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鄉異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承起原本應該跟諸位皇子同坐,但畢竟是養在應家的,又得了皇帝特許,便還是坐在應慎初旁邊。
虞幻、應鼎就坐在蕭承起旁邊,他們也趕緊哄著幼子。
他們都很明白,皇帝要的就是他們的態度,一門雙侯,可以是皇帝主動給,但不能是他們想要。
皇帝忙道:“愛卿,快快入座吧,今日特為你接風洗塵,莫要拘束,隨意就好?!?
應慎獨跪謝圣恩后,方才在掌印太監的引導下,坐在了應慎初另外一邊。
方才落座,他早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張開雙臂說:“阿樂,二哥抱,快來,可想死二哥了!”
應長樂也早興奮的不行,在應慎初懷里胡亂蹦跶,掙扎著往應慎獨的懷里撲,不住的說:
“哥哥,你放開,我就要二哥抱,不要你抱,就要二哥,就要二哥……”
應慎初嚴厲訓斥道:
“阿樂不懂規矩,你也不懂?穿著鎧甲怎么抱孩子?明知阿樂就愛胡鬧,你還逗引,快些給我哄好!”
應慎獨雖已是驃騎大將軍,跟應慎初同為從一品官銜,但大寧朝重武輕文,同樣品級武將就是壓文官一頭。
平日里可從來沒人敢這么跟應慎獨說話,等閑郡王王爺也要讓他三分,卻還是被兄長訓的一句話都不敢辯駁,只說:
“大哥,我知錯了,你別動怒,我這就哄?!?
應長樂最見不得大哥總是當著眾人的面訓斥二哥,立馬就不樂意,氣鼓鼓的說:
“你干嘛啊,二哥今天剛回來,你要耍你當哥哥的威風,回家再耍不行嗎,非得在這里。
別說二哥都當驃騎大將軍了,就是我這么一個小屁孩,每次你當著外人訓我,我都覺得好丟臉!
我可以不要臉,二哥要臉啊,你不許再這樣,必須改,不然我就,我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應慎獨嚴厲道:“阿樂,不許對兄長無禮!”
隨后又趴在弟弟耳邊輕聲道:“好了,你就當幫幫二哥,兄長什么脾氣,你還不知道?大哥舍不得罰你,可很舍得罰我,快些認錯。”
應長樂再不樂意,也還是拽住了兄長的袖子,委屈巴巴的說:
“哥哥,對不起,我錯了!但我就要二哥抱,就要!”
應慎獨連忙說:“阿樂乖,等回家換了衣裳就抱你,鎧甲太硬,你會不舒服。”
這是驃騎大將軍的冠服,是最威嚴莊重的,與日常朝服還不同。
穿朝服沒那么多講究,但冠服講究太多,確實不能抱孩子,方才他太激動,一時給忘了。
應長樂當然還是不依,吵著鬧著就要二哥抱:
“我不,等回家天都黑了,我不要再等了,我都好久好久沒有見到二哥,做夢都想要二哥抱……”
應慎獨不得不再解釋一番冠服禮儀問題,弟弟才終于不鬧了。
[啊,穿個衣服都要守這么多破規矩,我真的服了。
二哥這身冠服好霸氣啊,好想摸一摸,不會摸一下都不行吧?
算了,等回家再偷偷摸,免得哥哥生氣,二哥又要被罰。
哥哥哪里都好,就是管二哥也管的太嚴了,要我有二哥這么大的本事,我才不聽哥哥的!
我就不聽,能咋的,要是哥哥硬要罰,我就穿上冠服朝服,哥哥還得給我行禮呢。]
應慎獨:臭小子,你真敢想啊,我不敢,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
群臣:也是奇了怪了,應慎初不過一介文官,到底有什么手段讓大敗匈奴的驃騎將軍怕成這樣?就算是兄長,也不該啊,驃騎將軍可是尸山血海里淌過來的!
匈奴那般兇殘,驃騎大將軍可是說出“壯志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的人物。
應慎獨也確實做到了,并且手段更殘暴,將匈奴將領碾碎了混著泥土鋪路,受萬世踐踏。
皇帝笑道:“應愛卿,朕早說過,不必拘束,應翰林,今日畢竟是驃騎大將軍的慶功宴,你就少管他一些罷。
你倒是日日都能親自照料弟弟,就這般,還時時刻刻都恨不能將這寶貝弟弟纏在褲腰帶上,含嘴里怕化了,捧手心怕掉了,就這么舍不得丟開。
他們兄弟倆,許久不見,只想即刻親近,亦是人之常情,就莫要再講什么禮儀了,快些將阿樂給驃騎大將軍。”
[哇哦,你怎么突然變的這么通情達理,好不習慣啊!
嘿嘿,謝謝啦,皇帝老兒,咱們一碼歸一碼,你摳搜是摳搜,但有時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