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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寒月微微一笑,但隨即正色道:“那也未必,不是還有血雨琉璃針嗎?”
熊少卿輕聲回應:“這暗器若是浪費在這地方,就太可惜了。”
“你這小呆瓜,”柳寒月嗔怪地笑,“還有什么比命更重要?記住,真到生死關頭,一定要用這底牌。不然暗器就沒意義了,它本來就是我給你的保命符。”
熊少卿鄭重點頭:“明白,我一定記住,不會再犯這樣的錯。”
“你先好好休息,我有些事要處理。”柳寒月溫柔地給熊少卿蓋好被子,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呵護一件易碎的瓷器。
轉身離開時,柳寒月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看了熊少卿一眼,低聲喃喃:“師妹,你一定要好好的……” 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卻帶著深深的眷念。
走出房間后,她目光變得冷峻,心里暗自決定:不管有多少陰謀詭計,她都會一一化解,絕不讓任何人再傷害師妹。
第50章 吟風樓對峙暗潮洶涌,清瀾殿關懷情愫漸生
柳寒月剛走到大廳,芙蕖便匆匆回府稟報:“賽赫木已在吟風樓天字號雅間等候。”
柳寒月換上常服,帶著芙蕖一同前往吟風樓。
踏入雅間,柳寒月見賽赫木正端坐在茶案旁,神色平靜。
柳寒月無心寒暄,徑直說明情況,隨后“啪”地一聲,把幾枚從刺客身上搜出的涿光身份牌甩在桌上,冷冷質問:“這些刺客身份牌,你可認得?”
賽赫木接過身份牌,仔細端詳一番,眉頭微微皺起,緊接著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身份牌是真的,不過巧了,這幾人剛失了身份牌,他們還活著。公主若不信,可當面對質。”
“秋狩前夕出這事,明顯有人想挑撥涿光與舒國的關系。”賽赫木接著說,“刺殺巡防營營長,這是打女皇的臉。我看八成是犀渠干的,他們表面和我們合作,背地指不定搞什么鬼。”
柳寒月聽罷,冷笑一聲:“別的不必多說,這事幕后主使是誰,我心里有數。”
她語氣冷冽,字字如刀:“周義與崔皓暗中勾結,想借涿光之手除掉熊少卿,挑撥兩國關系。要是他們得逞,涿光和舒國必將兵戎相見,犀渠就能坐收漁利。”
賽赫木聽完,臉色驟變,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公主,希望你說的是實情。”
他沉默片刻后問道:“你希望我怎么做?”
柳寒月直視他的眼睛,語氣堅定又冰冷:“你是聰明人,該知道怎么辦。這事處理好了,對你我都有利;處理不好,涿光和舒國關系破裂,犀渠陰謀得逞,你我皆難逃其害。”
賽赫木心中一震,明白柳寒月的意思。她這是想借自己的手除掉柳寒星,而這事似乎確實和柳寒星脫不了干系。
他正好可以順水推舟,將責任推到犀渠頭上,好撇清自己。可就刺殺巡防營營長未遂這點罪名,還不足以置柳寒星于死地。
見賽赫木沉默不語,柳寒月又添了一把火:“之前咱們的協議還記得吧?吉哲我已經放回去了,你也答應提供計劃情報。
“現在情報沒給就算了,這件事,對你、對我都有利,你還有什么可猶豫的?”
賽赫木沉思許久,最終點頭答應。他心里卻有些不痛快,這位公主,比起她那位妹妹,更難對付,和她合作,總有種被看透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舒服,可眼下又別無選擇。他借口有急事,匆匆起身告辭。
柳寒月目送賽赫木離去,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她轉身看向芙蕖:“準備一下,我們馬上入宮。”
御書房內,女皇葉瑾瑜正端坐在龍椅上,手里拿著一卷奏折,眉宇間透著幾分凝重。
柳寒月上前行禮,隨后將熊少卿遇襲一事詳細匯報。
她語氣平穩,陳述簡潔,只講事實,不添主觀臆斷,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經過說完后,才從袖中掏出那幾枚從刺客身上搜出的身份令牌,雙手呈上。
葉瑾瑜接過令牌,目光落在上面,指尖輕輕撫過令牌邊緣的紋路,陷入沉思。片刻后,她抬眼看向柳寒月,語氣沉穩又帶著威嚴:“這件事,你怎么看?”
柳寒月微微低頭,神色冷靜從容:“從明面上看,證據指向涿光,可實際情況大概并非如此。那些死士任務失敗后選擇自盡,顯然是想掩蓋什么。
“但奇怪的是,他們卻沒處理掉身份令牌,這太矛盾了。兒臣覺得,這很可能是有人故意設局,想嫁禍涿光,挑撥兩國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