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宴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教授的臉色忽然很不好看,小蒲公英察覺到了,但他生病呢,所以有恃無恐:
“我就不吃。”
他就不吃,教授有的是辦法讓他“就吃”。
商什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接著低頭,與懷里人唇與唇相貼,不容置喙地將化開了藥片的水渡過去,蒲因已經傻了,敞開唇,咕咚咕咚咽下了所有藥水。
還意猶未盡地湊上去貼商什外的唇,好甜。
這是他第一次跟商什外這么“親吻”,蒲因是從沒這個意識,他們上床時會互相咬對方,有時是脖頸,有時是胸膛,商什外從來沒咬過他的嘴。
蒲因露出一點舌尖,想要被商什外繼續喂水,結果壞男人倏地往他嘴里丟了個小藥丸,蒲因沒反應過來,咕咚咽了。
但如此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日子沒兩天,很有生命力的蒲因就度過了感冒,好了。
周六整整一天,蒲因由于對崽崽的迫切渴望,纏著男人一步都不愿意離開,稍不高興就喊著要崽崽……兩人從書案到流里臺,從全身鏡前到停在院子里的悍馬……抵死纏綿。
他們最后在越野主駕,蒲因團在商什外的懷里,一邊哼唧著讓男人用手堵住以便受孕,一邊抬起哆哆嗦嗦的手指碰了碰方向盤,他終于摸到悍馬的方向盤。
接著又“不小心”啟動車子,按響了喇叭——很響亮的一聲,蒲因絞住男人手指。
商什外將人又往懷里拖了拖,讓他夠不到方向盤,車子熄火,男人懶洋洋道:
“寶寶是榨汁機嗎?”
蒲因聽不懂,但不影響他腦補出商什外的變態想法,紅了紅臉:
“不行嗎?!”
男人沒有再說話,拉過一旁的毯子給他蓋上。
毯子蓋上了小蒲公英,卻蓋不住他因“吃飽”隆起的腹部,蒲因迷戀地輕撫,很希望崽崽已經在他肚子里。
只可惜,他的小腹一連“腫”了好幾天,都還沒有懷孕的跡象。
又一個周六,蒲因迷糊糊地從被子里爬起來,沒頭沒腦地說:
“老公,我們去看看第三個崽崽吧。”
是不是因為他把第三個崽崽遺忘了,所以第四個崽崽就不來了。
第三個崽崽也是第一個選擇被蒲因生下來的,意義深遠。
已經是七月中下旬了,大街小巷都是葳蕤的枝葉,陽光燦燦,山谷里更是一片明妍,層層青黛過去,是漫山遍野的五顏六色的小野花。
掩映其中的,是一小片潔白的、毛茸茸的成熟了的小蒲公英。
蒲因的第三個崽崽長大了!
他驚喜地指著那里,讓商什外看:
“老公,看崽崽!”
教授低著頭回了一條消息,聞言漫不經心地朝著蒲因手指的方向看去,淡淡道:
“哪一朵?”
“……?”
蒲因氣得要死,商什外太不上心,太不合格了……連自己的崽崽都不認得!
他噠噠噠跑過去,湊近“崽崽”說悄悄話,不搭理教授:
“崽崽,加油長哦,我每周都會來看你的,不能太頻繁的,蒲公英們必須早早獨立生存,才能勇敢堅強,才能很好地融入人類社會……”
綠油油、白絨絨的“崽崽”似是認出他來了,輕輕擺了擺身子,蒲因差點激動地哭了:
“崽崽,我也很不舍得你,但是最多只能一周看你一次啦……男子漢要堅強啊……山谷靠我們才能壯大呢,別怕,我會保佑你的……”
蒲因離開山谷前的記憶里,他的兩位爸爸也來過的,也是這么跟他說的,只不過記憶太朦朧模糊,兩位爸爸來得次數不多,蒲因不記得他們了。
沒關系的,只要山谷繁衍、壯大,個人意愿不重要。
蒲因怔了一會兒,聽到腳步響,仰起臉,是商什外走過來了。
商什外半蹲在他身邊,隨意抬手一指:
“這朵?”
蒲因真是服了,握著商什外的手指換了個方向,道:
“崽崽有那么難認嗎?!老公你可不可以對崽崽好點?!”
蒲因劈里啪啦地說完,男人湊近了去看,因為個子太高,頭低得有些費力,蒲因終于不再批評教授,小心翼翼地問他:
“崽崽好看嗎?”
話音剛落,商什外非常愉悅地笑了起來,活死人活了。
下一秒,崽崽的一圈白色小絨毛顫顫巍巍地離開綠莖,隨風飄遠。
教授笑聲太大,把他們的崽崽吹沒了。
第25章
山谷里只有教授笑聲的余音。
蒲因沒見過男人這樣朗聲大笑, 張大眼睛觀察了一會兒,那雙帶笑的眼睛染了幾縷光,熠熠的, 叫他挪不開眼。
數秒鐘后, 蒲因在男人帶著笑意的視線里回神。
眨了眨眼,那些白色柔軟的像羽毛似的種子拂過他的發梢漸漸飄遠, 蒲因伸了伸手, 只抓到一團空氣。
他像才反應過來似的, 皺著小臉低頭, 哇得一聲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