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ilder76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來,給我吧,你去休息。”言晏從萬芳手中接過扇子道:“真像是穿了件羽絨服似得,熱死我了。”
以前只要有人起哄,靳安就會不好意思,不是臉紅就是躲閃著不說話。現在時間一長倒是習慣了,不管他們在旁邊說什么,都可以巋然不動,一臉若無其事的樣子。
“看來還是你們劇組太嚴肅了,剛才看到你那撮亂跑的假發我就想起以前拍戲時的一件事。是個古裝劇,扮演的那個角色給男主擋箭被射死了,然后男主就抱著哇啦啦的哭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著臺詞,可能是他的假發質量不太好吧,特別毛躁,前面的垂下來老是往我臉上掃,那可是特寫鏡頭呀,屏幕就兩張大臉,而我演的是個死人,哪里敢動一下?但那頭發稍掃來掃去真要命,特別想打噴嚏,但是不好意思打斷人家,就憋了幾秒鐘,可是臺詞還沒講完,我實在忍不住了準備轉過頭打個噴嚏,但是那個男演員抱得太緊了還用一只手扳著我的腦袋,根本來不及掙開,一個噴嚏打出去……我這么說吧,我們后來再也沒有合作過,估計他在心里罵死我了?!毖躁谭鲱~道。
“為什么呀?”靳安好奇的追問。
“我是死人呀,嘴里含著半口蜂蜜番茄汁正好對著他的臉一個大噴嚏,你能想象那惡心的畫面嗎?而且人家比我咖位高的多,當時就發飆了,導演急的什么似得,趕緊停下來讓他去洗漱。不過旁邊圍觀的都笑傻了,甚至有人以為我故意的。因為那個男演員脾氣不好,時不時就耍大牌,凡是跟他對戲的演員都有點怯場,一緊張就出岔子,一出岔子就被他搬個小板凳坐那兒罵。我那會兒是個愣頭青,倒是不怎么怕他。不過后來想想挺后悔的,人家耍大牌那是有資格,你看不慣就憋著,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非要往前撞,對自己一點好處都沒有。”
“那他后來有沒有報復你?”雖然已是往事,但這會兒聽她說起來,他還是感到幾分緊張和擔憂。
作者有話要說: 情節均屬杜撰,請勿對號入座
第69章 chapter 68 火花
“我都要殺青了, 他還怎么報復呀?難道讓我活過來再死一次嗎?不過呀,我本來跟他有好幾場對手戲,可能他也看不慣我吧, 嫌我不聽話, 于是我就中途被射死了。編劇說是因為后面劇情調整,所以臨時改動。但是刪減的都是我們幾個沒名氣的小演員,而男主角卻是大幅加戲。反正編劇都得聽他的, 誰讓人家有名氣呢?”
“你說的這個人是誰呀?”靳安倒是有些好奇,忍不住詢問道。
“有名的男演員更新換代可快了, 這兩年早就銷聲匿跡了, 不說也罷!還是看劇本吧?!毖躁谭_劇本道。
兩人正說話間, 一個穿著粉色衣裙的女孩子走了過來,歪頭笑著詢問道:“靳哥, 我來跟你對一下戲, 應該……不打擾吧?”
“不打擾, 當然不打擾?!毖躁袒瘟嘶问种械膭”? 笑道:“ 我們也正聊著呢!”
靳安從身邊扯出一把小竹凳遞給了女孩, 示意她坐下,然后便翻開了手中的劇本。
她叫貝敏, 扮演的是接下來要出場的孫家三小姐,也就是孫合璧同父異母的妹妹。
不過人家老顧問說了, 那個時候的未婚少女要叫小娘子,不能叫小姐,“小姐”一詞在宋代才見之于典籍, 最早是指宮婢,后來亦指妓~女。也不能叫姑娘,因為姑娘是很晚以后才有的稱謂。
所以劇本里很多名詞之類都做了相應的修改,一開始還覺得挺別扭,慢慢習慣了倒也覺得順暢起來。
“言姐,一會兒如果我說不上來的話,麻煩你幫我提個詞。”貝敏轉向言晏道。
“沒問題,當然可以?!毖躁虧M口答應。
靳安稍微掃了幾眼,合上劇本問道:“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可以了?!必惷羲坪跤行┚o張,忙將劇本合上,做了個深呼吸,點頭道:“開始吧!”
“哎,雖然這場戲我算是背景板,但是也有幾句詞,可以一起搭吧?”言晏忽然提議道。
“哦,對,我差點忘了,那就一起吧!”貝敏恍然大悟道。
“三娘子!”
“哼,你怎么在這里?我要跟兄長說幾句話,李管家你先退下吧!”
“慢著,這是我的地盤,還輪不到別人發號施令。”
“我們兄妹之間說話,他一個下人憑什么在場旁聽?一點規矩都沒有了?!?
“兄妹?家母不幸過世的早,膝下就我一個獨子?!?
“大哥哥?”
“大公子,屬下還有些事,要不就先告退了?”
“你留下,我請你過來品茗談詩,沒想到卻被不速之客壞了雅興,要走也得等我一會兒賠禮道歉之后。”
“大哥哥,你對我這個親妹妹視若無睹,卻對一個下人如此親厚,是何道理?”
“你若是不樂意,那就請回吧!”
“不,我今兒過來是為了表兄之事,求你放他一馬吧,這么多年來,他對我們孫家可謂盡心盡力,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就連爹爹都說他勤勉忠心……”
“哼,忠心?他確實忠心,但他忠的是劉家,而不是我孫家。若不是我早一步發現了他的陰謀,我們孫家的基業早就四分五裂了吧?你現在為他求情,那我想問你一句話,你姓劉還是姓孫?”
“大哥哥?難道你真的這么冷血無情?我們母子三人……我們兄妹三人,我們母女,呃……”她忽然想不起來接下來的詞了,忙求救似的望向了言晏。
言晏找到那句話,提示道:“我們兄妹幾人都是爹爹的親骨血,母親更是盡心盡力侍候了他這么多年,就因為你是嫡長子……”
“啊,我想起來了,”貝敏忙接口道:“所以便可以不把我們當人看,隨意踐踏嗎?”
“惡人先告狀的本事,倒是隨了你母親。若我不是嫡長子,恐怕早被你們母子掃地出門了吧?前些年你們是如何算計我的,我可都記得一清二楚。劉惠咎由自取,我是不會容許他再進孫家大門的。你要是還不死心,那就去求爹爹吧!若是再來煩我,別怪我跟他們算總賬。到時候你那兩個親哥哥,可都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兄長既如此無情,那小妹也就無話可說了。不過念在到底是一家人的份上,奉勸您一句,可別把事情做絕了。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
“我并非一人,李管家一直都站在我這邊的。”
“三娘子別誤會,李某跟大公子并無私交……”
“別解釋了,你們就是一丘之貉。兩個大男人,成天拉拉扯扯唧唧歪歪,成何體統?哼!”
“就到這兒了,”靳安往后一靠,望向言晏道:“接下來就又是我們倆的對手戲了?!?
“要不你們接著,如果有說不上來的,我來提示怎么樣?”貝敏忽然左右瞧瞧,饒有興趣道。
“接就接唄,”言晏把手中的劇本一合道:“反正我已經溫習的滾瓜爛熟了。”
“這么自信呀?”靳安也不甘示弱道:“那咱們就比一比,看誰念錯的字多,輸了的人要請客吃冰淇淋。”
“好啊,好啊,見者有份。”貝敏看熱鬧不嫌事大,鼓掌歡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