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的村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兒子怕老婆,不敢反駁,就是苦了他,時時被老婆子‘欺壓’。
“爹,我娘就坐你旁邊呢,她聽得到。”李保軍真無語了,他干啥了。
你想指桑罵槐就直說,干嘛拿他當擋箭牌。
真是的,他招誰惹誰了。
“行了,別吵了,快幫我幫忙,還有很多沒包裝呢。”李母見他們父子又要爭起來,立馬開口打斷。
包了不下三十個盒子,一直到天黑幾個孩子都回來他們這才停下。
回來的三人看著堆放在一起的木盒有些好奇,李鵬放下書包上前去查看。
沒等他手碰上,就被他奶奶叫住,“別碰,那是給你妹妹的禮物,別給我碰壞了去。”
奶奶對表妹的喜愛他打小就知道,聽到這話,還真不敢動了。
“這些都是?”收回手,他指著一堆木盒道。
李母點點頭,“可不,盒子買少了,下回我多買些回來,等你們表妹結婚的時候再給她。”
打小那丫頭就是她帶的,自然知道她的喜好。
這些東西給她肯定高興。
“外婆,你可真大方。”蘇武對自家外婆比了個大拇指,“這么多還不夠,結婚還送,家底真厚。”
這小子,語氣里的酸味藏都藏不住。
“不知道我跟表哥表弟們有沒有份啊?”
李母白了他一眼,“你們男孩子要什么禮物,就算有也是給你們媳婦的。”
蘇武對小妹訂婚一事一開始得知的時候很是不高興,電話打了一個又一個。
不光打給小妹,還給爸媽師傅還有三弟打。
可惜,除了他爸有些怨念外,其余人都對這門親事很滿意。
“行了,你們也回去收拾一下吧,明個咱們就要去京城。”
···
在外的親朋都往京城趕,而在京城的親朋已經登門,想著看有沒有自己能幫忙干的活。
可見蘇忠國在京城發展有多好,夫妻二人人緣有多廣。
不過因為周家這邊親朋,蘇忠國選了個私密性很高的酒店。
雖然周理的身份可以申請國宴酒樓操辦,可因為一些別的原因,最終還是同意蘇忠國所選的酒店。
雖比不上國賓樓,但也不會太跌份,畢竟蘇家也不是什么小家族。
自打張家滅亡,蘇家就頂了上來。
加上蘇家眾人在特辦處的身份,他們自是不落另三家。
當然,底蘊是比不上的。
白家當年因為張家的事情做錯了選擇,蘇忠國已經和白家拆伙。
可就算如此,大家也維系了表面關系。
這次訂婚宴當然也邀請了他們。
很快就來到蘇家千金和周家孫子訂婚當日。
兩個人雖算不得大人,但也穿的很正式。
十二歲的蘇佳妮年紀雖小,但她也有一米六多,要是臉再長開些,真看不出她才十二歲。
周向榆就更不用說,那面無表情的臉用衣服一襯托,妥妥一后世冷山霸道總裁的氣勢。
酒店大堂的水晶吊燈搖晃不休,吊穗在穿堂風里叮咚作響。
十四歲的男孩站在紅綢扎的圓桌前,深藍的確良襯衫領口已洇出汗漬,腳上黑皮鞋油光哇涼。
他喉結急速滾動三下,猛地伸手抓過汽水瓶,指甲在玻璃壁上磕出脆響。
同桌穿藕荷色綢裙的少女絞緊手指,緞面蝴蝶結被指甲刮出毛邊。
她母親在鄰桌高聲夸贊陪嫁金器的成色,語調穿透各方而來的賓客。
周家二嬸也同樣展示著自家拿出來的聘禮,只求不讓人小瞧了自家侄媳婦。
拿出最好的東西只為她裝點門面。
周向榆從在酒店跟蘇佳妮碰面后,他的視線就沒有離開過她。
哪怕雙方好友過來打招呼,他的視線都沒有游離半分。
眼里全都是對她的驚艷和在意。
身邊朋友的打趣他全然當聽不見,只可惜,他這副模樣讓小新人蘇佳妮紅了臉頰。
禮臺話筒突然嘯叫,驚得兩人同時后退半步,中年司儀扯開嗓門喊新人行禮,少女垂眼盯著自己的方口皮鞋,細碎劉海遮住眉間淡青血管。
遠處旋轉門轉過西裝革履的賓客,六月陽光在她發梢跳成碎金,鬢角汗珠沿著編發蜿蜒,墜落在胸前別著的絨布紅囍字上。
有人推搡著要他們碰杯,玻璃杯相撞的剎那,三十七桌酒席的喧嘩突然靜了,只聽見雪碧泡沫簌簌破碎的微響。
酒店的大理石柱上貼著褪色雙喜,水晶吊燈在九十年代特有的米黃色墻紙上投下斑駁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