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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繪齡只對能讓她“獲取利益”的事有所情緒表達。
“您說趨勢上的事?”姜繪齡回答正姜洪載的問題,姜洪載消息靈通,從姜繪齡讓erin在網(wǎng)上煽風點火時就知道了。
“為什么要這么做?”
姜繪齡笑一聲:“阿爸的生日快到了,我給您準備了禮物。”
“柳信裕不是一直卡著不讓您進dg的能源項目,現(xiàn)在,我們可以去找柳信裕的麻煩了。”
不僅能進項目,還能再從柳信裕身上撕下一塊肥肉來。
第24章
“你確定他會聽話?”盧演芝問道,在她的預想里,這個局不會牽扯到她身上。
如果裴洙協(xié)沒在,憑姜繪齡和車蘇宇說的那幾句話,就算只拍到他們兩人面對面又如何,姜繪齡辯解不了。
她得感謝安怡真,安怡真把姜繪齡拉去了校慶現(xiàn)場,使兩人的緋聞越推越順。
為什么姜繪齡對校慶不感興趣偏偏要在x9f表演時去到現(xiàn)場?為什么車蘇宇專門跑到姜繪齡所在的區(qū)域給了個wink?說到底不就是兩人一早就有其他曖昧關系,于是在校慶現(xiàn)場來了場調(diào)情活動。
表演結束姜繪齡就離開了操場,而車蘇宇也跟隨姜繪齡的腳步去到了自習室,兩人一前一后進了教室,還說出了那樣具有暗示意味的話,種種跡象都能表明兩人之間不清不楚。
“明明只要順著我的思路走就可以得出這樣的結論,可偏偏裴洙協(xié)也在!”房間里,盧演芝大聲和柳相賢抱怨著,她一早規(guī)劃好了所有回答,“只要姜繪齡否認,我就會把這些證據(jù)一一拿出來。”
“可她竟然說裴洙協(xié)也在!哈哈,裴洙協(xié)也在……”
于是她準備的這一切全都沒了意義。
“我只想惡心她一回,為什么又被破壞了。”盧演芝咬著手指走來走去,她不擔心姜繪齡之后的調(diào)查,只要車蘇宇能成功,就算說是被人算計的又怎樣,民眾可不管你是不是被算計的,只會覺得你欲蓋彌彰。
大小姐玩的時候開心了,扭頭就說被陷害,肯定是不想丟這個臉。
而且柳相賢也安排好了一切,錄像的那個人是低年級的一位特招生,家里窮到極點,他們答應給這人足夠的錢并送他出國留學,只要這人在被抓住時攬下一切。
“我只是想把錄像賣給姜家換取些錢財。”
敲詐一筆而已,他有理由做這樣的事。
而車蘇宇,車蘇宇完全可以說他不想努力了所以找上了姜繪齡,畢竟姜繪齡是天浮繪的主人,作為去天浮繪打卡拍照過的車蘇宇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姜繪齡的身份,恰巧這次又來到了弘德校慶,于是決定試探一番。
哪知
道姜繪齡一拍即合,直接帶他去了自習室!
只要查到這里這件事就結束了,無論是車蘇宇還是特招生安文正都安排好了,她會給一大筆錢,整件事簡單明了。
“可是為什么裴洙協(xié)會在!”盧演芝跺腳,一個裴洙協(xié)把她的計劃全部打亂。
她開始思考那晚的事,姜繪齡說自己七點離開自習室,裴洙協(xié)快八點進去,因為太累所以先在自習室后排睡了一覺,醒了后就給姜繪齡發(fā)消息讓幫忙帶水。
后門被反鎖,安文正只能從前門瞄一眼教室,只看到電腦開著,一個人也沒有,便以為沒人進來。
其實這里有不對勁的地方,那臺沒關的電腦便是。以姜繪齡的謹慎,她不會把自己的電腦隨意放在空無一人的教室,更何況關都不關。
所以那是裴洙協(xié)的電腦,裴洙協(xié)本人就在場自然不怕有人進來亂動,可安文正以為是姜繪齡的,下意識覺得這間自習室被姜繪齡“承包”了,外人不敢進來。
如果早點發(fā)現(xiàn)這個異常就知道自習室有第三人在,他們便不會選在自習室動手。
這個賤人!運氣怎么這么好!
盧演芝在房間胡亂轉(zhuǎn)著圈,柳相賢在一邊擔憂看著,不知道該怎么勸。
這個方法聽起來簡單,可演芝在腦海里構思了千萬遍,甚至想到了所有的細節(jié)。
她想從校慶入手,便開始查閱來參加校慶的有哪些藝人,挨個挨個調(diào)查,最后從里面選中了背負巨額債務的車蘇宇,“民眾不是傻子,只有長得帥才能被大小姐吸引,所以這個人不能丑。”
“也不能太有名氣,這樣的人不好掌控。”
恰好車蘇宇前段時間靠臉出了次圈被弘德的學生注意到,便投票說要這個團來洗洗眼睛,而出圈后公司資源跟不上很快又沒了聲響,再沒有比車蘇宇更好的人選。
除此外他們還特意關注了姜繪齡的動向,定下了自習室、休息室、小花園三個地方的方案,無論姜繪齡在哪里都躲不過,等確定姜繪齡這幾天都會待在自習室后便把最終地方定為自習室。
安文正的自習室教室就在姜繪齡樓上,安文正會去到姜繪齡的教室可以解釋為走錯了樓層,“恰好看到了不該看的”,便想著錄個像要點錢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