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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倚云沒有主動說她和梁湘被藍毛欺負的事,原主在小巷子造的孽,她怕牽扯到自己。
等她回到教室,一群同學圍上來,七嘴八舌地問東問西,猜測紛紛。
大家對安蕊保持同情,畢竟挨揍,還被揍成那樣,但私底下還是暗暗猜測她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言倚云和梁湘都被列為可疑對象,在討論熱帖榜上有名。
還有些人猜是s某的妹妹干的,因安蕊喜歡s某,其妹妹怒而雇社會青年打人也不是沒可能。
四人再次坐在南臨中學隔壁的美食街,桌上放的是上回從藍毛那兒搜刮來的團建費,復盤這兩件大新聞。
言倚次不忘吃瓜,捧著一碗紅豆冰粉津津有味地吃著,而后問著身旁的人:“哎,安蕊真的喜歡姓隋的嗎?”
許瑞沒出聲,她疑惑地抬頭,發現對面的兩人,以及身側的許瑞不約而同地看著自己。
“你們都看著我做什么?”
許瑞貼心地幫他們問出彼此心里的疑惑:“小云,你沒做什么吧?”
言倚云“啊”了一聲:“我能做什么?是雇那幾個流氓報復安蕊?還是偷偷把舒思雨的頭發給剃成禿頭?”
說到這兒,她的心底稍微有些虛。
雖說不是她親手動的手,但是她指定的對象。
不,都是系統的功勞,誰叫舒思雨的運氣這么不好呢?
“犯法的事我不做。”言倚云猛猛搖頭,“我可不蠢。”
舒思雨那一樁是她和系統搞的事,但安蕊完全就是人禍了,幕后黑手不是隋澤,就是他的骨科妹隋羽,還有一個反派男配庚煜。
惡人自有惡人磨,言倚云又開開心心吃另一份豆花兒。
等到她吃飽喝足回到言家,言父出人意料地早早回到家,坐在客廳,面色溫和地與易清曜交談。
她裝作沒看見,順走餐桌上的一個油桃,邊啃邊走向樓梯口。
言父對她視若無睹心存不滿,但又礙于易清曜在場,沒有發作,喊住她:“小云。”
言倚云倏地停下腳步,奇怪地看著他。
她和言父向來交集甚少,說話的次數甚至一只手都數得過來。
“聽說舒家的小女兒今天沒來學校?”
他這話問得委婉,但言倚云秒懂他的意圖。
言父和舒思雨的父親是塑料好友,他在公司聽說“好兄弟”的女兒出了丑聞,立馬提前下班回家問女兒。
怪不得他那好兄弟打球的時候始終陰著臉,最后還輸他一局。
言父的臉上露出興致盎然的神色。
言倚云轉過身,卻沒說話,心里卻盤算著,怎樣讓自己的情報變得更有價值。
她本想簡單粗暴問言父要點錢,然而,言父的身旁還有個人,她的偶像包袱立刻又出來了。
“她沒來學校,請了一周的假。”言倚云淡淡地說。
言父又追問:“你知道是為什么嗎?”
言倚云盯著言父看了半天,最后狠狠咬下一大口清脆油桃,然后道:“呃……舒思雨的頭發不知道什么原因禿了一塊,然后她戴假發被同學看到了。不來學校,大概她覺得很丟人吧?”
年紀輕輕,禿了一塊,就算是個男生也接受不了。
她還是能理解舒思雨作為小女生的心態。
言父沉吟片刻,一本正經說風涼話:“他們家有禿頭基因,老舒現在就是正宗地中海,他兒子小舒現在發際線很高,很有禿頭的潛質。”
他自顧自說了半天,突然想起來什么,連忙問道:“不是你做的吧?”
言倚云眨眨眼,搖頭道:“我碰都沒碰她。”
也是稀奇,一個兩個都來問她,看來原主和這倆前跟班的關系塑料到大家都看得出來。
言父的心情肉眼可見變得非常不錯,笑著對她說:“我讓阿姨給你做點你愛吃的,零花錢還有嗎?我再給你轉點?”
言倚云不客氣,全盤照收,啃完最后一口桃子,高高興興揣著言父轉的五千踏上樓梯。
背后冷不丁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小言你等下。”
言倚云以為他也是來問舒思雨的事,頭也不回地回道:“真不是我。”
易清曜快步走上前:“我知道。”
言倚云回頭:“所以?”
易清曜突然靜下來,半晌古怪地問道:“你最近有沒有做夢?”
言倚云迷惑道:“啊?”
她天天做夢,做的基本上都是大戰系統八百回這一類緊張刺激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