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鄧黎明被人當成了等身娃娃。
頭睡在鄧黎明的肘關節,沈琰的一手搭在鄧黎明的腹肌上,一手蜷縮在兩人中間的空隙處,一腳壓著鄧黎明的大腿,一腳壓著鄧黎明的小腿。
雖然身上承受了沈琰的半具身體的重量,但鄧黎明的心情格外美妙。
被枕著的手伸到沈琰背后小幅度地順了順,某個人真像兔子愛撫區的反應一樣,渾身輕微顫動一下后更靠近了點鄧黎明。
就算沈琰老實地將頸環戴了一晚上,沒了信息素的干擾,鄧黎明覺得自己還是燥熱得慌,只是這次不止是腺體。
耐心地等到天方破曉、雞鳴叫早,到了鄧黎明慣常的起床時間,但按照慣例,某人仍是要一覺睡到自然醒才肯罷休。
想著絕對不能讓人打太極糊弄過去,所以鄧黎明抬手毫不留情地在沈琰的臉上擰了一把。
見沈琰眉毛都要皺在一起,長睫劇烈扇動似要醒來,鄧黎明趕緊閉上了眼。
果然,帶著一臉怒氣醒來的人,先是看到了半邊堅實飽滿的胸肌,再才是抬眼看到了鄧黎明近在咫尺的俊臉,微微支起身,看了眼已經被踢到地板的枕頭三八線,尷尬和愧疚甚至讓沈琰忘了剛剛臉上傳來的疼痛。
輕手輕腳地想銷毀證據,手和腳剛有動作,真受害者/真警署鄧黎明一把抓上沈琰的手,抬腳也壓住了沈琰的一只腿。
鄧黎明閉著眼,手上握緊沈琰的手指,帶著早起的嘶啞嗓音,將沒睡醒偽裝了個十層十:“抓到了。”
接著,他半睜開棕色的眼睛像是幽幽轉醒,直勾勾地盯著沈琰的眼睛,一幅好商量地語氣:“說吧,要無期還是槍斃,流氓兔。”
看一向習慣高高在上的人被問得說不出話,鄧黎明好整以暇地撒開沈琰的手腳,翻身坐在床上伸了個懶腰,勾著嘴角愉快地看著沈琰說:“最多給你緩刑半月。”
說完就拿起衣服走向洗浴間換衣服,人都走出去了又倒回來了,見沈琰側躺面向墻壁不知道有沒有睡著。
所以鄧黎明也快步走進,雙手劇烈地搖晃沈琰的肩,又像是惡魔低語一樣湊到沈琰的耳邊說:“你敢給我裝失憶,我一定給你就地解決,絕不留情。”
說完走出房間,某人立刻切片成辛勤勞動的農夫/鄧黎明。
但凡某人能多停留一會,甚至強制沈琰的臉面向自己,就會發現,沈琰雙眼含著一汪水,臉上不知道是睡出來的酡紅還是被抓包的羞紅,緋紅泛濫得連帶耳尖和頸脖都是一片血色。
被單一陣翻動聲響起,沈琰提膝卷腹將自己縮小成一團,雙手緊緊捂上自己的臉,房間里長久地靜默后。
沈琰兔子蹬腿一樣,伸腿狠狠踢向墻壁,惡狠狠咒罵道:“真是混蛋。”
只是不知道,他是在罵自己還是在罵鄧黎明。
第28章
說是給半月就給半月,沈琰舒心地過了幾天安穩不被質詢的日子。
這幾天里,鄧黎明主動打破冷戰的僵局,也主動讓出客臥的使用權,甘愿屈居陰暗的地下室。
兩人看似回到友好共處時期,但又隱隱有一絲不尋常,這是一種讓沈琰覺得既冒昧又曖昧的感覺,說不清道不明。
比如,飯桌上,鄧黎明給沈琰夾菜的次數漸多,將碗伸出要求沈琰給自己還一筷菜的動作也頻頻,見沈琰夾了自己不喜歡的菜,他還要擠眉弄眼示意沈琰換一個,雖然多數是以沈琰將菜夾回自己的碗里作罷。
再比如,外出務農回來,鄧黎明會給沈琰捎些稀奇古怪的野果,不僅帶,還要洗干凈了再放進沈琰手里,然后伸手找沈琰要報酬的手也明目張膽,雖然多數收獲的是沈琰招呼過來的一巴掌。
再比如,多次討要報酬未果,鄧黎明又會時不時“壁咚”攔住路過的沈琰,一臉孔雀開屏地霸道問,“這么高冷,是不是想引起我的注意?”以至于,沈琰每天白眼都翻上天了,臨走前,還不忘再踩一腳鄧黎明的鞋面。
這一天,聽見唐景明嘀咕桂花吃完了,沈琰和陸昭商量說要去山里打野桂。
在桂花樹下鋪上塊塑料膠,陸昭架起個長桿在樹上撲簌簌打桂花,沈琰站樹下用耙子將桂花聚攏成堆。
十里桂香縈鼻的時候,桂花樹下路過了一個鄧黎明。
愣神地看著背影走遠,沈琰突兀地出聲,叫人轉過了身。
扔下耙子,沈琰走到鄧黎面前,一手按上人肩膀,冷著聲命令說:“低頭。”
鄧黎明鬼使神差地照做后,沈琰微不可察地踮起了點腳后跟,他空著的手從鄧黎明低下的頭頂掃下幾片落花。
做完這些,他不帶一絲猶豫地留言轉身:“不準把我的花帶走。”
雙手下意識抬起,因為距離原因,鄧黎明誤認為這會是一個擁抱。身心都撲了個空后,他頭頂幾條黑線轉身走遠,雙手緊握成拳,他在心里警告:沈琰,你就給我等著吧。
幾天后,隔壁鄰居送上了只野豬崽,說是要給唐景明補身體。
收獲的農作物們在集市買了個好價,陸山說給大家放個假,陸昭說要慶祝下。
在后院支起一個火堆,陸山說晚上吃烤乳豬。
等烤乳豬肉香四溢,梅子酒水果盤一應俱全的時候,外出拜訪鄰居的沈琰和唐景明也回來了。
唐景明孕吐鬧得厲害,烤架上的小豬讓他敏感多疑,人聞著撲鼻的烤肉香時,吐得淚眼汪汪也不忘質問陸山吃烤豬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