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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清曜面不改色地幫她往一杯冰美式里加了奶油球。
易陽聽不懂她的潛臺詞,連連點頭夸贊道:“沒錯,不僅是公司離不開我哥,我也離不開他。”
梁湘淡淡地望了他一眼,他當即評價自己:“對,我就是個哥寶男。”
“言姐!”
貴賓休息室門口傳來一道久違的女聲,言倚云扭過頭,發(fā)現(xiàn)是久未碰面的熟人。
安蕊和一位中年女士并肩而立,遲疑地顫著嘴唇,似是不確定地又喚道:“言姐?真是你啊。”
她的臉上隨即綻出一抹遇到老熟人的笑容,快步向她走來。
安蕊這回見到她,像見到親人一樣,仿佛與她有說不完的話,一直黏在她身邊。
言倚云懷疑是不是她走之后,npc做了什么事令安蕊誤會了。
只是配角之間無關(guān)緊要的無效日常,書里壓根不會寫。
安蕊重重地嘆口氣,緊接著又咬牙切齒痛恨道:“我和舒思雨鬧掰了!言姐你知道嗎?那個私生女的媽,是我爸的白月光,道貌岸然!裝模作樣!一面當著舒家的老三,一邊又勾引我爸,哄得我爸高價拍了她好幾幅不值錢的狗/屎畫。我知道我爸也不是什么好鳥,出軌老渣男,呸,齷齪骯臟的狗男女,拿我媽的錢養(yǎng)他的白月光,惡心透了!”
言倚云微微張著嘴。
安蕊恨起來,連自己親爹都敢罵。
舒思雨自從被原主整過一回后,精神狀態(tài)一直不好,參加過一模后發(fā)現(xiàn)考的分數(shù)太丟人,后面索性連高考都沒有參加。
安蕊接著說:“她現(xiàn)在變得神經(jīng)兮兮,說你不是你,你家那個冒牌貨才是你,連她那個爸知道她媽干的丑事,都不愿搭理她們母女了,還懷疑她是不是我爸的私生女,我呸!她也配當我姐妹?眼睛瞎了吧?”
言倚云心中唏噓。
前一世她靠背刺原主投誠,一躍成為女主的好閨蜜,直奔高帥富。
而這一次,她被穿越而來的原主報復,連高考都沒有上場,還真是應了因果報應。
安蕊和他們都是同一航班,只不過她和她母親在洛杉磯下機,看望她的外祖母。
而言倚云一行人再次踏上飛機,前往海島機場。
這一天都在趕飛機,言倚云要了杯白葡萄酒哐哐哐喝下后,疲憊地直接睡了過去。
整個人像漂浮在海面上,意識昏昏沉沉,她夢見自己身處一片汪洋大海,碧藍碧藍的水下,熱帶魚群如律動的舞者游過泛起波浪。
言倚云瞧見梁湘在水面下浮潛,她像一條翩躚起舞的美人魚在大海里游動,靈動又美麗。
然而突生意外,美人魚像被電過一樣,雙手雙腳急速抽動起來,梁湘的嘴里不斷涌出上浮的泡泡,整個人看起來痛苦又壓抑。
言倚云想要游過去救她,手腳如灌了鉛一樣沉重,龜速地移動,越急越忙,越急越重。
她看見梁湘漸漸往海底沉下去……
“怎么了?”
她登時睜開眼,胸口快速起伏,大口呼吸。
易清曜半蹲在她身前,手背貼著她的額頭,眉眼關(guān)切地望著她。
飛機艙光線昏暗曖昧,頭等艙靜謐祥和,易清曜壓低聲音再次詢問:“做什么噩夢了嗎?”
言倚云重重地吐出一口積郁的氣息。
第80章
夢里的場景過于逼真,言倚云顧不上與他說話,微微起身,扭過頭尋找梁湘的座位。
暗淡密閉的空間里,兩顆腦袋緊緊地湊在一起,不知道是在說話還是在……視野里俱是易陽那顆短發(fā)后腦勺。
好的,是她冒昧了,她這就退下。
易清曜蹲在她的座位前,靜靜地平視著她的眼睛。
言倚云被他看得不大好意思,搖搖頭說:“也沒什么,就是做噩夢了。奇了怪了,我以前從來不做夢,現(xiàn)在接二連三做夢,做的還都不是什么好夢。”
她越發(fā)無語,忽然想到什么,忙轉(zhuǎn)線和系統(tǒng)吐槽:“小霸王,我怎么進了書里還做夢啊?不會是在預示我后面的發(fā)展吧?”
系統(tǒng)回道:“宿主,您是不是太緊張了呢?心理狀態(tài)過于焦慮也會導致多夢哦。”
言倚云:“……”
這還要它說嗎?換作是其他人,她相信沒人會不焦慮。
言倚云又問:“別墅那邊什么情況了?”
系統(tǒng):“您的母親帶著隋羽轉(zhuǎn)到醫(yī)院進行全方位由內(nèi)到外的身體與心理檢查。”
她摸著下巴,沉思道:“有點意思啊,看來不止隋澤對她的身份有懷疑,話太多了總會惹出點雜七雜八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