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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洛斯突然摟過普緒克深吻,直到她臉頰緋紅才松開,沖阿波羅挑眉:“現在呢?想吐嗎?”
太陽神摔了杯子就走,維納斯笑得花枝亂顫。
某天夜里,兩個醉漢在巷口打架。
“我老婆全雅典最美!”
“放屁!我妻子才——”
嗖!一支金箭同時穿過兩人心臟。
第二天,兩個男人手拉手逛市集,各自的原配夫人舉著掃把追打一只撲棱棱的金蝴蝶。
躲在云端的厄洛斯扶額:“你亂用我的箭?”
普緒克歪頭裝傻:“愛情不分性別嘛——哎喲!”
她被拽進懷里撓癢癢,笑出的眼淚化作星塵灑向人間。
夜深時,厄洛斯喜歡撫摸普緒克的蝶翼。
“比云還軟。”他低聲說,指尖描摹著翅脈。
普緒克翻身跨坐在他腰上,翅膀完全展開,在月光下投下斑斕的光影:“知道蝴蝶怎么交.配嗎?”
厄洛斯的金瞳瞬間暗沉。
后來寧芙們總議論,那晚云堡的玫瑰突然全部盛放,有對糾纏的影子掠過銀河,驚散了一群星星。
【小劇場】
關于稱呼:
厄洛斯:“叫我丈夫。”
普緒克:“不要,好土。”
厄洛斯射金箭:“現在叫不叫?”
普緒克眼神迷離:“……老公。”
厄洛斯后悔:“箭效過了你肯定會打我。”
關于吃醋:
人類詩人歌頌蝴蝶仙子,厄洛斯連射十支金箭。
普緒克:“你干嘛?”
厄洛斯:“讓他們終生喜歡男人。”
“神明的永恒太漫長,幸好有你一起虛度光陰。”
——普緒克刻在云堡臥室墻上的話
【番外二:旁觀者清】
(厄洛斯視角,第一人稱)
阿波羅又在德爾斐山谷彈琴了。
我站在云層上,看著這位向來傲慢的光明神,此刻卻像個失戀的凡間少年,對著那棵月桂樹彈奏哀歌。琴弦震得露珠簌簌墜落,有幾滴濺在他金絲般的長發上,我差點以為那是眼淚。
“他這樣多久了?”普緒克突然出現在我身后,蝶翼上還沾著引渡靈魂時帶的星塵。
“從達芙涅變成月桂那天起。”我伸手拂去她睫毛上的星光,“每天雷打不動三個小時。”
普緒克歪頭看著山谷:“可月桂樹沒有靈魂啊?”
“所以他永遠得不到回應。”我摟住她的腰,突然慶幸當初折斷金箭的決定。
阿波羅的琴聲陡然激烈,一根琴弦崩斷,在他指尖劃出血痕。那棵月桂樹的枝葉突然無風自動,一片葉子飄落,正巧落在他流血的指尖上。
普緒克猛地抓緊我的手臂:“你看到了嗎?!”
我瞇起眼。確實古怪——達芙涅的化身怎么會對阿波羅的傷痛有反應?除非……
“除非月桂樹里根本沒有達芙涅。”普緒克脫口而出,蝶翼因激動而泛起虹光,“她逃了!”
(普緒克視角,第一人稱)
我決定幫阿波羅。
厄洛斯氣得金翼炸毛:“他當初差點害死你!”
“可他也是唯一肯為達芙涅流血的神。”我踮腳親了親丈夫緊繃的下頜,“況且……你不是說過嗎?單向的愛比鉛箭更痛苦。”
我們跟蹤了那棵月桂樹。
趁著阿波羅被宙斯召見的空檔,厄洛斯用黑翼遮住天光,我則把耳廓貼緊樹干。
“別費力氣了,小蝴蝶。”樹心里傳來空靈的回響,“我的靈魂早隨西風去了克里特島。”
我驚得差點飛起來。達芙涅的聲音!原來她將一縷精魂寄居在樹中,真身早已化作溪水逃往人間。難怪阿波羅澆灌神血時,月桂會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