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十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雁翎不知道,為促進夫婦和諧,新婚夜準備的合巹酒都有一點催情成分。二人飲下后,已將近半個時辰,正在漸漸起效。
她閉上眼睛,一聲不吭,仿佛沒有聽見一般。
不多時,她的呼吸漸漸均勻,像是睡著了。
賀庭州靜默一會兒,也緩緩閉上了眼睛。
如果忽視掉鎖鏈,只看兩人的身影,也是一對恩愛的伴侶。
可惜了。
不過不著急,以后還會是的。
夜漸漸深了,身側賀庭州的呼吸也漸漸均勻。
雁翎突然睜開眼睛,偏頭看向他的睡顏。
只見他雙目緊閉,呼吸平穩,顯然已經入睡。
他可真是膽大自信,這樣竟然也能睡著。
雁翎手上并無兵刃,但完全可以就地取材。于是她咬緊牙關,帶著手上的鎖鏈就去絞賀庭州的脖頸。
她知道這一擊未必能成功,可她很想試一試。
——試他對她的容忍度,也試他的真實態度。
人在生死關頭的反應,才是最真實的。
伴隨著雁翎的動作,鎖鏈叮當作響,倒也成功纏住了他的脖頸。
但賀庭州反應極快,她還來不及用力絞殺,他就反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一時間,鎖鏈的聲響更大,甚至連二人身下的架子床都在曖昧地搖晃,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兩人鼻尖相觸,呼吸交纏,肌膚隔著薄薄的衣料相貼。
“你是嫌鎖鏈太長了嗎?還是想在床上和我打一架?”賀庭州的聲音低沉而曖昧,“泱泱,若是睡不著,我們可以做別的事。”
他的脖頸里還纏著鎖鏈,但他似乎絲毫不受影響。
鼻尖碰了碰身下人的鼻尖,他又用舌尖細細描摹她的唇瓣。
周圍盡是他的氣息,身體又被他強勢壓制。
雁翎氣急,可惜她手腳被縛,無法動彈,唯有腦袋尚能活動。于是她抬頭撞了一下他的額頭,張口便去咬他。
可兩人這樣的姿勢,這樣的距離,她也堪堪只能咬到他的唇。
疼痛襲來,賀庭州輕“嘶”了一聲。但這點疼痛不僅沒讓他停下,反而還變相地鼓勵了他。
他沒有立刻去解脖頸里的鎖鏈,而是低頭狠狠地親了上去。
“你,嗚……”雁翎的聲音支離破碎,不成腔調。
這是一個帶著血腥氣息的親吻。
冰涼的鎖鏈硌在二人中間。被他親過的地方卻仿佛有小火苗在燃燒,熱熱的,燒得雁翎四肢百骸都有點灼意。
雁翎手上拽鎖鏈拽得越狠,賀庭州就親得越用力,幾乎要將她融入骨血里去。
最終,是雁翎先力竭,手上鎖鏈叮叮當當直響,手卻有些發軟,使不上力。她氣喘吁吁,胸膛劇烈起伏。
賀庭州能明顯感覺到身下那不同于男子身形的柔軟,目光倏然變得幽深晦澀。
鎖鏈響著,他脖頸里露出幾道深淺不一的勒痕。在隔著床幔的燭光下,格外的詭異。
那是雁翎方才的“杰作”。
賀庭州仍壓著她的腿,一手不緊不慢取下纏在脖子的鎖鏈,另一只手反剪了她的雙手,將其壓在頭頂:“泱泱,你若是想殺我,現在可不是好時機。”
他的口吻難得的曖昧中帶著些許輕佻。
被反剪雙手迫使得雁翎不得不仰起了頭。
她白皙修長的脖頸頓時暴露在賀庭州的視線下。柔美,脆弱。仿佛輕輕一折就能扭斷。
雁翎能清楚地感覺到他的目光在她頸中流連。
毫不掩飾。
雁翎呼吸有些緊促,胸膛微微起伏,啞聲問:“那什么時候是好時機?”
“自然是……情到濃時。”賀庭州說著,又低頭輕啄一下她的紅唇,“我送你的口脂,怎么也不用?”
那是他特意挑選的。
雁翎偏過頭,已明顯感覺到他身體某處的變化。
——昨天晚上,李夫人才特意拿了一本小冊子,神神秘秘地教她。
她知道那是什么。隔著薄薄的布料,正蓄勢待發,格外危險。
雁翎心里發慌,眼神微變,試著放軟語氣:“我忘了。”
“嗯?”賀庭州輕啄了一下她的脖頸,又親了親她的鎖骨,“忘了?你親手做的腰帶,我可是一直在用。”
——若非今天這么多事,她應該能注意到。
雁翎不答,怕他繼續往下,又忽然想到手腕處腳踝處柔軟厚實的綢緞,試探著開口:“你別那樣壓著我手,我手疼。”
——剛才的絞殺沒能成功,但讓她隱約窺見了一點東西。
這個外表平靜的瘋子對她沒有殺意,但有別的心思,或
是欲望。
他對她的容忍度有些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