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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熙年一通輸出下來,叫一向能說會道的林源源都沒話講了,而趁著這檔口,方熙年“沒收”了他手里的煙,還飛快朝他手里扔了一盒口香糖。
“癮犯了就吃這個。”
“不夠我這里還有。管夠。”
林源源:“……”
我特么。
“方熙年你他……你什么時候戒的煙?”
“剛戒的……不是!誰戒了?錄著節目呢,你收斂點。”
“……”
目睹一切的薄邵天,沒忍得住,勾了勾唇角,視線也朝方熙年掃了過去。
方熙年耳根子莫名有點紅,下意識就給躲過去了。
也就在這時。
隨著一陣車鳴聲,第三對嘉賓終于姍姍來遲。
林源源逮著機會立刻報復回來。
“誒誒方熙年!快看,你前夫白月光來了!”
“……你別逼我扇你啊。”
方熙年涼颼颼地掃了林源源一眼,但其實這事壓根不用林源源說,早就有大批的網友沖到他微博底下來給他匯報這個“喜訊”了。
說起來方熙年這人一直也自認嘴賤的,別說跟林源源互掐了,就是網上的黑粉他也高低要嘮幾句。
但有關薄邵天和秦淼的。
他一句也沒回。
不稀得回,也覺得沒必要。
與此同時,也不想給他們惹事。
晚風陣陣地吹。
方熙年蹲在土坡坡上,百無聊賴地叼著根狗尾巴草,看著底下穩穩開過來的保姆車。
待看到秦淼大著肚子,步履蹣跚地從車上下來,一手拖著箱子,一手還要去扶他搖搖欲墜的酒鬼老公時。
方熙年撇了撇嘴:“真像樣。讓自己老婆提箱子。”
薄邵天站在他身邊,迎著晚風單手揣在兜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方熙年抬眼看他:“你不心疼啊?”
薄邵天語氣淡淡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也應該為自己的選擇,承擔代價。沒必要心疼。”
眾生皆苦。
唯有自渡。
方熙年挑眉:“喲,最近信佛?”
攝像機恰好轉過頭來。
薄邵天也回神,低下眼朝方熙年看來,笑了笑,“不信。”
“不信佛。不信鬼神。”
“那信什么?”
“信你。”
薄邵天語氣漫不經心的:“最近比較信你。”
晚風靜靜地吹。
攝像大哥也靜靜地拍。
“……行,真行。”
方熙年默了默鼻子,吐了嘴里的狗尾巴草,從山坡上跳了下去。
薄邵天抬眼,就見這人果不其然的,朝秦淼二人走了過去。
“土坡上狗尾巴草搖啊~”
“搖得人眼淚掉~~”
林源源大概是喝大了,又開始了。
……
“都怪你,非要報名這個破節目,我酒都沒醒!”
剛從保姆車上下來的孫長宇,有些煩躁地抓了一把頭發,但因為的的確確是沒醒酒,走路還有點趔趄。
秦淼忙去扶他,小聲說:“這是婆婆給你報的,她也希望……”
“能不能別什么都拿我媽說事兒!”
原本孫長宇就煩,聽到秦淼又拿他媽來壓他,火氣上涌,都顧不上秦淼還大著肚子,伸手就推了他一把。
方熙年來得及時,抬手扶住了秦淼,再看向孫長宇時,眼睛里都透著一點寒光:“知道的是來錄綜藝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倆上的是法制節目。”
“你剛力氣再大點,都夠去局子蹲兩年。”
薄邵天也跟了過來。
秦淼被方熙年扶著,抬眼看了眼薄邵天,又匆匆低下頭,不敢跟他視線對上。
孫長宇像是沒聽懂方熙年話里的嘲諷,看著他樂呵的一笑,意味深長:“方熙年……哦,我知道你。還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
方熙年掃了他一眼,張口就想教訓他,但想了想還是閉嘴了,算了,他怕真干仗起來,上法制節目的就成他了。
不過還是氣不過,皮笑肉不笑地回敬:“你也不賴。孫二少,上回咱倆見面,還是在熱搜上。”
“我第三,你第二。”
“你還壓我一頭。老牛逼了。”
的確,他倆倒還真是頂峰相見了。
只不過那時候方熙年上的詞條是嘴賤——又雙叒叕跟黑粉罵起來了。
孫長宇上的則是酒駕——豬撞樹上了,他撞河里了。
孫長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