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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間,申城聯邦總局承受的壓力最大。無論是時政報還是娛樂報,皆是整日蹲在警局門口,企圖蹲到局長,獲取最新消息。
而沈琰作為唯一和溫聿一行人有過交手的人,也被一眾市民朋友寄予了厚望。在沈琰前往ipp聯盟的路上,凡事他所遇上的人,開口的前二句無一不是“沈會長,今天抓到溫聿了嗎?”
這也間接促成了ipp聯盟和市警局的合作。
最近幾日,沈琰都在忙著從各個地方抽調人員,緊密部署對溫聿等人的收網行動。
忙得昏天暗地,日夜顛倒了,他就趴在辦公桌上淺眠半刻,就像是,這般睡眠就算是抵過了夜間8小時的睡眠時間。
在一切都安排妥當后,沈琰終于有了喘息的空隙,他頂著煞白得堪比白無常的臉,回了趟租賃的大平層,打算泡個熱水澡,好好睡一覺……
只是走到智能鎖門前,他一下就呆住了。
智能鎖被鈍器撬開,黑色的大門敞開了個縫,屋內沒有開燈,看不出現在里面是個什么情況。
已知楚珵在趕往去見楚辭的路上,而許嘉前往港口,在意圖阻止楚珵的路上,管家趙忠德被沈琰放了半個月的假,回了南城的主家。
所以沈琰也實在想不出,現在出現在屋內的人會是誰、能是誰。
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手心隨時準備好防御加攻擊的藤條,沈琰推開了自家家門。
灰暗的房間里,木質家具散發出一股好聞的木頭香,又因為幾日的無人居住,其中夾雜著些許灰塵味。
因為沈琰租賃的樓層足夠高,也是坐北朝南,采光極好的套間,所以平日房間都是干燥清爽的。
唯獨今日,屋內若有所無一陣水汽,像是暴雨傾盆的夏夜,狂風掀起窗前的薄紗,貿然闖入的雨珠,帶來大自然的氣息,帶來夏夜的狂躁。
沈琰伸手扇了扇鼻尖,而后手心無意識搓了搓潮濕的肌膚。
是不是忘了關窗?沈琰這樣想著,匆匆換鞋后,他抬腳向大廳一側的滑動窗走去。
也是繞過了玄關,聲控燈隨著腳步聲漸亮,沈琰這才發現,平日干凈整潔的室內,地上遍布衣物,大到外套小到貼身衣服,地上滿是凌亂的衣物,并且似乎都是自己的……沈琰不爽地皺起了眉。
似是按圖索驥著,沈琰跟著衣物走到頭,發現自己的房間,奶油白色的房門微微敞開,室內隱約透出幾聲舒服到極致的喟嘆。
沈琰:???
想著家里可能是進了個變態,“砰”的一聲,沈琰一腳踹開了自己的房門。
門板砸到墻壁發出巨響,聲音大到,幻視沈琰下一秒就要引爆炸彈,將這個可惡的變態炸個稀爛。
破門而入的沈琰看見,自己干燥清爽、永遠殘留洗滌劑香味的床鋪上,現在出現了個小山丘,小山丘由自己四季的衣物堆成,先前在屋外聽到的些許聲響,正是來自這,此刻小山丘正微微聳動著。
那個可惡的賊,正埋在衣服堆里!
沈琰快步上前,打算一把掀開小山丘頂上的衣物,將這個賊抓個正著。
只是他的手剛伸到半空中,衣服堆里就探出一只手臂,手臂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膚色,此刻卻透著一股不正常的薄紅。
手臂精準無誤地拽上沈琰的手腕,沈琰被拽得一下倒在了床上。
“放、放開。”沈琰空著的手抵抗那無可辯駁的力道,然而掙扎未果,沈琰雙手手腕被對方一齊捆住,吊過了頭頂。
下一秒,一具沉重的身體壓上沈琰,重量之大,直壓得沈琰眼冒金星。
錮著自己的手帶著灼人的熱意,對方手臂青筋暴起,像是下一秒,血管里的血漿就要破壁而出。
比起手臂,壓著自己的軀體更是滾燙,燙得沈琰不舒服地扭動了下,企圖逃離那片欲望之海。
只是剛動了下,沈琰的側腰便被一巴握上,而后被大力一拽,又拖了回來,這是一個比先前更為緊密的距離。
低沉、喘著粗氣的氣流噴在頸側,像是一只撒歡累到極致的大型犬,此刻正撲倒他的主人,尋求撫慰。
疑心這是一場酷刑。
沈琰臉上帶著薄怒,厲聲呵斥,雙手掙脫開,死命去推身上的大型犬:“鄧黎明!你又在發什么瘋!自己什么體格心里沒點數嗎!起開!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