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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誰倆呢。
慣的你。
“就要吃這個。”
方熙年雙手揣兜,大有一副“吃不著火鍋調(diào)頭就走”的意思。
薄邵天握著手機笑,還是點點頭。
“那就吃這個。”
……
最終還是吃的鴛鴦鍋。
就像方熙年說的那樣——小方老師疼你。
火鍋咕嘟咕嘟冒泡的檔口,薄邵天也拿過那合同,粗略地翻閱起來,待看到綜藝名字時,他也喃喃念出了聲:“你當(dāng)像鳥飛往你的山……”
“一離婚綜藝,整得還挺文藝。”
方熙年夾了一塊毛肚,不以為然,“還像鳥。你看我像你的鳥嗎?”
薄邵天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失笑,“不像。”
“沒見過那么大的。”
“……你也不小。”
方熙年其實不禁逗,但還是跟著哼哼。
在這事兒上薄邵天的確比他從容多了,微微一笑,點頭,“小方老師還記得。”
小方老師也不想記得。
但小方老師確實也忘不了。
薄邵天在做那檔子事的時候,遠不像他平時那么斯文。
他喜歡從后面來,將他身上松松垮垮的襯衣擰作一團,然后一下一下的狠狠撞擊著他。
他想要他求饒,要他哭。
方熙年在這事兒上也放得開,哭,哭得嗓子都啞了,就一句一句老公,爸爸……胡言亂語的,什么都叫。
方熙年在床上什么話都說得出來。當(dāng)然,其實他下了床也是。
瘋言瘋語。
誰把誰當(dāng)真。
“方熙年。”
“?”
“天太晚了。我不送你了。”
“……”
方熙年握著筷子的手一頓。
就聽薄邵天繼續(xù)說:“今晚住這兒吧。”
“你睡主臥。我去客房。”
“明天一早,我再送你回家。”
方熙年心說不用你送,本來就沒指著你,甭說今晚了,明天也不用你。
我自己打車走,爬都爬回去。
但話出口還是:“……哦。成。”
方熙年也不是那種矯情的人,既然薄邵天主動把主臥讓出來了,他也沒理由拒絕。
本來這也是他倆當(dāng)初的婚房。
他們結(jié)婚那會他還更小一點,青蔥小子,被這人按頭要了大半夜,第二天就發(fā)了燒。醒來的時候身上又冷又疼,本來想讓這人給他倒杯水,結(jié)果伸手往邊上一摸,發(fā)現(xiàn)這人早就不見了蹤影。
是去公司了?還是怎么。
方熙年已經(jīng)記不清了,他那時候就覺得這人拔掉無情跑了。他本來也沒來過這事,一時間又疼又委屈,滿腦子都是他讓個男的給他干了,干完了這人還跑了。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他才聽到有人進屋的動靜。
那人輕手輕腳的,抓著他被子想掀起來。
方熙年死活不讓他掀。
薄邵天愣了一下,伸手去摸了摸他的臉,摸到一臉的水痕,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沒忍得住,忽然笑了,“我去給你買藥了,你以為什么。”
方熙年沒搭理他。
薄邵天揉了揉他的腦袋,笑嘆:“……方熙年,你怎么,”
“這么可愛。”
……
方熙年沒覺得自己可愛。
他脾氣又臭又硬。從小到大沒多少人真的喜歡他。
不過他也不在乎。
第3章
方熙年原本是想洗漱了就悶頭睡的。
只是當(dāng)晚睡著他們曾經(jīng)睡過的床上三件套,嗅著也不知道是他的還是薄邵天的沐浴液的氣味,方熙年居然怎么也睡不著了。
凌晨三點鐘,方熙年氣得一骨碌坐起身來,咬著牙過去拿了一床新的給換上。
一面換還一面腹誹。
薄邵天是不是有毛病?賺那么多錢也不說換床新的。省省省……不該省的地方倒是玩命省。
做完這一切已經(jīng)快四點多了。
方熙年倒也不怎么困了,咂巴了下嘴忽然想抽煙,但想起薄邵天那人最看不得他抽這玩意兒,已經(jīng)摸到煙盒的手又收了回來,轉(zhuǎn)而摸了條口香糖塞進嘴里。
嚼吧嚼吧就沒味兒了。
但將就將就也能用。
這么一直挨到了八九點鐘。
方熙年剛收拾利落準(zhǔn)備往外走,就接到了李明遠的電話。
“你昨兒去找薄邵天了?”
“……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