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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才落,呼吸便是一滯,卻是某人掐著她的脖子迫使她轉過身來。她幾要不能呼吸,當即大力去推他,卻手腕傳來勒疼,方才反應過來如今正被鎖著,實屬不該如此囂張。
前恨未消,又添新火,楚洵手背的青筋霎時暴起,他當即欺下身,發狠地吻向那張不饒人的嘴,堵住更多錐心刺骨的話。
這陣仗整得阮蓁有些懵,兩人不是還在吵架,怎地這說親就親上了?
阮蓁心里實在抵觸,但掃了一眼手上的鐵鏈,最終還只是閉著眼,任由他施為,就當是被狗啃了。
總比真的被送去被老男人玩弄好,亦或是被送去行院,哪個都不是她能承受的。再說了,和楚洵也不是沒睡過,睡一次和睡多次并沒有區別。
只是,謝卿山應該不會原諒她吧?她和他已經定親,結果又同楚洵攪在一起,是個男人都受不了。
哎,沒想到她機關算盡,最終還是無緣王權富貴。
這大概就是命了。
阮蓁覺得,她對于楚洵這個前夫已經夠容忍了,都已經讓他發泄了,他竟然還不知足,還滿是憤怒地停下來,質問她:“我記得你從前很喜歡這事兒,可如今卻是如此木訥,可是那姓謝的服侍得不周?叫你失了興致?”
看著他那彌漫著水色的眸子,以及聽著他嘴里的酸意,阮蓁能猜到,他大概是質疑她為何不配合,同時也希望她能解釋她同謝卿山是否是清白。
她也知道,為了少受一些罪,她應該軟言細語哄他,說她沒有被謝卿山碰過。
但他讓自己死了一回,頂好的婚事也叫他給毀了,他還想要怎么樣,還想要她上趕著討好他不成?
大概是前程的無望,叫阮蓁有些自暴自棄,“你和我既然已經和離,我和別的男人如何,又與你有什么何干?”
“要睡便睡,啰嗦什么。”
字字句句皆似尖刀,插入楚洵的心臟,他再也控制不住壓抑許久的妒火,狠狠掐住她纖細的脖頸,低頭噙住了她的唇珠,懲罰似地咬破她的舌尖。
剎那間,咸腥味彌漫在兩人齒關間,卻依舊阻止不了某人瘋了一樣的索取,直吻得嘖嘖有聲。
這就罷了,男子滾燙的指腹也開始四處放火,一寸一寸向下,直叫女子的身子燒出濕漉漉的一身汗。
感受到掌心的濡濕,男子稍微起身,看向女子的眼里滿是水霧。
見女子鬢發散亂,幾縷汗濕的發絲緊貼在潮紅的臉上,紅艷艷的櫻唇一張一合,這才低低地一笑,“這才是我們蓁蓁在榻上該有的樣子。”
說罷,男子埋在她心口,猛地吸了一口氣,“我們蓁蓁如此誘人,也難怪叫為夫念念不忘。”
這人怎么這么煩呢,要睡就睡,廢話那么多干什么,他們是可以調.情的關系嗎?
不過是露水情緣罷了。
阮蓁張了張嘴,正要罵人,不想某人卻先開口,“你這張嘴親起來甚美,話就不要說了,惹人嫌。”
阮蓁氣不打一出,伸手欲去撕爛他這張更討人厭的嘴,卻不想被某人單手握住,連同鐵鏈舉過頭頂,死死地摁住。
男子另一手扣住她的后頸,又吻了下來,他靈敏地撬開她的齒關,攪弄著她的舌尖,方才本就有余韻,如今再被他這么一親,以至于阮蓁雖然什么也不做,卻也是烘熱了心腔。
檀香味充斥著阮蓁的鼻尖,他的手也不知不覺與她十指緊扣。就好像兩人回到了從前,可手上那偶爾冰冷的撞擊,卻是在提醒著她,她如今階下囚的地位。
手腕上的涼意,讓人屈辱的涼意,叫阮蓁身子一瑟縮,但下一刻沸騰吻的卻又濕又重地落下,叫她無力招架。
正這時,男子突然直起身,露出了令人膽寒的笑容。
下一刻,風徹底狂怒,以摧枯拉朽之勢,掃平了一切。
一直到天明。
阮蓁不懂,這人以前雖然也霸道,卻不會到天明,如今這是怎么了?
只她也不敢問,他們如今可不是能互相關心的關系,當然如今是什么關系她也不敢問,她還被鎖在床上呢。
不過,昨兒夜里,她兩次去凈室,都要勞動楚洵解開鎖鏈抱著去,大概是他也嫌煩,早上起身就把鎖鏈給解開了,但是這以后門口就多了兩個婆子。
正是上回在開寶寺,給她灌藥的兩個婆子。
楚洵這是打算把她關到幾時?
楚洵從前去衙門,都起得極為早,一般卯時就出門了,可今日都快巳時初了還在同阮蓁用早膳,阮蓁忍不住問道:“表哥,你不去衙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