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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當昌平看向楚洵,就看到自家主子爺,眼中滿是肅殺之色,擱在桌案上的手背更是青筋暴起,“阮蓁,你沒什么要交代的嗎?”
阮蓁方才只顧著干嘔的,如今想想,倒也記起來兩個婆子的話。
難道說她真的懷孕了?可是也不對啊,她記得她離開國公府的前幾日,才剛來過月事。不過她平常月事是五天,那次卻只有三天,沒準是見紅也說不準。
可她懷孕了,需要交代什么?
阮蓁一臉無辜地看向楚洵滿是壓迫感的眼,“我應該要交代什么呢?”
下一刻,便有人拽著她的手腕,將她大力拖進屋子,將她往南窗的榻上狠狠地一甩,“你老老實實交代,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若是膽敢再騙我一個字,我非把你宰了做花肥不可。”
花肥?
這人還想過讓她做花肥?
阮蓁不可置信地看向楚洵,便對上他那雙,昨兒還陰郁中帶著委屈,如今卻只剩下霸道和壓迫感的眼,忽然明白,他說的可能不是氣話。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被剁成肉泥,阮蓁忍不住地全身發顫,她蜷縮在軟榻的角落里,雙手抱著腦袋,眼里盡是惶恐。
然這看在男子眼里,卻是心虛地表現,他揪著女子的衣襟,近乎咆哮地質問,“你說話啊,怎么不說話?是無話可說了?”
阮蓁腦子又亂,又怕,被他這么一晃,只覺得腦子都成了漿糊了,頭痛欲裂,卻哪里有功夫回話。
不想這份沉默,卻叫早已耐心告罄的楚洵徹底抓狂。
他一把將女子放倒,強橫地覆上去,尖利地牙齒啃噬著女子的柔軟,直把女子疼的眉頭緊皺,使出全身力氣,一巴掌扇在楚洵的臉上,“你又在發什么瘋?”
楚洵不懼面上火辣辣的疼,笑得甚是邪性,“你打我,為了個野種,你竟然打我。”
說罷,他不由分說地又欺了過去,這回他學乖了,取出一方手帕,將女子的兩只手給綁起來,舉過頭頂壓在手下,這才又發狠地隔著布料咬噬女子的柔軟,另一只手也不閑著,按壓著所有能起火的地方。
手被捆住,阮蓁只能使用腳,終于在她踢了不知道多少次后,踢到了男人的要緊處,趁著男人吃痛,阮蓁趕緊下了榻,然而腳一落地,便被整個人撲倒,緊接著她還未解開的手,被他用外袍再捆了一層,最后綁在茶幾的腿上。
他再次覆下時,眼眸中滿是充血的紅絲,就像是來自地獄的修羅,是她從未見過的可怖。
這叫阮蓁想起,去歲獅子會,那個用斷竹殺死狂獅的男子。
是啊,她怎么忘了,不管他面上如何清雋,他骨子里其實是個嗜血的修羅。
就比如現在,他的手,似兩把鈍刀,正在凌遲著她的每一寸肌膚,似帶著滅頂的仇恨,要將她灰飛煙滅。
突然,肚子一陣的疼痛。
阮蓁這才反應過來,她可能有身孕了。
若是平常,他瘋也就瘋了,這個是她的孩子啊,也是他的孩子,怎么能有事呢?
阮蓁哭著求他,“表哥,你不要這樣兇,會傷到孩子的,”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楚洵手中的力道卻是更大了,直叫阮蓁咬緊牙關才沒有痛呼出聲。
“傷了才好,一個孽種,就這么沒了倒也干凈,省得再廢功夫去落胎。”
說罷,男子撕爛她的裙子,作勢就要□□。
這是要強迫她啊。
此時的阮蓁,再也沒有力氣掙扎,卻也還是淚流滿面地勸道:“表哥,不行的,真的不行的,這是我們的孩子,你今日這么兇,他會沒命的。”
她不住地搖頭,但男子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的鬼話?”
狂風驟雨一觸即發。
阮蓁認命地閉上眼,既然他這個做爹的都不認,她也實在沒有必要堅持生下來。
就這樣吧。
卻也許,是這個孩子命不該絕,在即將要被他爹弄死之前,木門被敲響了,“主子爺,衙門里有要緊的事,主子爺得馬上過去。”
楚洵正在火氣上,什么時也不想管,“滾——”
昌平卻并沒有退下,“主子爺,大理
寺被人燒了,你好歹先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