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庭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會準備做什么。”
不待方熙年回話。
薄邵天就從容地抬起手腕,看了看價值不菲的腕表,“我半個小時后還有個會。”
“那你去忙。”
這話脫口而出。
說完方熙年又覺得有些不痛快,撇了撇嘴補充:“我一會也約了人。”
薄邵天點點頭,沒有多問的意思,“我讓助理送你過去。”
方熙年張嘴想說不用了,結果話還沒說出口,這人居然轉身就走了。大雪的天里,細碎的雪花一浪一浪的往方熙年嘴里灌。
方熙年撇了撇嘴,將凍紅的脖子又往圍巾里縮了縮,瞄了眼走上來的助理,吐槽:“沒禮貌。你老板真沒禮貌。”
助理只是微笑。
然后問:“方老師,咱們去哪兒。”
“……回家吧。”
方熙年哈出一口冷氣,“困了。”
說是回家休息,但回到這空落落的、陌生的婚房,方熙年卻怎么都覺得有些不自在。
于是把兜帽一戴,溜出薄家后就又去了酒吧鬼混。
期間還給他二姑打了個電話,讓她也出來喝酒。二姑跟他一樣,也是個老酒鬼了,不過那兩年結婚了,也開始學習賢良淑德了起來。
末了還不忘教育方熙年,“你現在也是成了家的人了,甭一天天的這么不著調,收收心,你是覺得不怎么,待會你結的那個有意見了……”
“而且看你那位,也像是挺講究的一人。”
方熙年那會抱著個酒瓶子,哼聲,心說薄邵天那人何止是挺講究……
只不過想想也對,新婚第一天,他也沒道理在酒吧跟這一群陌生人過了。
當一聲。
方熙年放下酒瓶子,抻了抻脖子,晃晃悠悠地往外頭走,正準備去買個口香糖散散嘴里這味兒,迎面就看到一個眼熟的男模扭著屁股朝他走來了。
“喲,這不小方哥?今兒不玩兒會?”
那男模說著,還往方熙年身上靠,手也不規矩地摸了一把方熙年的胸。
方熙年被他身上這股香水味兒沖著了,皺了皺眉把人推開,嘖聲:“別煩。今兒有事。”
“什么事啊?”
“洞房。”
方熙年哼了一聲,說完還不無炫耀地抬起自己戴著戒指的那只手。
燈紅酒綠的酒吧里,搖滾歌手正甩著腦袋嘶吼著,客人們觥籌交錯言笑晏晏,無人注意到,有一枚婚戒在角落里熠熠生光。
也就在這時,方熙年像是意識到什么一樣,猛然抬起頭來,卻見薄邵天正站在他不到五十米的位置。
靜靜地,冷冷地,昵著他。
薄邵天瞇起長眸,薄唇微微勾起。
方熙年卻覺得他并不是在笑。
二人一路無話回到了薄家。
方熙年路上好幾次想跟這人搭個話,但瞄見這人那張冷臉,又扭回頭,把車窗放下來透透氣了。
剛回到薄家,薄邵天就讓方熙年去洗澡。
方熙年也不是個傻子,自然明白這是什么意思,撇撇嘴進了浴室,把自己清理干凈了這才慢吞吞地出來。
他出來后,薄邵天扯下領帶,步步走了進去。
薄邵天這人做事一向是有章法的。
這檔子事上也不例外。
方熙年坐在床上,聽著浴室傳來的嘩啦啦的水聲,莫名感覺一陣焦躁,幾乎下意識的就摸了根煙銜在嘴里,只不過想到什么,他到底沒點上。
就這么銜著,還是被出來的薄邵天抓了個正著。
薄邵天從浴室走出來,身上還帶著未干的水汽。
“掐了。”
薄邵天說的是他嘴里的煙。
“……都沒點上。”
方熙年嘟囔,但還是把煙扔了,“你這人事兒怎么這么多。”
吐槽的這檔口,薄邵天已經走到了方熙年跟前。
薄邵天站著,他坐著,巨大的陰影籠罩在方熙年頭頂,他一抬眼,就見著這人正笑盈盈地昵著他:“我事兒多?嗯?”
這人也不愧是天生的上位者。
說話都老愛用這種反問的語氣。
方熙年有點不自在,別過臉就想站起身,“你別……別挨我這么近。”
沒成想。
剛站起來,就被這人按著肩膀,壓了回去。
“我為什么不能挨你近一點?”
薄邵天單手按著他肩膀,長腿邁進,強行地擠進方熙年腿間,單膝跪在床上,直直地抵在方熙年鼠蹊。
方熙年猛地抬起頭來,卻見這人單手捧起他的臉,正溫和笑著看著他,“今天……是我們洞房花燭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