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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收卷鈴無情地響起,蕭秋才依依不舍地放下筆,哼著輕快的小曲來到門廳。遠遠地,她就看到許山晴在門口翹首以盼,眼神中滿是期待與欣喜。接下來的幾場考試,皆是如此。在考場上,蕭秋感覺自己仿佛如有神助,超常發(fā)揮,但對于自己未來的方向,她的心中卻依舊有些迷茫。
然而,每當她看到許山晴的身影,牽起許山晴的手,內(nèi)心便會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安心。她們始終并肩走進考場,又并肩走出校門,彼此陪伴,相互鼓勵。
夕陽西下,天邊的晚霞如同打翻的調(diào)色盤,暈染出橘黃色的絢爛色彩,柔和地灑在許山晴的側(cè)臉上。蕭秋靜靜地望著身旁的許山晴,心中默默數(shù)著,這已經(jīng)是她為許山晴心動的第一萬一千三百八十五次,這個數(shù)字,是她親自一筆一劃記下來的,每一個數(shù)字都承載著她滿滿的愛意。她們就這樣并肩漫步在街道上,感受著涼爽的晚風輕輕拂過臉頰,時光仿佛在此刻定格,成為永恒的美好。
一個月后,期待已久的錄取通知書終于陸續(xù)送達。蕭秋如愿以償?shù)啬玫搅饲嗪4髮W的錄取通知書,而許山晴也順利拿到了南京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在a城的火車東站,陽光透過玻璃穹頂灑在候車廳的座椅上,形成一塊塊金色的光斑。蕭秋幫許山晴整理行李箱的拉鏈,
"到了南京記得每天給我發(fā)消息。"
蕭秋叮囑道,
"食堂的飯菜要是不合胃口,就去學校門口的小吃街,我查過攻略的......"
"知道啦,"許山晴笑著打斷她,
"你也是,青海那么遠,記得多穿點衣服,別總想著漂亮......"
她忽然伸手,替蕭秋理了理被風吹亂的劉海。
廣播里響起檢票的提示音。許山晴提起行李箱,忽然轉(zhuǎn)身抱住蕭秋。女孩的發(fā)香混著車站特有的金屬味,讓蕭秋想起高考那天的槐花。她們擁抱了很久,直到周圍響起此起彼伏的咳嗽聲,許山晴才紅著臉松開手,指尖悄悄勾住蕭秋的小拇指。
"等著我。"
她輕聲說,眼睛里有水光在閃爍,
"四年后,我們一起去看巴塞羅那的比賽,好不好?"
蕭秋點點頭,喉嚨像塞了團棉花。許山晴轉(zhuǎn)身走向檢票口,行李箱的輪子在地面滾出規(guī)律的響聲,忽然她又回頭,舉起手機晃了晃:"記得看消息!"
手機在兜里震動起來。蕭秋點開對話框,首先看到的是個咧嘴笑的表情包,接著是一行字:
"我會一直一直想你的。你放心,我上大學絕對不和任何人談戀愛。我許山晴說話,一言九鼎!"
陽光穿過玻璃窗,在"一言九鼎"四個字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蕭秋看著屏幕,忽然笑了,指尖在鍵盤上快速敲打:
"好,我等你。"
發(fā)送鍵按下的瞬間,許山晴正好走進車廂,她的背影在玻璃上投下模糊的輪廓,卻像刻在了蕭秋的心上。
攝影棚里的燈光熱得像盛夏的太陽,蕭秋扯了扯身上的戲服,t恤領(lǐng)口已經(jīng)被汗水浸透。
"卡!"導演王永寧的聲音響起時,她幾乎是立刻癱倒在椅子上,許山晴適時遞來小風扇,涼風裹著她身上的玫瑰和薄荷香撲面而來。
"累壞了吧?"許山晴蹲下來,替她擦了擦額角的汗,
"剛才那場戲,眼淚都快滴到我手上了。"
蕭秋笑了,伸手握住她的手腕:"還不是因為你演得太認真,害我差點真以為要和你分開了。"她頓了頓。
"其實......"許山晴忽然開口,關(guān)掉風扇湊近她,
"剛才在鏡頭里,我忽然想起高考那天,你在草稿紙上寫我名字的樣子。"
蕭秋感覺臉頰發(fā)燙:"你......怎么知道的?"
"楊婉清告訴我的呀,"許山晴眨了眨眼,
"她說有個你在草稿紙上寫了52遍同一個名字,最后還畫了顆心。"
她從兜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展開來,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蕭秋",
"看,這是我在片場無聊的時候?qū)懙模呀?jīng)寫了108遍了。"
攝影棚的背景布上還貼著高考考點的海報,遠處的工作人員正在收拾道具。蕭秋忽然想起三年前的自己,那個在考場外緊張到攥緊準考證的女孩,怎么也想不到未來會和眼前的人一起站在鏡頭前,把青春的故事拍成電視劇。
"山晴,"她輕聲說,握住許山晴的手,
"其實不管是高考、大學,還是現(xiàn)在拍戲,我最慶幸的都是......"
"——能和你并肩。"許山晴接過話頭,眼睛里映著攝影燈的光,
"永遠并肩。"
棚外忽然吹進一陣風,掀起了背景布的一角。蕭秋看見布角下露出的真實天空,藍得像高考那天的考場,而許山晴的笑容,比記憶里的陽光還要明亮。
第47章
我的心門空空蕩蕩
你敲了許多次,都不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