這才發現沈琰仍然側趟著睡得一臉安詳。
想看這人是不是在故意裝睡。
鄧黎明借著窗外的月光小心湊近去看。
兔子縮小成了小小一團,清俊的眉毛緊鎖在一起,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不像是熟睡悶出來的,像是38度高燒出來的臉蛋,鄧黎明小心伸手探了探沈琰的額頭,炙熱滾燙,也意外觸摸到了一點潤濕的發根。
剛得出兔子是發熱期把腦子燒壞了的結論,鄧黎明的手還沒收回就被沈琰雙手按住,他的手被帶著放到了沈琰的側臉,手心被和額頭一樣熱度的側臉蹭了蹭,鄧黎明驚訝得忘了抽手。
就像是煮熟后剝殼了的雞蛋白,光滑細膩,或許連手心也覺得手感意外地好,鄧黎明整只手都覆蓋了上去,順帶仔細摩擦了一下。
意識到自己剛做了什么,鄧黎明猛地抽回手,接著整只手都像是被沈琰的臉燙到,他猛地將手撐到墻壁,美名約降溫。
沈琰小聲地哼唧了一聲,鄧黎明沒聽清說的是什么,只看見他永遠豎立的白色兔耳耷拉在后腦勺,蓬松的白金色發絲也垂順的貼著腦袋,看著有點狼狽。
接著沈琰湊近鄧黎明,將自己滾燙的側臉枕在了鄧黎明的大腿近膝蓋處,接著開始不安分地磨蹭著嘟囔:“好難受,快摸我。”
這次,鄧黎明終于聽清楚了那聲哼唧聲是什么,知道腿上的兔子是到發熱期了,一些冒昧的舉動也情有可原。
鄧黎明還在猶豫要不要推開兔子時,沈琰已經主動牽上了鄧黎明的手,將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脊背上,教著鄧黎明從后頸腺體開始,向下撫摸著滑過后腰,停頓在尾椎骨,接著重復三次后,沈師傅松手,示意鄧徒弟自己實操。
一點就通的鄧黎明熱心照做,摸到沈琰滾燙的腺體時,鄧黎明明顯感到自己腺體也有點燥動。
手心移到沈琰的后腰時,腿上的兔子明顯抖動了一下,接著連兔耳也在腦卷成白色毛巾卷,又害羞又喜歡,這下,鄧黎明覺得整個身體都要燥熱難耐了。
停頓在尾椎骨時,鄧黎明看到了距離手邊幾厘米處的地方,沈琰的睡褲里凸/起了一個小包,那是擬態狀的兔尾巴,一種難以名狀的情緒交織在心里,鄧黎明只得快速收回視線,撤回安撫的手。
但是撤回的手被沈琰重新拾起,強制要求周而復始。
一整個雨夜,鄧黎明一停下來,沈琰就霸道地命令:“不準停,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