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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除了臉還有什么,一切都是靠男人而已。要是自己有她這樣的臉,肯定能做的比她更好。
這種心態,很畸形,很極端,可是不可否認的是,相當大的一部分群體,都是帶著這樣嫉妒的偏見的。而周云睿的言語顯然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即使他已經是個瘋子了,但他依舊可以稱得上是一個理智的瘋子。對于這些瘋狂群體的想法,周云睿了解的極為透徹。
幾乎是一瞬間,那些黑子就滿血復活了。
周云睿的話語,是多么好的攻擊點啊!一個忘恩負義的表子,這個點,能把鐘離給罵到翻不了身!
——周家養育了她,她卻對周家落井下石。我要是周云睿,我也恨她。
——真惡心人啊,忘恩負義最討厭了。
……
隨著言論的變多,畫風也變得奇怪了起來。如果說一開始只是正常的聲討的話,那么一些有心人在關注到了周云睿言語里的意味之后,開始了對鐘離的另一波攻擊。
——從一個孤兒,到國民老公的未婚妻,需要做什么?岔開腿就好。
——女人就該從一而終,這鐘離也太不像話了,在古代這可是要浸豬籠的。
——女人最寶貴的就是她的身體,既然把身體給了周云睿,她怎么能背叛周云睿呢?
——她是真的太風騷了。女人最寶貴的東西,是她的貞潔,她怎么可以用貞潔換取利益?
——□□!!
——女人如果把身體交付了,那么就應該只讓那個男人對她的身體負責,不然就是不自愛,不珍重。我們應該學習那些貞潔的女人,學會將自己的身體包裹好,保護好,這是屬于自己和男人的財富,不應該讓人輕易的看到。
如果說,一開始,對于這種言論,鐘離的粉絲還是一臉懵逼的反擊的話。那么,在這種言論一點點的泛濫開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被惡心到了。
這些人,是來自封建時期的么?
這些人,腦子里就只有一層膜么?
對于這些人而言,女人真的能算是個人么?亦或者是男人戰利品一般的物件?
什么叫做從一而終?什么叫做最寶貴的是她的貞潔?大青亡了,格格該醒醒了!
幾乎所有人都針對鐘離的“貞潔”問題爭論了起來。
——先別說這是周云睿的一面之詞,就是鐘離和周云睿睡過又怎么樣?艸你們家男人睡你們家床了?
——□□?那我這種把第一次交給了長跑的是不是蕩出的新境界?
——天吶!按著你們的標準,你們在網上大發厥詞是不是也應該死一死,誰也不知道對面和你說話的是不是男人啊,你們失去了言論的貞潔,該浸豬籠了。
一時間,瘋魔的貞潔黨開始了對鐘離粉絲的無差別攻擊。
鐘離的粉絲一向是戰斗力不弱的,可是面對著這種貞潔黨,幾乎是氣笑了。他們總有著自有的一套穩固的邏輯,無論你回復什么,他們總能把你拉到他們的下三路思維里,然后用他們強大的邏輯打敗你。
這種無力感,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
而對于這種現象,媒體報道的偏向也趨于兩級。
有些媒體直指鐘離可能失去了貞潔,甚至隱隱的有贊同那些女德黨的趨勢。而有些媒體則是大罵女德,表達了強烈的鄙夷。
可是不管怎么樣,鐘離的關注度,是確確實實的上去了。
而當鐘離上了網之后,看到的就是一群人對著自己的下三路極為感興趣的模樣——萬臉懵逼。這算是怎么回事?有沒有和人睡過都成罪過了?一個個的義憤填膺那樣,仿佛自己不是個處的就能找到自己的住所把自己燒成灰燼,這氣憤的模樣,比起被帶了綠帽的男人還要激動上幾分。
周云睿也沒有想到,這段話的效果竟然有這么的好。
雖然和他的預計有所偏差,可是達到的效果卻是要好得多。原來,比起忘恩負義而言,許多人更關注的,是女人的那一層膜。周云睿是在乎那一層膜的,甚至隱隱覺得,如果鐘離的第一次是被他得了,恐怕也沒有況云霽什么事情了,他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偷偷的贊了幾個女人應該從一而終的評論,想到鐘離可能焦頭爛額的模樣,忍不住在電腦前神經質的笑起來——趕緊把鐘離拖下神壇,趕緊讓她的身上沾滿污點,這樣,也只有自己不會嫌棄鐘離,只有自己能不在乎她的過往對她好了。
而鐘離看著那些評論忍不住發了一條微博:“說話直達下三路的人竟然在談女德?”
一句話,幾乎讓所有人都笑了。
可不是么。
一個個的,自以為清高自以為了不得,甚至以自己的“貞潔”只給了一人為傲,可就是這些清高的人,卻整天陰暗的躲在角落里,指著這人點著那人,生怕別的女人失了□□還能成為和他們一樣尊貴的女人,仿佛這樣她們的“貞潔”就會失去了尊貴和寶貴的價值一樣。說白了,也不過是因為那些人一無是處,只有一個“貞潔”能拿得出口說而已。
鐘離是什么人?
就是去除了一切外在的條件,就憑著鐘離這一手出神入化的化妝術,她存在的價值就是比那些陰溝里只懂得“貞潔”二字并以此苛求女人的人,要高的多得多。
對于鐘離的攻擊,無非是他們清楚。
她們沒有鐘離的美貌,也沒有鐘離的身世,鐘離的能力更是他們望塵莫及。
即使他們口口聲聲的說著鐘離一切都是靠她的臉,靠她岔開的腿。可是他們心底也清楚,即使他們擁有了鐘離的美貌和身世,他們也能把生活過的一團糟。而他們對鐘離僅剩下的優越感,就是他們那固執的“貞潔”了。
對于這種人,鐘離不屑,又覺得他們可悲。
想了想,鐘離打了個電話給況云霽。
“你來我家。”
在隔壁的況云霽剛剛接起電話,就聽到了這么一句充滿了暗示的話語,喉結微動,幾乎在下一秒就站在了鐘離的門口。
“進來吧。”鐘離沒想到況云霽的動作竟然這么快,看了一眼況云霽,眼神有些奇怪,鐘離勾了勾手,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況云霽整個人都僵住了。
怎么辦,要睡么,還是不睡。不睡會不會太不夠爺們,可是自己技術還不夠熟練,要是睡了鐘離不滿意怎么辦,哎呀,睡不睡!
他抬起頭,看見鐘離坐在床邊的模樣,猛地咽了口口水——死就死了,睡!不睡不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