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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松口氣,沒別人正好。早就聽說大家選休息室時都會避開這一間,看來是真的。
“如果是要進來休息就進來。”姜繪齡沒等到白多藝的問題只能率先開口,“如果是有關月考的,就不用再說了。”
“不是。”白多藝立馬接話,她把房門掩上走進休息室,窗前設置了一張四位的木桌,姜繪齡正對她坐著,身后不遠處是一張背對的沙發。
她在桌前站定:“和月考無關。”
姜繪齡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白多藝梗著脖子:“你的家教老師可不可以推給我?”
姜繪齡:?
又想揉耳朵了。
“我的家教?你要挖墻腳嗎?”
她的家教老師是家里專門請的,為保證她的學業得到最大限度的幫助,只負責教導她一個人。
白多藝攪著手,姜繪齡的家教老師她們家不可能挖得走,不知道要花多少錢…錢其實也不是問題,關鍵是家里不會給她請的。
她現在已經令父母失望透頂,不怎么受重視。
“能不能介紹給我。”她只這么說。
姜繪齡垂下頭繼續擠膠水。
她明顯不想交談的模樣,白多藝只能說實話:“是秉智,你又不愿意月考考差點,我只能給他請家教老師了。”
這樣的話說不定金秉智的成績能上去。
又是金秉智,姜繪齡放下膠水:“金秉智手里有你殺人的證據嗎?”
“啊?”白多藝沒聽懂,“你別胡說,我沒有殺人!”
“那你為什么這么替他著想?嚴格來說,就算是情侶也不必做到這一步吧。”
“簡直是失去自我。”
白多藝想解釋,她也知道她的行為很不可理喻,可她現在只有金秉智了。
“白多藝。”姜繪齡喊了一聲,目光沉靜,把面前的人看了又看,“你該不會是‘我不想要很多很多的錢,我只想要很多很多的愛’的這種人吧?”
白多藝一僵。
姜繪齡大概懂了,有點想笑,又覺得浪費時間:“不用說了,出去。”
眼見白多藝不依不饒,她轉了下手里的木棍:“不然我把我的家教送到你家里去?”
白多藝只能閉嘴。送到她家她爸媽就會知道這件事,到時候就是她的死期。
她走出休息室懊惱的跺了跺腳,怎么辦,什么都沒幫到秉智,她太沒用了。
秉智不要她的錢,只想靠自己拿獎學金上大學,這樣的愿望她都不能幫忙實現。
休息室的門被關上,房間重新歸于平靜,姜繪齡喝了口水正想繼續,身后的沙發響起一聲笑。
“竟然還有這種事,被纏上了?”語氣慢條斯理,帶著些許調侃和看好戲,以及一絲被吵醒的沙啞。
姜繪齡沒有理會。
那聲音繼續:“感覺不會善罷甘休,需要幫助可以找我。”
只要跟他認輸就行。
姜繪齡只送了兩個字:“好吵。”
她的木屋就差最后一點了。
那聲音再沒響起。
很快,又一節手工課后,姜繪齡的作品完成。
安怡真拿著木屋左看右看,想戳一下又怕給姜繪齡戳壞了,姜繪齡會卡著她的脖子連夜讓她復原,她才不要這樣。
“姜繪齡,不愧是你。”安怡真看了看其他人的作品,大部分還沒完成,少數完成的,比姜繪齡大的沒有姜繪齡細致,比姜繪齡細致的,沒有姜繪齡這樣精巧。
“這個狼犬也是削出來的?這得削多久。”她點了點花園里趴著的狼犬。
最后小心翼翼還給姜繪齡,信誓旦旦說這次的第一名絕對又是你:“我真的幫你看了,其他班都沒有你做得好……”
也不對,好像是聽說五班有個誰也做的比較出色,但她忘了名字。
記不住名字只能說明不是什么重要角色,安怡真很快拋到腦后。
這節課剛好在周五,下課后姜繪齡把作品放在手工課專用教室后的展示臺上,已經完成的作品都會放在這里展示,就等評比那天投票。
周末兩天照常度過,周一,姜繪齡背上書包去了學校。
如今不用做手工,她的時間空出來一些,可以用來準備其他事情。
舞蹈之后有一個比賽,可以多增加一節舞蹈課,好像還有一個沙盤活動,不過現在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