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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許山晴還不太相信,直到有一天,她偶然間發現了蕭秋私藏的日記,當她一字一句地讀完那些日記后,才真正明白了蕭秋對自己的感情有多深。
暗戀一個人的滋味,就像是在狂風暴雨中艱難前行,痛苦如同每時每刻飲鴆止渴,明明知道會受傷,卻還是無法自拔。
許山晴坐在公交車上,靜靜地思索著這些過往,眼神中帶著一絲溫柔與心疼。就在這時,公交車緩緩停靠在一個站臺。透過車窗,她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一位穿著白色襯衫的少女,長發隨著悶熱的風輕輕飄起,她騎著一輛白色的電動車,那電動車在她的操控下,就像一匹奔馳的駿馬。少女正側著頭,朝著許山晴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傻瓜....”許山晴故意把頭扭向別處,假裝生氣,不想讓蕭秋看到自己泛紅的眼眶。可她手中塑料杯里的冰塊卻不聽話地搖晃起來,碰撞出清脆的聲響,就如同她此刻慌亂又甜蜜的內心。
這個夏天,陽光依舊熾熱。蕭秋小心翼翼地從杯子里倒出來一個冰塊,攤開右手心,將冰塊放在上面。陽光灑在蕭秋的手上,冰塊在溫暖的溫度下漸漸融化,從最初的完整形狀,慢慢變成一灘涼水,順著她的手心往下流淌。
“山晴,你看,我手心的冰,終于化了耶。”
蕭秋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明亮的光芒,臉上洋溢著笑容,
“就像我對你的喜歡,從最初的小心翼翼,到現在,已經完全融入了我的生命里。”
第41章
劇組午休時,蕭秋發現許山晴不見了。
她捧著盒飯穿過嘈雜的片場,場務們正忙著調整下一場"教室重逢"的布景。陽光透過窗戶斜斜地切進來,將課桌椅的影子拉得很長,像是某種被拉長的時光。她忽然注意到角落里有人正俯身在一張巨大的圖紙上勾畫——是王永寧。
他畫得極專注,甚至沒注意到蕭秋走近。她低頭看去,發現那不是普通的地圖,而是一張精細到令人驚訝的校園平面圖:操場東側第三棵梧桐樹下有個用紅筆圈出的小點,標注著"蕭秋在此處摔過一跤,腳踝淤青三天";二樓的第三個書架旁寫著"許山晴曾在此處藏過一本書,后被教導主任沒收";而高二(6)班的后門處,甚至畫著一道淺淺的鉛筆痕,旁邊寫著"光的角度,上午10:15最佳"。
蕭秋的呼吸微微一滯。
"你連這個都記得?"她忍不住問。
王永寧頭也不抬,鋼筆在紙面上沙沙作響。"
不是記得,"他淡淡地說,"是后來補測的。"
他指了指圖上幾個模糊的角落,"這些地方,當年沒敢仔細看。"
蕭秋注意到他的筆尖在顫抖。
許山晴回來時,手里捧著三杯奶茶。她看到兩人湊在一起,眉毛輕輕一挑,將一杯熱可可推到王永寧面前:"你果然還是來了,這是蕭秋讓我帶的奶茶。"
王永寧接過,杯壁上立刻凝了一層細密的水珠。他盯著杯沿看了幾秒,突然笑了:"你記得我不喝珍珠。"
"當然,"蕭秋走了過來,在他對面坐下,
"高中的時候你被珍珠嗆到過,從此再也沒碰過。
王永寧啜了一口奶茶,突然說:
"你們知道嗎?悲劇和喜劇的區別,其實只差一個視角。"
他翻開劇本的某一頁,指著一段被劃掉的臺詞,
"比如這里,蕭秋的獨白原本寫的是'我等了她三年',但你們改成了'我終于等到了她'。"他抬起頭,目光在兩人之間游移,
"前者是遺憾,后者是圓滿。可事實上,它們描述的是同一件事。"
許山晴沉默了一會兒,輕聲問:"那你呢?你的故事,是遺憾還是圓滿?"
王永寧沒有立刻回答。他從口袋里摸出一支鉛筆,在劇本邊緣畫了一個小小的坐標系,橫軸寫著"時間",縱軸寫著"可能性"。他在某個點上輕輕戳了一下,筆尖陷進紙里,留下一個微凹的痕跡。
"我的故事沒有結局,"他最終說,"它只是一張沒畫完的地圖。"
下午的拍攝進行得并不順利。
蕭秋在演"走廊初遇"時,總是忍不住看向監視器后的許山晴。人們的目光卻時不時落在王永寧身上。王永寧則坐在角落,繼續畫他的地圖,偶爾抬頭看一眼拍攝進度,又低頭繼續勾畫。
導演喊了第三次"卡"后,蕭秋終于站起身,走到王永寧身邊:"你是不是有什么話想說?"
王永寧停下筆,抬眼看向她:"你們真的覺得,重演過去就能改變什么嗎?"
許山晴抿了抿唇:"至少……可以試試。"
"那為什么不試試更真實的版本?"王永寧從包里抽出一疊泛黃的紙頁,遞給許山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