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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葵拎著樹枝畫圈圈，象鼻就也跟著畫圈。蘇葵抬高手，它就伸直了去夠。

身后尾巴小幅度擺了兩下，咧開嘴像是在笑。

過去一點，還能聽到兩邊截然不同的對話。

犀牛主人：“我是a+，只比你高一點，安撫起來不會太困難的。我也不會傷害你。”

妮妮訥訥：“謝謝。”

犀牛主人彎腰：“你說什么？聲音太小我沒聽清，能再說一遍嗎？”

妮妮后退半步，猛然閉上了嘴。

……

蘇葵：“你還好嗎？會不適應(yīng)嗎？”

小森垂頭小媳婦狀，“感覺很好……會有一點很奇妙的……但是，很好。”

“可能還要做一次，你做好心理準備哦。”

小森臉紅冒煙，睫毛快速扇動：“不會辛苦到你就好。如果，如果可能的話，”

他鼓起勇氣看向蘇葵的眼睛，少年眼底干凈單純的喜悅，還有一絲羞澀，幾乎要透過眼神和言語滿溢出來。

“三次聯(lián)結(jié)，可以嗎？我吃東西也只喜歡吃一種的，我也、也只喜歡你。請讓我，做你的哨兵。”

他幾乎是強撐著在蘇葵的注視下說出這句話的，說完了，就垂下眼睛，等待著最終審判。

聽了一耳朵的助手：“……”

心情復雜。

他莫名擔心起來。

如果真的讓蘇葵全部聯(lián)結(jié)過，那這些學生，最后還能剩下幾個？

他把自己的憂慮和教授說了。

教授聞言卻只是笑笑，“那是他們自己出于真心的選擇，誰也沒有權(quán)利干涉。”

助手：“但是，聯(lián)結(jié)之后會產(chǎn)生依賴性，這只是人體產(chǎn)生的化學物質(zhì)導致的。”

教授：“說到底，人體本身也是由細胞構(gòu)成。”他看看自己這個助手，又看看那邊，用自己精神體馱著向?qū)г谑覂?nèi)散步的兩人。

教授推推眼鏡，說：“你是不是有點鉆牛角尖了？明天放你一天假，出去試著談個戀愛吧。品嘗一下化學物質(zhì)的滋味。”

……

小森在說出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之后，就不由屏住了呼吸。

只是等待答復的這短短時間內(nèi)，他就度秒如年。

蘇葵并沒有對這個請求感到意外。

她偏頭看了眼妮妮那邊，恰好撞上她和犀牛主人看過來的目光。顯然，他們也聽到了。

當著幾人的面，她把手搭在了小森頭頂，輕輕揉了揉。

小森微微彎腰，讓她摸得更順暢。

蘇葵：“這個問題我現(xiàn)在還不能回答你。”

“等到什么時候，你的監(jiān)護人那一欄不需要填上任何人的名字，如果那時心意仍然不變，我再告訴你答案。”

小森堅定說：“或許我現(xiàn)在的確沒有成年人心智成熟，但我明白自己的想要的是什么。我見過很多向?qū)В院罂赡軙J識更多的向?qū)В齻兌疾皇悄恪！?

蘇葵笑起來：“既然這樣，那就證明給我看。”

小森認真：“我會的！”

不要聽人說了什么，要看他做了什么。

好聽的話誰都會說。

蘇葵懂得這個道理。

畢竟她就是個只喜歡用好聽話忽悠別人的壞蛋。

……

猛犸象又發(fā)起了乘騎邀請。

蘇葵剛坐上去，被背著走了兩圈。

遠處的小熊終于甩開樹懶，一陣風似的四肢著地跑過來，直立身體揮舞爪子。

蘇葵：“怎么了？”

等她下來，激動的小熊一把抱住了蘇葵的腰。

黑眼睛巴巴地看著她，指指猛犸象，表示自己也要！

糯米跟著過來，撓頭露出個懶洋洋的笑：“哈哈，姐姐，你不介意再加我一個吧？”

連天不知道什么時候也若無其事踱了過來，坐在附近沙發(fā)上打開書看，裝模作樣翻了兩頁，實際上耳朵都偏過來了。

“三次聯(lián)結(jié)嗎？”

蘇葵抱著大號小熊玩偶，拍拍它肉敦敦的后背，“等到你們畢業(yè)再說吧。”

“姐姐是嫌我們年紀小嗎？”

糯米歪進沙發(fā)里，小熊同款姿勢也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珠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