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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將這一家子喂肥了,皇帝必定會除掉他們,但不是現在。
皇帝繼續(xù)說:
“虞幻御前失儀,罰俸三年,至于打傷同僚,實乃私人恩怨,便罰黃金百兩給沛國公治傷療養(yǎng)。
魏武身為開國功臣,聽信小人讒言,慫恿貴妃行巫蠱之術,罰俸三年。”
如今國庫空虛,皇帝最喜歡罰俸,雖然罰俸三年有點太多,但兩人都不是缺錢的主兒。
群臣都為沛國公感到憤憤不平。
他們只能想著,像虞幻、應鼎這類大奸大惡之臣,自古以來就沒好下場,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虞幻卻對這個判決仍舊不滿,她義正詞嚴的說:
“啟稟圣上,巫蠱之術向來禍國殃民,若不對沛國公嚴懲,再有人效仿又當如何?
只求圣上口諭,讓沛國公日日被潑黑狗血,潑一年也就行了。
想必這樣一來,沛國公也能感受一二我家長樂如此年幼就遭這般算計的苦楚,更讓還想效仿之人徹底打消念頭。”
沛國公被氣的跳了起來,怒吼:“虞幻,你別太過分,你讓日日潑我黑狗血,我是不是也該讓人天天來打你?”
皇帝略微沉思了片刻,點頭道:
“虞愛卿所言極是,但一年卻也太長,沛國公有錯在先也該考慮到他已年邁,一月便緊夠了。”
[哇哦,我娘也太厲害,這都能逆風翻盤啊666,簡直頂級打野操作,皇帝也很棒棒哦,絕世明君,神級輔助,這波必須打野輔助雙mvp!!!]
群臣:這破心聲又在胡言亂語什么。
皇帝雖然聽不懂,但一個“絕世明君”就足夠讓他暗爽很久,長樂的心聲可是很少夸他的!
沛國公還想再為自己辯駁,皇帝只說乏了,快步離開了大殿,往后宮而去。
虞幻大獲全勝,抱著幼子趾高氣昂的走了出去,應鼎、應慎初、應承起自然是緊跟在她身后。
群臣再看不慣他們一家子的囂張氣焰,也只能忍著。
隨后一段時間,應鼎、應慎初都在秘密調查魏武到底為什么要對付長樂,或者說對付應家。
虞幻天天去沛國公府監(jiān)督執(zhí)行“潑狗血”的懲處,這狗血還必須是她親手準備,熱騰騰的,加了許多料的,滿滿一大盆,兜頭淋下。
魏武如今是聽到狗血兩個字,就嘔吐不止,一月下來差點沒被折騰的歸了西。
這日傍晚,虞幻好不容易回家早,帶著兩個孩子吃了飯,母子三人就坐在隔間榻上閑話家常。
當然大多數時候都是應長樂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應承起雖然幾乎不怎么說話,但還是聽得很認真。
應長樂激動的不行,在虞幻的懷里蹦跶著問:
“娘親,真珠阿姨還有多久到啊,你不是派人去問了嘛,還沒消息呀?”
前幾日他就聽爹娘提起過,新任突厥王班布爾大約會在一月后抵達京城朝見皇帝,屆時耶律真珠作為北狄王也會來朝見皇帝。
北狄和突厥是北方最大的兩個異域王庭,因和大寧接壤,有依附關系,只要新王上任都需要朝見大寧皇帝,這是慣例。
長久以來,北狄、突厥勢均力敵,無論是突厥王還是北狄王前來朝見,另外一個必定也會來,只為爭取天朝同等的支援。
皇帝對北方這兩鄰居,自然也是化身端水大師,絕不讓任何一方獨大。
虞幻笑道:“阿樂,在家你可以叫她真珠阿姨,但在外面可不行。”
應長樂連忙說:“我知道,我知道,娘親,快說嘛,真珠阿姨多久到?”
虞幻笑道:“才剛出發(fā),你就天天問,至少還得月余呢。”
應長樂又去扒拉在一旁看書的應承起,好奇的問:
“阿起,那可是你的娘親誒,你真的一點點都不激動嗎?我知道你也很想見到她的對不對?”
虞幻揉了揉幼子的小腦袋,無奈道:“你阿起哥哥看書呢,別打擾他。”
應長樂笑著說:“他才沒看,他明明很喜歡聽我們說話,他就不承認!娘親,你再多講講跟真珠阿姨以前的事好不好?”
虞幻無奈道:“都講完了,哪有那么多講的,以后你真珠阿姨來了,你就纏著她問唄,娘是沒什么好講的了。”
當然不是講完了,是她不想講。
她以前經常為應承起講以前跟耶律真珠的往事,哪有孩子不思念自己親生母親的,多講一些總沒錯。
但后來她發(fā)現,應承起根本就不愛聽,不僅不愛聽甚至有點排斥,只是這孩子完全不會表達自己的感受,她才那么長時間都沒察覺。
這時,應鼎回來了,他坐到榻沿上,一邊喝茶一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