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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不介意和你同床共枕
當著齊靖州的面,路昊麟有些難堪,態度卻依舊堅決,“濃濃,這是我和你媽媽兩個人的事,她已經同意了,你別管?!?
路與濃嗤笑:“她同意了?是你跟她提的還是姓汪的去說的?你們怎么騙她的?”
“你這說的什么話!我騙她做什么?!”沒想到一向乖巧孝順的女兒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來,想到路與濃這半年來的疏遠,路昊麟既是心寒又是失望?;饸庖簧蟻?,就忍不住說:“怎么越大越不懂事?你看看君君……”
“對!我比不上她!你不是一直都這樣認為的嗎?不用特意說出來,我早就知道了!”路與濃譏誚的笑容里隱約帶著悲涼,“小的時候你問也不問我一聲,就將我心愛的玩具給了她,現在也是不問我的意見,就想將我的家給她?!”
路與濃說的路昊麟無法理解,在他看來,無論是玩具還是所謂的家,都只是“分享”而已。故友為他送了命,他又鬼迷心竅把汪雅貝弄上了床,補償一下這兩母女怎么了?更遑論路錦時是他親兒子,他總不能不給他一個家!
兩人談話無疾而終,話題暫且擱置。
本來路昊麟還想說些什么,齊靖州卻心疼地望著路與濃微紅的眼眶,溫柔的聲音意有所指地道:“哭什么?真沒出息。你是你爸爸親生的,別人就算冠上了‘路’姓,也終究是只野鳳凰,怎么能和你比?你爸爸那么疼愛你,也不可能會毀了你眷戀的家?!?
他微笑著轉向路昊麟,“您說是嗎?”他這掛名妻子不像是個戀家的人,雖然不知道她不愿意父母離婚的原因是什么,但是他不介意幫上一把。
路昊麟神色有一瞬間的僵硬,“我哪里舍得濃濃受委屈?!?
齊靖州這話中的威脅意味十分明顯,讓路昊麟的決心開始動搖,要是齊靖州插手……
吃飯的時候,齊靖州眼里儼然只放得下路與濃一人,給她布菜,給她盛湯,溫聲軟語地勸她不要挑食,一副二十四孝好老公的模樣。
因為剛才他出言相助,盡管感到十分別扭,路與濃還是配合著做戲,沒有明目張膽的跟他作對。
正好可以膈應一下那對一肚子歪心思的母女。
然而飯后,路與濃開始后悔之前的配合。
“都這么晚了,也別回去了,在這里待一晚吧,正好你媽明天回來,和她見一面再回去?!?
路昊麟話說完,路與濃就察覺到不妙。她現在和齊靖州可是夫妻,要是留下的話,不可能分房睡吧?否則別人要怎么想?
她是可以不在乎,但是齊靖州未必允許。
路與濃所料不錯,晚上她和齊靖州一間房,睡的是她以前的房間。因為喜好問題,她的床不大,房間里也沒有多余的寢具可供人打地鋪。
在房間里站了一會兒,路與濃淡淡地說道:“很抱歉沒辦法提供更好的休息環境,齊先生要是不介意的話——”
話沒說完,齊靖州從她身后擁上來,輕佻地勾起她下巴,“和你同床共枕?我一點也不介意?!?
態度冷淡的將人推開,路與濃繼續剛才的話:“不介意的話,衣柜里有一條毯子,你可以用來打地鋪?!?
☆、第11章 別太過分
打地鋪?這大冷天的還只有一條毯子?
齊靖州都要被氣笑了,不管靠的是齊家的身份,還是自己的能力,從來沒有人敢這樣慢待他。
“我沒猜錯的話,你是想利用我來脅迫你爸保持跟你媽的婚姻關系?我以為,這時候你該用心討好我?!?
“齊先生,我家情況很糟,我自身情況也不是很好,但我還知道‘自尊’兩個字怎么寫?!甭放c濃將疊好的被子散開,頭都沒有回,語氣云淡風輕,“樓下有客房,齊先生可以去客房睡?!?
路與濃說得隱晦,齊靖州卻明白她說的是什么,臉色略微有些不自在,沉默了好半晌,才別扭地吐出一句:“我剛才跟你的道歉是認真的,是我沒跟我媽問清楚,誤會你了?!蹦苷f出這一句已經不容易了,讓他再說一次對不起,是不可能的事。
至于去客房睡?開什么玩笑!這樣的話他之前演的戲不就白演了?
“我剛才說不介意和你同床共枕,也是認真的?!?
路與濃動作一頓,回頭露出一個嫌棄的表情,“可是我介意。”
本來沒有那么執著,但是被路與濃這毫不遮掩的嫌棄一激,齊靖州也不廢話了,直接往床上一躺,狹長的眸子微微瞇起,似笑非笑,“我今天還就睡在這里了。”
路與濃定定望了他一眼,而后將手中的被子狠狠一扔,轉身就要走。
她還不能自己去睡客房了?
“站住?!饼R靖州的聲音驀然冷下來,“我的威脅不管用了?還是你覺得我不會因為這么一件小事,就把那些照片發出去?路小姐,你要知道,你并不是我唯一的選擇,之所以找你,只是因為那本結婚證還在,比較方便而已。我并不介意現在就毀了你?!?
深吸一口氣,路與濃轉身,“齊先生,你也應該要知道,你手中的籌碼也不是萬能的,別太過分,否則我也不介意魚死網破!”
說完,路與濃從衣柜中找出那條有些單薄的毯子,走到書桌前坐下,而后用毯子將自己裹了起來。
看著那個縮在椅子上的單薄身影,齊靖州莫名的有些心虛。一個大男人,將一個女孩子逼到這個地步,總不能說做得對,可是要他將路與濃叫過來,又拉不下臉來。
沉默良久,挫敗地揉了揉眉心,齊靖州還是站起來,語氣有些僵硬地命令道:“……過來!”
房間里有外人在,姿勢也不舒服,路與濃自然不可能睡著,“齊先生有事?”
見她沒動,齊靖州直接走過去,冷哼一聲,“讓人知道我這樣欺負一個女人,我臉往哪擱?”指了指床,“你,過去!”
路與濃抬頭,淡淡地望了他一眼,什么話都沒說,起身就往床那邊走。
本來以為路與濃會刺他兩句,齊靖州都已經做好了嘲諷的準備,誰知對方又一次沒按照套路出牌,齊靖州差點扭曲了一張俊臉。
睡在厚實的被窩里,看著那個高大的身影以一種十分別扭的姿勢縮在毯子里,路與濃心里有些爽,面上卻一點沒表現出來,只淡淡地道:“齊先生,我們之間是什么關系,想必不需要我多說,希望在您不再需要我的時候,我可以拿到離婚證?!?
☆、第12章 我對你沒興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