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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沒事。”烏厭擺了擺手, 把手機息屏后反扣在桌面上。
“我們繼續。”烏厭說完這句話之后就接著補充道:“但是目前來看,我們能做什么?”
“只能給主角制造相處的機會,促使他們兩個在一起。”沈既白說。
“好, 我知道了,我會幫你的。”烏厭說。
結束和人的聊天回到了烏家,進了門的烏厭才想起來自己應該要和裴燼說一句要過會兒才去紫荊花酒店的。
結果打開聊天框,看著裴燼那條撤回的消息,他陷入了沉思。
紫荊花酒店內,結束工作的裴燼看著空白的聊天框,對面遲遲沒有消息發過來,他有些煩躁的皺了皺眉,正準備打電話過去的時候,就聽見房門被刷開的滴聲。
背靠著洗漱臺的他起身,朝著門口走去,不想還沒出門迎面就撲上來了柔軟的帶著清甜香味。
烏厭環住裴燼的腰,蹭了蹭人的胸膛,說出口的嗓音有些含糊:“總算趕上了。”
“跑這么急做什么,我會等你的。”裴燼扶正烏厭,看著人因為運動劇烈而被汗水打濕的額頭,語氣有些無奈。
烏厭幾乎整個人都掛在了裴燼的身上:“那還不是不想讓老公等。”
面對烏厭突如其來的改口,裴燼接受良好,他撩開人汗濕的碎發,仍由人跟只考拉似的掛在自己的身上。
抱著人進了屋,裴燼進浴室熱了條毛巾,走到沙發上替他擦臉,烏厭卻揮開了人的手,掀開眼皮看裴燼,他說:“下午給我發的照片是什么意思?”
“什么?”裴燼好像真的對烏厭所說的事情不知情似的。
“我的巨無霸燒餅呢?”于是烏厭就拐了個彎這么問。
“在桌上。”裴燼回答。
“那我的蒸雞呢?”烏厭又問。
“也在桌上。”裴燼回答。
烏厭的目光循著落到了長幾上,他輕哼了一聲,大刺啦的就呈大字型躺在了沙發上,朝著裴燼勾了勾手:“過來。”
裴燼短暫怔愣,但還是按照烏厭的話走了過去。
“給我脫衣服。”烏厭現在丁點力氣都沒有,連手指頭都不想動:“黏糊糊的難受死了。”
“這么迫不及待?”裴燼看著烏厭凌亂的領口,露出來的肌膚白皙,宛若上好的羊脂白玉,人眼角的淚痣格外惑人。
“對啊,我都快餓暈了,哥哥可要快點喂飽我呀。”烏厭說這話的語氣滿是無害和單純,纖長的睫毛輕顫抖著。
正常男人聽到這種話哪里還能忍得住,可偏偏烏厭面對的是裴燼,裴燼自認耐力算不錯,可面對烏厭,還是多有難以自控的時候。
他認栽似的,俯身解開了襯衣的紐扣,耐心的幫人收拾著,偶爾不滿的輕哼傳入他的耳中,他都要抽空安撫。
浴室內,淅淅瀝瀝的水聲漸起。
烏厭躺在浴缸內,懶洋洋的接受著裴燼的服務,原先雪白的肌膚上浮起層薄紅,鴉羽般的睫毛在眼下投了層陰影。
殷紅的唇微張,他掀開眼皮看著裴燼被水浸濕后的衣衫,緊貼肌肉的單薄布料勾勒出人充滿壓迫感和美學的身影,
他有些不滿的嘟囔道:“還穿衣服,你哪里我沒看過。”
“這里還沒洗呢。”烏厭好像有些神志不清,又好像有些暈乎乎的,他的指尖落在腰腹往下的地帶,嗓音有些含糊。
裴燼順著烏厭的手看向了那雪白的□□。
他呼吸一滯,耐心告罄。
烏厭只覺得人的動作忽然快了不少,等到他再起來的時候,就已經被人壓在床上了,潔白的天花板都開始重影交疊。
他胡亂的伸出手抵在人的胸前,眉梢微蹙道:“你起來,好重啊。”
“有嗎?那我去減個肥?”裴燼俯身,含住人小巧的耳垂吸吮,他從唇齒間泄出兩聲輕笑。
這話落到烏厭的耳中,他怔愣了瞬間,立馬開口:“不用不用,你現在這樣剛剛好。”
夜幕降臨,窗外皎潔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室內,打下層柔和的銀輝。
顛簸起伏中,實在受不了的烏厭哭的眼眶都紅了,他感覺自己像是被泡在油鍋里,翻來覆去的煎炸后散發出更為誘人的香味。
靠在床頭的裴燼拉住了人的手,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還帶著幾分火氣無法宣泄徹底的沙啞:“乖,一會兒就好了,寶寶是最棒的,對不對?”
烏厭暈乎乎的居然被裴燼這種哄小孩子的把戲給拿捏了,人扶著他柔韌的腰部,說出口的話語繾綣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