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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和藍師傅都是最嚴厲的師傅,但我哥怎么就不會像藍師傅對藍栩這樣對我呢?
是啊,日子怎么可能跟誰過都一樣,我太愛我哥啦!]
藍栩:長樂,你也太了解我爹了。
……
此后,應長樂發現藍栩挨打的次數確實變少了,身上的傷也少了,但更加刻苦努力了,簡直到不要命的地步。
藍栩每天都頂著黑眼圈,好像從來沒睡夠過,人也越來越消瘦。
應長樂不是沒勸過,但藍栩嘴上答應的很好,回家卻還是學到深夜,甚至通宵看書寫文章,次日照常來上課,再用薄荷腦油等強刺激的藥物保持清醒。
……
不覺,夏去秋來,天亮的越來越晚,早起寒意愈盛。
應長樂越發懶怠去上學,五天里倒有三天都讓兄長為他告假,應慎初原本就心疼弟弟這樣年幼就要入宮讀書,多數時候都慣著。
別家都將給皇子當伴讀,能在南書房讀書,得朝中重臣授課,當做無上的榮譽,是搶破頭都要去的,再溺愛心疼自家孩子的,也屁顛屁顛的送去。
但應長樂的情況太特殊,但凡有這心聲一天,應家就惟愿長樂不學無術,什么都不懂,否則只怕皇帝要動殺心。
當今圣上太過多疑善怒,弟弟的心聲越傻越安全,太過聰穎,只會讓皇帝認為有這樣的神器,還有這樣的心機謀算,不殺,覺都睡不著!
他們確實是故意將長樂寵溺成這樣的,況且長樂也喜歡這樣,便是最好。
這日天不亮,應慎初便帶著弟弟和蕭承起來到太和殿,跟著文武百官一起等著上早朝。
應長樂還趴在哥哥的胸膛上呼呼大睡,周圍聲音再嘈雜,也絲毫不影響他的絕佳睡眠。
大寧是半月才早朝一次,就這么低的一個頻率,皇帝還經常取消早朝。
皇帝更喜歡每日下午在麟德殿處理軍國大事,群臣排隊啟奏,早朝就顯得沒那么必要了。
應慎初也不知皇帝為什么要讓他帶著弟弟來上朝,大概率還是想借弟弟的心聲探聽些什么。
虞幻就站在應慎初的旁邊,捏著幼子胖嘟嘟的小臉蛋,輕聲說:
“還睡呢,這么吵,也能睡的著,也就你們爺倆照料阿樂才這么有耐心,要是我,在路上,我早都給他玩醒了。”
應慎初道:“所以不讓您帶,您以為阿樂醒了就好帶?醒了他就鬧著要吃要喝要玩,不陪他玩,吵的人耳朵疼,比睡著還難哄。”
虞幻哈欠連天的說:“哎呦,這小兔崽子,幸好不給我帶,不然我得瘋,我寧愿沒日沒夜的抓人。”
她昨天整夜沒睡,滿京城的抓從大理寺逃走的重犯。
大理寺卿要了皇帝諭旨的,命令下的很死,五天內抓不到,五城兵馬司除兩個指揮使,全員挨廷杖,每日杖三十,抓到人為止。
虞幻作為副指揮使,還有撫遠大將軍的軍銜,當然不用挨打,但她從來不讓跟著自己的下屬吃虧,更不可能讓他們天天挨打,自然是拼了命的抓人,已經熬了三天。
應慎初關切道:“母親大人,下朝后您回家睡一會兒吧,父親已經調動詔獄的暗探幫您抓人,左不過今明兩天一定能抓到。”
蕭承起就站在虞幻的旁邊,說:“我也已經下令讓在京的不良人去找,最遲今晚送回大理寺,您回家等信就行。”
如今皇帝逐漸信任蕭承起,雖并未讓他做不良人統帥,也是因為他已經恢復了皇子身份,不良帥地位太低賤,但他已經有權命令不良人,幫皇帝做事。
虞幻笑道:“簡直多此一舉,你們不知道我最喜歡抓人嗎,平日里出的任務一點兒緊迫感都沒有,實在無趣。”
其實抓逃犯并不屬于五城兵馬司的職責,大理寺弄丟的人,就應該自己抓,太因為任務太緊,大理寺卿才啟稟了皇帝,讓五城兵馬司去抓。
五城兵馬司主要職責是巡邏以及處理京城各處的爭端,一點兒也不擅長抓逃犯,但虞幻擅長。
并且大理寺卿知道,只要虞幻上頭了,應鼎就得幫忙,十九皇子也得幫忙,再難抓的人也插翅難逃!
應鼎就站在應慎初的另外一邊,伸長了腦袋說:“阿幻,你就當可憐可憐我,你不回去睡覺,我也得跟著你熬。”
虞幻白了他一眼,道:“以前打仗的時候,也沒見你這么不能熬啊,看來,歲月不饒人啊。”
應鼎哪里受得了夫人說自己老了,連忙說:“我能熬,能得很,再熬幾天都不成問題,下朝就去抓人,不讓他們先抓到,行了吧。”
他們周圍全是皇親國戚、朝中重臣,但他們從不搞同事關系,旁人也插不上他們一家子的話,只小聲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