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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昨晚發(fā)生的一切都是......

“夢？”

第11章 chapter 11【推拉】

厄洛斯不常出現(xiàn)。

對待普緒克的態(tài)度也冷漠的不像一個丈夫。

后的第七個夜晚，普緒克獨自在城堡西翼的圖書館里翻閱古籍。這里收藏著從巴比倫到埃及的各色典籍，遠比她前世探索過的更為豐富。

燭光在她臉上跳動，將睫毛的陰影拉得很長。

“你在找什么？”

厄洛斯的聲音突然從身后傳來，近得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溫度。

前世這個時候，他早已親昵地喚她“我的愛”，而非這種冰冷的質(zhì)問。

“關(guān)于塞浦路斯玫瑰園的記載，”普緒克沒有回頭，手指輕撫羊皮卷軸，“傳說那里有一種夜間綻放的黑玫瑰。”

這是精心設(shè)計的回答。

前世厄洛斯曾提過，黑玫瑰是愛神最鐘愛的花種。

身后的人沉默了片刻，普緒克能感覺到他銀翼展開時帶起的微風(fēng)，帶著淡淡的香氣。

“為什么是黑玫瑰？”

厄洛斯終于開口，語氣中的警惕稍稍減弱。

普緒克這才轉(zhuǎn)身，仰頭對上那雙令她魂牽夢縈的金色眼眸，沒有愛意，只有審視。這讓她心臟抽痛，但她迅速將這種情緒轉(zhuǎn)化為表演的養(yǎng)分。

“因為......”她垂下眼簾，露出一個略帶憂傷的微笑，“它們像極了被月光浸染的羽翼。”

厄洛斯的瞳孔微微擴大，普緒克知道這個比喻有多精準。

前世他曾在激情時刻展開雙翼包裹她，銀白色的羽毛在月光下確實如同黑色玫瑰般神秘。

他聲音驟然變冷：“你見過我的翅膀？”

“沒有，”普緒克迅速搖頭，換上無辜的表情，“我只是......想象。畢竟所有人都說您是個怪物。”

她故意咬了咬下唇：“但我猜，就算是怪物，也可以有美麗的特征。”

完美的推拉。

先給予贊美，再暗示“怪物”標簽。厄洛斯明顯被這種矛盾的態(tài)度攪亂了，他皺眉的樣子讓普緒克想起現(xiàn)代那些被她吊著胃口的設(shè)計師。

“你很奇怪，”最后他得出結(jié)論，“其他新娘不是尖叫逃跑，就是試圖討好我。”

普緒克輕輕合上書籍：“也許因為我既不怕您，也不想要什么。”

這是謊言，但她說得無比真誠：“只是對黑玫瑰好奇而已。”

她起身準備離開，長袍故意拂過厄洛斯的手背。在心理學(xué)上，這叫做“接觸后撤”，能有效激發(fā)追逐欲。

“等等，”厄洛斯果然叫住她，“明晚......如果你還感興趣，我可以帶你去溫室。那里有幾種夜間開花植物。”

普緒克背對著他微笑。

第一步成功。

“也許吧。”她輕飄飄地回答，沒有給出明確承諾。

走出圖書館，普緒克長舒一口氣，靠在冰冷的石墻上。扮演這個若即若離的角色比她想象的更耗心神，尤其是面對那張令她魂牽夢縈的臉。前世厄洛斯對她的癡迷曾讓她厭煩，如今卻成了求而不得的奢侈品。

阿波羅的聲音直接在她腦海中響起：“不錯的開場，但別玩過頭。我要看到實質(zhì)進展。”

普緒克示意明白，心里卻翻了個白眼。阿波羅根本不懂，要讓這個版本的厄洛斯愛上她，必須比前世更耐心、更狡猾。

次日傍晚，普緒克故意沒有出現(xiàn)在溫室，她讓無面侍女傳話，說自己頭疼早早休息了。這是“間歇性強化”，偶爾的拒絕比持續(xù)順從更能讓人上癮。

第九天清晨，她在花園采摘薰衣草時，一道陰影籠罩了她。

“你失約了。”厄洛斯的聲音從頭頂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