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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不一樣了。

真要是把人虐待過分了, 搞不好對方過世的長輩會化作鬼來算賬復仇，這可不是什么被村里人揍一頓就能了的, 而是真會丟命的。

真要是被厲鬼弄死了。

村里的人也沒法替他們出頭，更別提是把對方趕出村子，大家巴不得遠離他們一家, 生怕也被厲鬼盯上。

想通這點的。

家家戶戶都變得和諧了許多。

白淵聽著趙大壯感慨似的說著這些話, 心中若有所思……

厲鬼復仇這種事, 竟然這么管用？

不過。

相比起這個事，白淵此刻的注意力，除了放在劉若曦身上之外, 另外一個事, 則是和劉若曦身上的系統有關。

“系統。”

白淵忽然在腦海里出聲。

系統很快回應：【宿主, 怎么了？】

白淵沒有絲毫猶豫, 直接將今天發生的一切，尤其是劉若曦與能吸收氣運的系統對話大概講了一番。

還沒等他開口問出下一句，就聽見系統亂碼似的, 表露出了急切：【系統？！】

【宿主！我和那種系統不一樣, 我不會吸收你的氣運的。】

它生怕自己格外滿意的宿主會因此誤會自己，數據亂碼流動的同時, 咬咬牙，決定將自己最大的秘密說出來。

可還沒等說出來, 就聽見一個溫和的聲音響起：“我知道，我們已經經歷了三個世界，你是一個很好的系統，我很信任你，就像是你之前寧可冒著危險和積攢的能量，也要帶著我脫離世界一樣。”

白淵耐心解釋：“告訴你這個事，是想問問你知不知道它是什么來歷。”

系統忽熱陷入安靜，久久沒說話。

白淵愣了一下，有些不解：“系統？”

過了幾秒。

系統的聲音響起：【宿主，謝謝。】

白淵笑了一下，“謝什么，我還要謝謝你選擇了我，讓我見到這么多有趣的世界，還收獲了世界核心碎片。”

這東西。

連媲美神的存在都窺覬，還要以這么麻煩的方式才能入侵并吞噬世界核心，而他每一次經歷小世界，看似了一些風險，但收獲也很大。

更何況。

他從來都不怵那些未知的存在。

系統再次安靜了十幾秒，似是做了什么決定般，語氣變得十分嚴肅又認真：【宿主，大千宇宙中存在著許多小世界，一些小世界跳出超脫，或者是利用了一個小世界獻祭才成神的存在們，往往會為了變強選擇去入侵吞噬其他小世界。】

白淵聽得格外認真。

【但所有小世界都有規則庇護著，他們想要入侵，就要先削弱世界里的生靈氣運，因此，像這種包裝成可以帶宿主走向人生巔峰和夢想的系統，也就應運而生。】

白淵聽得恍然。

原來如此。

這和他之前的猜測十分接近。

系統已經有了決定，將自己最大的秘密和盤托出：【至于我，不完全是炮灰系統，我還肩負著拯救瀕臨滅亡的小世界的任務，只是，小世界的毀滅，往往和這些入侵者有關，一個又一個炮灰，也因此而走向悲慘的結局，我的能量太弱小了，無法感知那些小世界有沒有被入侵，只能窺探到這些被改變了命運的炮灰們的命運線……】

白淵聽懂了。

難怪系統可以感知到未來的命運線。

這也意味著，系統的來歷十分不凡。

但那又怎么樣呢。

他只想享受著快穿的旅途，去看去感知，去經歷一個又一個全新又離奇的世界。

如果能順帶改變無數炮灰的命運，保住一個又一個小世界。

那豈不是更兩全其美。

至于這個能吞噬氣運的系統來歷，恐怕還要等抓住這個系統才能知道了。

“系統，你有什么好主意么。”

他不知道這個世界還存在著多少個這樣的系統，萬一貿然抓住，會不會讓這個隱藏起來的入侵者改變原有的計劃……

他沒忘記這個世界，即將面臨可怕的干旱和饑餓。

系統沒想到白淵沒有繼續問下去，愣了愣，開始利用自己的數據庫和分析能力運轉了一番，給出了合理的建議：【如果這個系統能量變弱了的話，我可以試試耗費全部能量將它抓起來，再進行分析它的數據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