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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保證司儀還有的班上,鄧黎明將話筒還給了司儀。
兩人在臺中心站定。
沈琰側身到鄧黎明耳邊,咬牙切齒地說:“嘚瑟個什么勁?你就能不能收斂點?”
鄧黎明也同樣耳語回:“我恨不得昭告天下呢,收斂什么收斂,收斂不了一點。”
隨后接過花童送過來的婚戒,在親朋好友齊聲誦讀的婚禮誓詞下,他們互相交換了婚戒。
交換完婚戒,宣讀完誓言,按照流程,他們應該互相擁吻了。
在一眾“親一個親一個”的掌聲、攛掇起哄聲中,沈琰含笑地看著鄧黎明,用眼神示意鄧黎明快親。
偏偏鄧黎明也像是看不懂沈琰的意思一樣,他雙手握上沈琰的手臂,頭湊近沈琰,就是不親上去。
沈琰的頭偏向一邊,頭頂擋住臺下一眾窺探的視線,兩條眉毛都皺在了一起,幾乎是用氣音在問:“還親不親了?”
鄧黎明:“不管,這次我要你親我,快點,大家都看著呢。”
說完鄧黎明的頭微微后揚了點。
沈琰眼睛震驚地放大了點,當真是有點騎虎難下了。
為了不讓臺下的觀眾擔心兩位新郎并且真情實意的結合,沈琰眼睛一閉,心一橫,沖了上去。
因為閉著眼位置不大對,所以沈琰親在了鄧黎明的嘴角。
臺下ipp聯盟的親友團見居然是沈琰主動去親的鄧黎明,他們嘴巴張開,滿臉的不可置信。
聯邦警署的親友團則是振臂高呼,“我就說,alpha絕不可能都是老婆奴。”
“老鄧給我們打了個好樣。”
然而他的話剛說完,就看見,臺上的鄧黎明像是瘋了一樣,他面對觀眾這邊的手,捧上沈琰的臉,他的另一只手環抱上沈琰的腰,親得沈琰后仰著頭,猛地后退了一步。
這下,兩方親友團都沸騰了,帶小孩來的干脆捂緊了小孩的眼睛,深怕帶壞了小孩。
沈琰眼睛蝶羽般撲簌撲簌地扇動了半天,察覺親著自己的鄧黎明沒有放開的意思,似乎還有要伸舌頭的意思,他雙手慌張地推搡鄧黎明的肩,因為嘴被堵著,所以只得含糊不清地喊:“唔唔、夠、夠了!”
閉著眼的alpha終是拿捏分寸,放開他的omega,只是還心猿意馬的他又上前一步,將心愛的omega攬進懷里。
鄧黎明的頭擱在沈琰的肩上,咧著嘴傻笑了半天。
臺下剛剛還振臂高呼的聯邦警署親友團,恨鐵不成鋼;“哼,瞧他這沒出息的樣。”
臺下ipp聯盟的親友團則是一臉早知如此的睿智樣。
如果不是司儀又cue了新的流程,鄧黎明抱著香香軟軟的omega已經不愿意撒手了,甚至,他的心里有了立刻將愛人拖進婚房,狠狠釀釀醬醬一頓的沖動,他抬頭望天想:這婚能不能快點結束啊。
被撒開的沈琰耳根紅了一片,他視線下垂看著鋪了紅毯的地板,根本不敢去看一眼臺下上了年紀的長輩和一些同窗舊友,尷尬得他直想撂擔子說,這婚我不結了!
婚禮固定流程走完后,就是草坪游園會了,游園會上除了有各種有趣的小游戲外,還有擺了一圈的酒水和小點心。
除了吃的喝的,來參與的賓客還可以去海邊游泳、趕海撿貝殼,晚上則是安排的地方特色美食,糟粕醋火鍋。
一天結束,饒是選了個頂好的日子,社交了一天,沈琰也累得夠嗆。
他回到酒店就躺尸在沙發上發呆,不想洗澡不想動,只想安靜地放空。
鄧黎明洗完澡出來,沈琰都還是這個姿勢一動不動。
他一邊大狗甩水一樣地甩著濕漉漉的頭發,一邊蹲到了沈琰的旁邊,問:“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我讓服務員送上來。”
沈琰收回盯著天花板的眼睛,偏頭看向旁邊的鄧黎明,緩緩搖了搖頭。
像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他伸手往鄧黎明的頭頂移去,他像揉狗頭一樣,狠狠揉了揉鄧黎明的濕發,“不把頭發吹干?”
鄧黎明順勢在沈琰手里蹭了蹭,滿足沈琰突如其來的惡趣味,回:“不急,等會吹。”
說著,他轉身從一個小包掏出一張紅色封皮的小本子,自顧自地欣賞起來,并時不時發出“真配啊”的感嘆。
見沈琰躺在沙發上只笑著看著自己,絲毫沒有要一起欣賞的自覺,于是他扯起牛皮糖一樣黏在沙發上的沈琰,自己盤腿坐上沙發,讓沈琰靠著自己的懷里,強迫沈琰跟著自己一起看。
被迫坐起來的沈琰雖然嘴上吐槽著,但他視線也跟著匯聚到了結婚證上:“不就一張結婚證嗎,你到底要看多少遍啊,我真的服了你了。”
方寸大小的結婚證上,兩個穿著黑色正裝的腦袋靠得極近,根據站位來看,像是站在后方較高的人從后環抱上的前面的人,像極了兩人現在窩在沙發上的姿勢。
鄧黎明站左,沈琰站右,兩個人的臉上都揚著燦爛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