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沐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晏唯接過白秋遞來的熱水,前頭毛毯下兩條勻稱的腿在她眼底晃了晃,晃得人心癢。
她喝了口水,指甲磨在溫?zé)峁饣谋由稀R幌掠忠幌隆?
姜彌冷得兩條腿都在打抖,吸著冷氣認真聽蔣蕖說:“別的沒問題啊,情緒什么都很好,但是少了點視覺美感,肩帶有點太死板,不好看,造型師稍微弄松散些,抱著的衣服往下,對,不要露出里面吊帶的顏色,我們要的是露膚感但不要色|情,腰線露一點。好,差不多就這樣,再拍一次。”
毛毯拿走,道具組在姜彌臉上和身上噴上細密的水珠。
…
梁永萍抱著裙子很快把自己也藏進了浴室,她鎖了門,冷汗熱汗直冒的背抵著浴室的門。秦水把花灑打開了,升騰的霧氣中,那張美麗的臉卻冷極了,像是要把她釘死在門上。
外面還沒有關(guān)門聲,白曉還在客廳里沒走。
梁永萍不敢說話,她搖頭,示意,警告秦水不要說什么,做什么。
秦水走上前,拇指指腹狠狠擦過梁永萍的唇,像是要把什么痕跡擦去,梁永萍不知道秦水在里面是怎么知道她做了什么的,但此刻她生出一種不合時宜的心虛,又為這場面感到憤怒和生氣。
她別開臉,用力推開秦水。
夠了!
“砰——”一聲,秦水撞在淋浴架上。
秦水坐在地上有幾秒鐘沒有抬頭,但梁永萍卻突然紅了眼,她在做什么?她到底在做什么?!
梁永萍捂著臉,壓抑許久的情緒在這一刻像雪山崩盤,徹底瓦解。好久,她放下手,望著地上的秦水,不忍地閉了閉眼,無數(shù)次掙扎下,她穿過霧氣,蹲到淋浴下,濕漉漉地抱住秦水。
在彌漫的霧與水中,她捧起秦水的臉,額頭交抵。
“對不起。”
她不知道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秦水看著她:“我不逼你了。”
梁永萍在哭,可是變成如今這樣,秦水又有什么錯呢?明明是自己先動心的。
她認真而仔細地望著眼前的女人,心疼得像在針尖上滾過,水汽遮住她的眼睛,最后她閉上眼靠近秦水。
監(jiān)視器前。
“導(dǎo)演,這劇本上好像沒有吧?”
蔣蕖抽著煙,抬手讓說話人閉嘴,但眸中卻是驚喜和興奮。
水分把她們完全浸透了,梁永萍的白色吊帶和打底短褲幾乎和肌膚融為一體,秦水旗袍的墨綠像墻角絕處盛開的生命在水中飄搖。
水與肉\體,腐爛和生命,原本就是最美最純潔也是最原始的東西。
浴室里,梁永萍捧上秦水的臉,雙眼中盛滿了愛、心疼、克制。
決絕。
這些日子她裝得很好,可好像在這一瞬間全都崩潰了。
她淚眼朦朧地吻上秦水的額頭,頂燈突然發(fā)出電流嗡鳴,她們在濕透中戰(zhàn)栗,然后是鼻尖,她看著秦水的唇。
最后一次,就放縱到這最后一次。
低下頭,可最終克制地停留在秦水的唇角。
“卡,好!很好!”
姜彌沒聽進蔣蕖的聲音,她的情緒還沒緩下來,無意識抱緊晏唯喘了好幾下,直到聽見耳邊清晰而冷的聲音:“姜彌。”
她猛地想起自己現(xiàn)在在做什么,連忙退了一步,對晏唯說對不起。浴室外,窸窸窣窣的動靜響起,她又習(xí)慣去看晏唯的眼睛。
可惜晏唯垂著眸,她什么也看不見。
姜彌抱著手臂發(fā)抖,因為身上都濕透了,她蜷縮著身體,也不敢動作太大,怕一不小心走光。她等著她的經(jīng)紀人管她,人家白秋已經(jīng)進門給晏唯搭上毛毯,不知道為什么她沒等到趙佳。
下一秒,身前一沉。
晏唯一言不發(fā)把身上那條毛毯蓋到她胸前。
白秋眼疾手快,又快速轉(zhuǎn)身去拿。
姜彌抬眸,望見水滴從晏唯修長的脖頸滴進衣領(lǐng),旗袍上的纏枝紋被水跡侵略著。
她慌忙想還給晏唯,但白秋的動作更快,已經(jīng)接了一條新的毛毯遞過去。
她只能感激地說謝謝。
出了浴室,姜彌和晏唯一起走到監(jiān)視器前,蔣蕖很高興,說這是目前為止她最滿意的一條,也是姜彌最好的一條。
姜彌解釋說:“您不覺得我自作主張就好。”
她當時入了戲,很難過,也很心疼,根本沒想那么多。她偷偷打量晏唯,沒想到被抓住視線,一怔,下一秒,晏唯錯開。
蔣蕖搖頭:“我喜歡演員自己發(fā)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