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時秋風(fēng)悲畫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方青源翻了一遍副本提示,撩起眼,剛好見一只圓滾滾的摩托頭盔跳進(jìn)窗。
“吱。”花瓶姑娘比劃。
方青源:“頂樓中央?”
花瓶姑娘點頭,又比劃:“吱吱。”
方青源:“關(guān)著窗戶的那間?”
花瓶姑娘點頭。
方青源看向花瓶姑娘身后。窗外天色漆黑,李微炘將那些斗毆的怪物隔開,古堡外一片死寂。
就算偷偷推開窗,屋內(nèi)也很難察覺。
她思忖片刻,說:“你在這里等著,別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帶著頭盔躲起來。”
花瓶瞪她。
方青源:“還是你想和那個獄警在一起?”
花瓶姑娘:“……”
它縮進(jìn)頭盔,骨碌碌鉆進(jìn)床底,生悶氣去了。
方青源脫掉黑白裙子,換上一套黑色作戰(zhàn)服,翻出窗。a區(qū)的紅衣服太顯眼,不適合夜闖別人臥室。
翻出去她才發(fā)現(xiàn),古堡幾乎所有窗子都是敞開的,頂樓中央那間緊閉的窗尤為突兀。
仆人數(shù)量夠了,能使用道具。以防萬一,方青源罩著隱匿法陣,輕輕推開兩位小姐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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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有風(fēng)吹過,窗子咯喇一響。臥室里,鏡花坐在梳妝臺邊,一下、一下地梳頭。
她背后是一張巨大的雙人床,清甜的聲音從紗帳中傳出來:“姐姐,窗子開了。”
鏡花走到窗邊,方青源落地的動作一滯。
鏡花的臉……是空的。
鏡花猶如一尊質(zhì)量上乘的人偶,皮膚細(xì)膩,粉白,純黑的長發(fā)落至腰間,身穿華貴的禮裙,似乎在為晚宴做準(zhǔn)備。她頸間系著一條淺藍(lán)的紗巾,隱隱擋著些什么,紗巾之上,是一張吹彈可破的、光滑的殼子。
像扣了一張人皮質(zhì)地的面具。
“今天風(fēng)很大。”鏡花關(guān)上窗,聲音從人皮里鉆出來,“別賴床,快起來,新的仆人要等不及了。”
鏡花走到床邊,撩起紗帳。床上躺著一個人,也沒有臉,笑聲卻如風(fēng)鈴般清脆,生生穿透那張人皮。
方青源看得直皺眉,下意識后退半步,轉(zhuǎn)向一旁的梳妝臺,然后愣住。
梳妝臺正對著床,本該犯了風(fēng)水大忌,但梳妝臺上居然沒有鏡子。
那鏡花在對著什么梳頭?
直到這時,方青源才意識到最詭異的地方,她抬起頭。
這間臥室沒有燈。
不是沒開燈,是墻頂空空蕩蕩,床頭、梳妝臺邊……都沒有燈。
兩個小姐在一片漆黑中對話,都看不見彼此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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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嘈雜,其他少年犯終于摸到這件臥室,互相推攘,選人來敲門。
“……小姐,在嗎?”
“咳,水月小姐,鏡花小姐?晚宴快開始了,那什么,二管家讓我們請二位下樓。”
說話的少年犯顫抖著。
門里的二管家:“……”
水月和鏡花推開門,門外少年犯嚇了一跳。
方青源在背后看著,微微皺眉。少年犯的反應(yīng)不像是被沒有臉的小姐嚇到,更像被開門嚇到。
她剛想走過去看看,余光突然一亮。
窗外沒有光,臥室也一片漆黑,就算屋子里有鏡子一類物件,也根本沒有反光的能力。
廊燈照進(jìn)來,梳妝臺上有什么閃了一下。
臥室門閉合,兩個小姐被少年犯們請走,方青源摸出隨身手電,照亮梳妝臺。
臺面上立著一只空蕩蕩的相框,相框里是透明的玻璃,反光的源頭。
她又舉著手電轉(zhuǎn)了一圈,整間屋子只有這一個能稱得上是鏡子、反射出一點人像的東西。
方青源拿起相框,捧在手上輕輕擦碰一遍,在鏡框背后一推。
鏡面滑落,空蕩蕩的背后落下一張三人合照,水月和鏡花一左一右,兩張雞蛋殼似的臉對著鏡頭,中間是一個氣質(zhì)婉約、姿態(tài)大方的女人,稱得上是美麗動人的代名詞。
方青源的手指觸碰到照片的同時,廣播沙沙叫起來,似乎從沒遇到“好感度和任務(wù)進(jìn)度一起刷上來”的情況,“沙”了好半天才發(fā)出聲:
“滋啦——支線任務(wù)已觸發(fā):找到母親難產(chǎn)死亡的秘密。”
“時限:1小時。”
扶著小姐下樓的少年犯以為是自己觸發(fā)的,當(dāng)空崴腳,以某種很不雅觀的姿勢滾下樓梯,給守在一樓的俞伽拜了個大年。
俞伽:“……”
她低頭:“磕頭沒用,不給紅包,限你一小時解決支線任務(wù),解決不了就丟出去喂301。”
少年犯:“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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