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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將軍與美人13h</h1>
袁大將軍,什么袁大將軍?杜嬌忍不住掐爛手中的芍藥,纖纖軟玉削春蔥似的手指染滿了鮮紅似血的花汁。
回少奶奶,就是您家故交袁家遺孤,這次來我們府上是專門感謝您從前收留他的恩情。少奶奶你和少爺快隨我去前廳吧。
聽到富貴的話,杜嬌紅潤明艷的小臉霎時變得蒼白,渾身忍不住顫抖。
袁平南到底想做什么,他為什么要這么陰魂不散纏著自己,他真的要毀了自己才高興嗎,雖然她是有對不他的地方,但他也討回來了呀。
嬌兒,不必擔憂,一切有我。齊天磊上前一步握住她微微發(fā)涼的手。
杜小姐可真是很久不見呢,看你面色紅潤,齊公子也是體貼入微知道小姐入秋就會手腳冰涼,就知道在這齊府里過得很是舒心,我就放心了!袁平南垂眸看著姍姍來遲的兩人相攜的雙手,微微握緊了手中的茶杯,
目光陰沉的盯著杜嬌那燦若繁星的嬌顏。
聽著男人陰陽怪氣的話,抿緊了嘴并未接話,杜嬌只覺心驚膽顫,生怕他再說些什么混賬話的話,讓眾人誤會。
袁將軍能賞臉齊府,可真是讓齊府蓬蓽生輝,不知將軍此來有何吩咐。齊天磊側(cè)身微擋住渾身顫抖卻強作鎮(zhèn)定的妻子,客套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虧圣上體恤知道我這莽夫在林州已無牽掛,特許我在這杭州落府安家。我倒是不想興師動眾,看上了齊府旁的空宅只想著稍微整理修繕便開府落榻,這不是特來拜訪新鄰居,怎么齊公子是不樂意看到我這個新鄰居嗎?
袁平南那雙陰沉的眸子緊盯著他,不悅的說道
哪里會,袁大將軍在我齊府旁落府,可真是抬舉我齊府,以后袁大將軍大可把齊府當做自己的家。齊夫人看著面色微冷的袁平南,忙出聲暖場。
那就多謝齊夫人了,一直聽說齊夫人通情達理善解人意,今日一看果然名不虛傳,只是今日天色已晚,我還要忙著置辦府里的家具,便就先回了,改日再來叨擾。
晚膳過后,齊夫人便說有些頭疼失眠
,讓齊天磊在房里陪她說會話解悶。
磊兒,你怎可那般對袁大將軍說話?你可知現(xiàn)在的齊府自從你爺爺去世之后就大不如前,如果再得罪當今圣上的新寵會是怎樣?你怎可因為一時之氣,置齊府上下幾百人于不顧。一向端莊華貴的齊夫人難得紅了雙眼,顫聲著斥責這不爭氣的兒子。
母親你明知他是為何而來,他那樣對待嬌兒我的妻子,咳咳咳我怎么能置身事外。齊天磊紅著雙眼,劇烈的咳嗽起來。
是我們齊府對不住她,可是磊兒你也要為齊府考慮呀,我們齊府真的經(jīng)不起折騰了,圣上早就容不下我們了,也不能再讓我們齊府出任何一個有用的人了,你這些年受得苦是我們對不住你,可我們別無選擇啊磊兒。磊兒你就可憐可憐母親吧。齊夫人想起自己兒子這些年受得苦,和現(xiàn)在連自己妻子都因為要保住齊府都要拱手讓人,掩面泣不成聲。
齊天磊回房看到在床上的杜嬌整個人埋在被子里,睡得香甜,烏黑的頭發(fā)隨意地披散在雪白的肩頭乖巧可人。
對不起嬌兒,是夫君無能
低頭親上小姑娘紅撲撲的小臉。
接下來的幾日袁平南每天準時來齊府拜訪,說些客套話又離去。
這日如同往日一般袁平南在晌午過后,又來到齊府。
多謝這幾日齊府的熱情款待,明日我袁府開府設(shè)宴還望齊府各位明日準時到場。袁平南放下手中請?zhí)戕D(zhuǎn)身大步離去。
袁府今日開府設(shè)宴,滿杭州的有頭有臉的人都來祝賀這位朝廷新貴,觥籌交錯推杯換盞,大家都恭維祝賀著首席位上的正主。
袁平南端坐在正座之上,眸色陰沉的看著門口走進的兩人,男子清俊女子嬌艷,正是齊天磊與杜嬌,低聲談笑,附耳低語似乎一對新婚燕爾的夫妻,萬般柔情蜜意皆在其中。
他只感覺嘴里一陣酸澀,就像把心肝脾肺腎,
五臟六腑都泡在醋里,
連血液和呼出的氣息都帶著酸味,只能攥緊拳頭克制忍耐。
一個病秧子而已,怎么配得上她,她不是一直都想嫁個有錢有勢的權(quán)貴,自己現(xiàn)在就是啊,為什么她就不能看看自己
齊天磊,杜嬌落座之后,在旁邊站著的丫鬟便恭恭敬敬的為齊天磊倒了杯茶,又給杜嬌倒茶,沒想到腳下一崴,一杯茶瞬間打翻在杜嬌身上。
哎呀!杜嬌一下子站了起來,茶水倒不燙,但是茶水濡濕胸前一大片衣裳,濕淋淋的的貼在胸前十分不舒服,碧藍色的衣裙上被濡濕的地方一片暗色特別顯眼。
奴婢害死,沖撞了貴人。丫鬟嚇得忙跪倒在地。
算了,沒事我回府里去換身衣服就行了,夫君我先回府中換身衣裳,你就在這里等我就好。杜嬌倒是感覺火大,但是又不是在自己府中,不便責罰他人府里的奴才,只能搖搖手作罷。
杜嬌在柜里左挑右選,挑了一件妃紅色的羅裙,領(lǐng)子和袖口用金色的線繡滿了云紋,十分的大氣別致。換上之后在鏡前,攬鏡自照覺得挺襯自己。
好看,很適合你,果然你還是穿紅色的好看。男人從后面環(huán)抱住她,腦袋擱在她的頸窩上,鼻尖輕輕觸碰到了她那白皙修長的脖頸,輕嗅著她那淡淡的暖香。
袁平南你怎么在這?你不是在宴會上嗎?杜嬌被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身后的男人嚇了一跳,她背對著他站著,感覺到他呼吸的熱氣,嗅得到他身上的氣味想到他上次對自己的粗暴,只感覺渾身僵硬寒毛卓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