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犀渠的鐵騎來勢洶洶,僅是一晚,就占領寧遠鎮。
林京墨率軍在鎮外九十里地安營扎寨,距離犀渠強占寧遠鎮,已經過去一天。
營帳內,林京墨坐在主位上,眉頭緊鎖。
敵軍壓境,戰局危急,眾人面色凝重,氣氛壓抑。
“諸位,敵軍勢大,如何應對?”林京墨終于開口,聲音低沉卻清晰,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焦慮。
熊少卿起身,雙手抱拳,聲音干脆利落:“營長,犀渠勢頭猛,底細不清,貿然交鋒風險太大。還是等斥候消息,再定對策。”
她心里清楚,在不了解敵軍詳情的情況下,盲目進攻只會讓玄冰營陷入更大的危險。
話音剛落,便聽見賬外通傳。
徐菁一陣風似的沖進營帳,行禮后急聲匯報:“報!營長,大事不好!犀渠五千鐵騎,由鄂倫固率領,軍容整齊,士氣高漲,他們大肆屠城,還把城內百姓尸體集中焚毀!”
聽到這話,熊少卿心中的怒火再次燃起,這些無辜百姓,竟遭此劫難。
“砰!”林京墨猛地抬手,將茶碗重重摔在地上,茶碗瞬間四分五裂,茶水濺得到處都是。
她臉色瞬間陰沉得仿若暴風雨來臨前的暗夜,周身散發著讓人膽寒的氣場。
“去!”她咬著牙,從齒縫間擠出這個字,目光如刀般掃視一圈,“密切監視犀渠動向,給我再查再報!”
徐菁領命而去。
熊少卿雙眉緊蹙,心中怒火中燒,幾乎難以自持,但理智告訴她,一定要冷靜下來。
她緩緩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隨即慢慢吐出,面色恢復如常。
“營長,我有一計。”熊少卿微微頷首,語氣平和地開口。
林京墨屏退眾人,與熊少卿商議良久。
數日后,犀渠來犯,在熊少卿的計策下,并沒討到半分便宜,倉惶逃離。熊少卿心中稍感欣慰,看來自己的計策初見成效。
然而,林京墨率兵乘勝追擊時,卻在葫蘆口遇襲,形勢萬分緊急。幸得莫璃舍身相救,才突出重圍。
經此一役,玄冰營損兵折將,林京墨給女皇遞交戰報,歷數自己罪責,痛定思痛。
三日后,玄冰營準備于次日發起總攻,當晚舉辦餞行儀式。
眾將士都飲酒一杯,只有熊少卿因為酒疹的緣故以茶代酒。她端起茶盞,看著周圍將士們的臉龐,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取得勝利。
次日,玄冰營全軍出擊,林京墨完全采納熊少卿的計謀,勝利在望之際,卻突然殺出兵強馬壯的援軍。
熊少卿主動請纓迎戰,帶玄冰營新兵迎敵。
戰場上,刀光劍影,馬蹄翻飛,戰場上喊殺聲震天。熊少卿一馬當先,手中長槍舞得如同狂風驟雨,敵軍紛紛敗退。
敵軍首領鄂倫固倉惶出逃,熊少卿緊追不舍。
彭永深看著熊少卿追擊的背影,嘴角微微牽起,幅度極小,若不刻意觀察,根本難以察覺。
哼,就憑你也想立功?她內心腹誹,眼底飛快閃過一絲冷光,恰似寒夜中的冰刃。
熊少卿約莫追了小半個時辰,距離鄂倫固只有半個馬位。
她一槍將鄂倫固挑下馬,正準備擒拿,腹部卻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絞痛。
她眉頭一皺,手中的長槍不由得一緩,步伐也微微踉蹌。
熊少卿心中暗道:不好,難道是中了瀉藥?那痛楚卻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襲來,她試圖運功壓制,但無濟于事。
跌倒在地的鄂倫固,看出端倪,仰天大笑:“看來我今天命不該絕。”
一個閃身,鄂倫固提刀迎戰,熊少卿強忍痛楚,棄了長槍,抽出短劍,艱難抵擋。
“砰!”劍與刀在空中相撞,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但她的手臂卻被震得發麻,幾乎握不住劍。
熊少卿感到左側肋下一涼,鄂倫固的刀鋒已經劃破了她的衣衫,鮮血滲出,染紅了她的戰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