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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這……這算是聰明一世糊涂一時嗎?”他伏倒在被子上笑道:“叫什么都行,不能叫靳彧,我們家不缺禁欲男神了。”
言晏忍著笑,拉了拉被子,道:“你壓住我被子了。”
他往旁邊滾了一下,認真思索了一番,點頭道:“我覺著你說的有道理,小灰灰是媽和姨媽一起帶大的,就算姓言也是應該的。”
“你什么時候把我媽叫的這么順溜?”言晏有些好笑道。
“習慣了唄,反正我知道只要我纏著她,總有一天能見到你,你看我聰明吧?”他撐著腦袋眨巴著眼睛笑道。
“真是太聰明了,”她伸出手指撥了撥他頭上蓬亂的短毛,道:“怎么突然這么通情達理?”
靳安雙手托腮,滿臉笑意的瞧著她,一雙眼睛水光瀲滟,直瞧得她有些心神蕩漾,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往哪里看。
“你怎么臉紅了?”
“咳咳,你不要盯著人看,還離得這么近。”她悄悄偏過頭去。
“你臉紅說明你害羞了,所以你一定理解了我的意思。”他擠眉弄眼道。
“我理解個鬼啊,”她轉過來道:“你有話就直說,又不是演電視,哪有那么多含情脈脈心有靈犀呀?”
“真是一點都不浪漫。”他嘟囔著,坐起來道:“國家二胎計劃都已經實行了,作為好公民是不是該響應號召、為國家做貢獻呀?”
她抬手蒙住了臉,有氣無力道:“我就猜你就是心懷鬼胎……行了吧,真要為國家做貢獻,那就該擁護計劃生育才對。我覺得獨生子女挺好,咱們不都是嘛!”
“計劃生育早就過時了,”他挪過來,湊在她耳畔念叨了半天,見她依然不為所動,便惡狠狠道:“生孩子不過是個借口,就算不生也無所謂,我照樣讓你下不來床,活到老、干到老……”
“你變態啊……”言晏急忙捂住了耳朵,把腦袋縮進被子里去,悶聲道:“靳安你越來越猥瑣了,一點都不知道害臊。”
他暗笑著,把腦袋往她被窩里探去,卻被她使勁推了出來。
“兒子都有了,我老婆還這么純情的,我真是太失敗了,唉!”他托著腦袋,一臉愧悔的樣子,喃喃道:“我記得你以前動不動就耍流氓的……”
“誰是你老婆?誰耍流氓了?”她倏的探出頭來,怒瞪著他道。
“你啊,”他抬手捏了捏她紅撲撲的臉蛋,道:“我剛才給我爸打電話,正好他認識一個民政局的叔叔,婚檢、登記什么的手續都問好了,到時候趕早去,一天就能辦好。”
“而且,剛才你輸給我了,說話不能不算數,不然我們再比一次?”他話鋒一轉道。
“我說的是如果我輸了就不姓言,但也沒說跟你姓啊,我還可以姓張王李趙……唔,唔!”
總算扳開了他的腦袋,言晏長吁了一口氣道:“你這動不動就強吻的毛病要改,那會兒在醫院病房走廊里,萬一給人看到怎么辦?”
“那是住院部通往綜合大樓的路,除了醫護人員一般不會有人去的,放心吧,人家都忙著呢,誰去關注明星八卦?”他繼續道:“我這也是為了提醒你,讓你慢慢適應新身份的轉變。”
言晏聞言笑道:“你就別以公謀私了,我還不知道你那點居心?可是以后還是應該注意點,你現在的身份……”
“我覺得呀,這婚禮一定得辦。至于在哪里辦,怎么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一定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咱們在一起了。”他故意不去聽她的嘮叨,岔開話題一本正經道。
“讓所有人都知道?會不會太高調了?而且你這么大張旗鼓不怕別人說三道四?這段時間去醫院可沒少被拍吧?”她一疊聲追問道。
“我去醫院找你那都不是什么新鮮事了,誰不知道呀?拍就拍唄,反正無傷大雅。咱們說正事啊,別的都可以將就,但是婚禮一定要好好辦。而且呀,咱們盡量自己設計操辦,不要贊助商經手,一輩子就這么一件大事,可不能搞成商業活動了……哎呀,我這話匣子一打開就收不住了,餓了吧?我下去給你拿晚餐,靳太太你就安心等著吧!”
“哎……”她伸出一只手拽住了他,有些緊張道:“可是……你要怎么說啊?你媽肯定會猜到的,太丟人了。”
靳安忍俊不禁,回頭刮了刮她的臉頰道:“這不是人之常情嘛,她早就把你當兒媳婦了,幾年前就把參加婚禮的衣服都訂了,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放心,我就說你暈機了,所以吐得難受。”
“這樣真的行?你等一下,”她忙爬起來,給她理了理凌亂的頭發,又整了整衣服,這才稍微放下心來,“去吧!”
領證的那天,正好是九月九號。也算是湊個吉利,天長地久!
此時,距她回國已經三個多月了。
霍威康復的差不多了,但因為肖霈霈那個案子還沒查清,所以他依舊滯留寧市,芬妮也在作陪。
按照規矩那天晚上兩家人要一起吃個飯,正式認識一下。
靳安的父母和姑舅等親戚一早就來了帝都,言媽和姨媽還有姥爺姥姥以及幾個遠房表親也都來了,當然,也少不了這些年悉心照顧她的姆媽。
他們提前幾天就訂好了飯店,遠近馳名的一家中餐館,里里外外都透著隆重典雅的莊嚴感。
因為有個活潑機靈的小孩子,所以這個原本應該枯燥乏味的認親會從一開始就其樂融融。
這樣的場合,座上賓自然少不了老黃。
他們能走到一起,老黃算是居功至偉。
但是對言晏來說,老黃到底也算是男方那邊的人。
她總覺得自己家這邊有些人丁稀落,原本想要邀請霍威和芬妮出席,這兩個人在她心目中所占的地位很重要,是任何人都無法替代的,但是霍威并沒有前來,只是委婉的表達了祝福。
既然他不肯來,芬妮自然也不會來。
席間她和靳安向長輩們一一敬酒,雖然喝的是度數并不太高的紅酒,可是轉了一圈后卻也有些暈。
酒過三巡,氣氛也都熱鬧了起來。
她的手里攥了一大把紅包,正琢磨著找個地方放的時候,小灰灰又抱了一捧紅包過來了,連聲叫道:“媽媽、媽媽,這是叔叔和爺爺給的。”
全場他是最大的贏家,兩邊都要給他發紅包。因為他在今晚開始就確定姓言了,靳家的孩子,但是歸與言家。
所以他一個人的數量就是媽媽的兩倍,雖然他還不太懂紅包到底是干什么的,但隱約覺得肯定是好東西,所以全都拿過去給了言晏。
“這小家伙太可愛了,像只小松鼠一樣,”靳安的表姑笑著道:“媽媽就是他的小窩,什么都拿過去交給媽媽保管。我家桓桓也這么大了,但是什么東西一經手,別人搶都搶不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