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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琰的太陽穴抵上了一個還帶著溫度的東西,陸山的手指寸步不離扳機,聽著半自動的獵槍自動填充好彈藥,他不屑冷笑:“我很早就說過吧,槍是壞的。”
聽到這,沈琰滿臉戾氣地轉過頭,眉心被抵上了一管黑洞洞的槍口,他睨著一雙看狗的眼神冷靜地說:“原來是這樣,我知道了。”
說罷,在陸山幾乎開槍的瞬間,沈琰抬手握上槍管猛地向頸側一扯,滾燙的子彈摩擦槍管,灼燒了沈琰的手心,直射入沈琰腦袋邊幾厘米處的木板。
接著沈琰使用一階異能【千斤重負】加在手上,對著槍管用力一折,筆直的槍管被迫變成直角,槍口對準了天花板。
沈琰握著槍管的手往自己方向一帶,還在愣神中的陸山被帶著往前了一步,順勢交出了手中已經變形的獵槍。
接著,使用侏儒兔二階異能【四維躍遷】,沈琰出現在了陸山背后,他轉過身提腳就踢向了陸山的后頸。
后腦勺骨骼發出清脆的咔嚓聲,細微的神經末梢斷了訊息,驚訝和恐懼讓陸山的瞳孔極速擴散,無知無覺。
陸山被踢出去了3米遠。
如果不是被大門攔著,估計數據還有待更新。
“砰”的一聲撞擊聲,陸山身體被門檻攔住。他的瞳孔方向朝著唐景明,他當著唐景明的面倒下。
沈琰走過去提腳精準踩上陸山的臉,右手隨意甩掉了手上的四不像。
用力碾了碾腳下的人臉,沈琰笑著說:“很好,死前見識了你夢寐以求的高階能力,不虧。”
唐景明因為中彈,眉毛正痛苦地擰在一起,眼皮緊緊耷拉著,聽見陸山在前面倒下,他也只是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又合上,面色不見喜怒。
態度看著像是不反對也不制止,一幅聽天由命的隨意樣,于是也不再給唐景明后悔的機會,沈琰將全幅【千斤重負】加在踩在人臉上的右腳,全幅時期能一腳踩死一頭600公斤水牛的高階能力,沈琰抬腳向陸山的動脈襲去。
突然一個冰涼的東西劃過側臉,想著木板潮濕,時不時積蓄一點雨水也有可能,此刻只是受屋內打斗的波及下墜,所以沈琰也只是抬手隨意擦了下,并沒有沒多想。
只是奇怪,腳下的力氣似乎像是抽絲剝繭一樣在層層削弱,連帶著被剛剛一腳踹得近乎休克的陸山也開始劇烈掙扎起來,揪住沈琰的褲腳就是一陣推搡。
反應過來剛剛那個像水一樣冰涼的東西可能有問題,沈琰迅速拿起墻上掛著的最后一把獵槍,取下槍支保險栓,提槍后退一步做出防御姿勢。
他的目光冷冷掃向3米高的房梁,除了橫著的幾根巨大的承重柱,房頂只有零散的蛛網。
說來奇怪,唐景明這么一個愛干凈的人,怎么會容忍這些蛛網的存在?
怪異地想了幾秒,沈琰剛晃了晃眩暈的腦袋,再睜開沉重的眼皮時,他只看見承重柱上有一抹帶著亮色的東西一閃而過,接著右肩就傳來一陣劇痛。
一柄淬過紅背狼蛛二階異能【紅斑狼瘡】毒藥的弩箭打中了沈琰。
忍著劇痛拔掉右肩的弩箭,沈琰咬牙憑借最后一絲毅力,顫抖著手緊握槍托,瞄準飛鏢的射出方向。
挨過幾個呼吸后,承重柱背后探出一個腦袋,像是按耐不住地要查看沈琰的傷勢。
于是一直“守株待兔”的沈琰也毫不猶豫地按下了扳機,毒藥伴生的麻醉讓他失了準頭,子彈只打中了這名紅背狼蛛alpha的左耳。
接著沈琰握槍的手勁道一松,他脫力倒在地上,徹底昏睡了過去。
紅背狼蛛alpha捂著受傷的左耳躲回承重柱背后,一直等到地上半死不活的陸山發聲才再次探出了頭。
陸山盯著地上昏睡的沈琰,惡狠狠地問紅背狼蛛aloha:“怎么不用槍殺死算了,用什么弩弓?”
紅背狼蛛蹲在沈琰旁邊,抬手拍了拍沈琰的臉,確定人已經昏迷了才回陸山:“那當然是因為,上面的人要活的咯。”
手指撫著沈琰漂亮張揚的臉,他下意識地舔了舔嘴角,抬頭看著陸山下流地意有所指:“畢竟,兔子也很能生啊。”
被擊穿的左耳隱隱作痛,紅背狼蛛alpha后怕地將手收回,將沈琰從地上抱起時還不忘唾一口:“媽的,這兔子有點東西。中毒了居然還能撐過3分鐘。”
眼見著沈琰要被人帶走,唐景明爬起抱上紅背狼蛛alpha的大腿,毫無威脅力也毫無章法地掙扎:“不要、不要、不要。”
紅背狼蛛alpha使勁掙脫未果,于是他伸出未被纏住的腿,不耐煩地踹向了唐景明的左肩。
唐景明被踹得趴在地上,他小腹壓在了地面。一股溫熱感至下腹墜落,像是細沙順著指尖流淌,那是生命流失的征兆。
他痛苦地蜷縮起身體想去挽留,滿含希冀地去看已經走到門外的陸山。
于是他看見,他的alpha,那個永遠標記了他的alpha,只是動了動嘴角催促紅背狼蛛alpha快點,甚至一個眼神都沒有留給他……
——
悠閑在返程陸上的鄧黎明,聽到了一聲槍聲,聲音擾人清夢,吹響不安的號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