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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什外笑了笑,吻了下他的眉心:
“一直抱著會不會好一點?”
蒲因點了點頭,沒說話,商什外便直接抱著人站起來,在幾個房間里來來回回走,蒲因搭在他肩頭漸漸睡著了。商什外左臂微微用力,將人攬坐在一只手上,正面兜抱著久了,會壓到蒲因的肚子——他現在已經是差不多五個月大小的身孕了,正是孕反最嚴重的時候,吐得不嚴重,但是情緒波動很明顯,還變得不愛吃了。
魏邗也沒什么辦法,讓商什外多忍耐。
商什外還有什么不忍耐的,心疼都來不及,一手抱著人,一手又拿起手機找魏邗咨詢,魏大夫說可以通過聽音樂看視頻放松一下,也可以進行適當的瑜伽訓練調節情緒,如果商什外需要瑜伽老師,他可以給他們介紹一個,商什外難得說了句“麻煩了”。
魏邗發了個“好哥倆”的表情包,然后說:
“一家人不說兩句話,別客氣!”
正好,蒲因醒了,搭著的視線落在魏邗的這句話上,頓時火氣上頭:
“誰跟他‘一家人‘啊,老公我們現在就去他跟前做.愛,氣死他嗚嗚嗚……”
又哭了。
商什外生怕他把眼睛哭腫了,將人放低了點,垂著頭吮吻他的眼淚。
蒲因卻拼命掙扎著,一只手指著門口,嚷嚷著要找魏邗算賬。
商什外都要真的考慮一下跑到魏邗面前用行動證明“他們跟他不是一家人”了,蒲因的哭聲又變小了,哼哼著“我開玩笑的,不氣了”。
蒲因順著商什外力道仰躺在商什外懷里,拉過商什外的手覆在弧度很明顯的肚皮上:
“我一直哭,會不會影響到崽崽啊……”
說著,嘴一扁,又想委屈地掉眼淚。
商什外趕緊親他眼睛:
“不會,他知道你是多么辛苦地愛他。寶寶,他也愛你,不難過了。”
蒲因情緒又慢慢平緩下來,商什外趕緊給他打開電視,投屏了一部非常無腦的霸總短劇放給他看,等懷里人安穩下來,商什外輕輕在他耳邊問:
“我去把‘福’字貼上?”
蒲因一眼不眨地盯著電視,揮了揮手,讓他隨意。
商什外無奈地將人從身上挪下來,飛速地把提前準備好的“福”字貼上,又打了幾個電話找了個廚師,約在中午飯后來家里做年夜飯。
最后一通電話是打給司機老羅的,讓他在下午四點去把蒲嶙、鄧稚他們接到家里,并告知老羅今天是最后一天上班,以后不用再來了,至于商功那邊,他會解決。
電話那頭,老羅長嘆了口氣,說了句什么,商什外也不知是沒聽清還是壓根沒往心里去,笑了一聲,便把電話掛了。
哐——拖鞋砸到電視機屏幕上的聲音。
商什外就站在餐廳,大步走過來,抱起被自己砸東西動作嚇得有些懵的蒲因:
“乖,生氣了就不看了。”
“恩,那個王總是個渣男,給他老婆戴綠帽子,我才生氣砸東西的。”
這一次生氣還知道解釋了。
商什外抬起他的手吻了下,眉眼綴著笑意:
“恩,寶寶砸得好。”
蒲因“哦”了一聲,抓了抓下巴,又補了一句:
“謝謝夸獎。”
生氣了還這么可愛。
商什外笑了笑,捏著他的臉來來回回地親了好幾下。
將人放坐在沙發上,商什外剛拿過拖鞋,發現蒲因不知什么時候把襪子脫了,家里雖然是熱氣充足的地暖,但光著腳還是不行,便重新拿了雙襪子來給他穿,剛抬起蒲因的腳放在自己的膝頭,商什外覺得手感不對,腫乎乎的:
“腳腫了怎么不說?”
蒲因也才發現,翹著腳一看,大豬蹄子一樣,盯了好一會兒。
商什外話一出口就后悔,有怪蒲因不說的嫌疑,忙改口:
“我給你揉揉,等會問問魏邗怎么消腫。”
蒲因卻是“咯咯”樂起來,指著自己的腳一個勁兒說“大豬蹄子”。
他的情緒莫名其妙因為自己的“大豬蹄子”變得好些了,也不覺得疼,被商什外一下一下輕輕按摩著,愉悅地躺在沙發上聽音樂。
商什外給他按了一會兒,將瑜伽墊還有一只瑜伽球拿過來,趁他心情好,讓他適當運動一下。
蒲因抱著孕肚坐在瑜伽球上,晃了一會兒,總覺得不穩,突發奇想:
“老公,我坐你身上好嗎?”
商什外剛跟廚師通完電話,確定了年夜飯的菜單,聞言頓了頓,又拿起手機看了眼距離午飯的時間,還早,來得及,就點點頭說:
“好。”
蒲因被抱著往臥室走,他蹬蹬腿:
“需要去臥室嗎?”
商什外停下腳步,不確定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