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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看出來了她的疑惑,貝林厄姆湊到她的耳邊,悄聲說:“我還在樓下簽名的時候就有工作人員把我?guī)蟻砹耍疫€以為是你安排的呢。”
好么,原來是業(yè)余導演招募到免費的大牌演員了。克洛里斯看著在酒店提供的會議廳里喜滋滋地主動泡茶的波爾塔諾瓦,又一次驚嘆于主教練的狐貍本色。
“你好,貝林厄姆先生,非常歡迎你的到來,也感謝你為我們的新聞“添磚加瓦”了。”
看著笑得一臉志滿意得的波爾塔諾瓦,克洛里斯忍不住從貝林厄姆的背后探出個頭來:
“先生,我得裝病到什么時候啊。你知道的……我不會撒謊啊!”
貝林厄姆安撫性地捏了捏攥在手里的克洛里斯的手,兩人安靜地等著面前的“導演”開口。
“哎,其實你沒必要撒謊嘛。這兩天嘛,你就好好地在酒店呆著,萬一有記者問你呢,你就說你沒什么問題,隨時都可以上場噻。不過,你最近是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嘛,就當我給你放假了,訓練什么的,就不用參與了。”
看著貝林厄姆和克洛里斯兩人攜手走遠,波爾塔諾瓦滿意地笑了:說當然是要說實話的,信不信就由得別人去了。
“好了寶貝,你看我來了,波爾塔諾瓦先生也沒有說什么。他剛剛不是還說了,只要我們不上場踢球,不劇烈運動,約會不是也沒什么嘛。”
克洛里斯輕輕搖晃了下兩人相牽的手,聽著貝林厄姆在酒店的走廊里一邊單手給聞訊而來的工作人員簽字,一邊柔聲哄她。
剛剛還唧唧歪歪不肯在巴薩球衣上簽名的貝林厄姆先生,現在在阿根廷球衣上簽的十分順手,尤其是帶有克洛里斯背號的球衣,to簽都寫得十分用心。
“可是我們怎么出去啊,拜托這外面現在連個蒼蠅也飛不出好嗎,況且我不是得表現得不良于行哎。”
貝林厄姆表示:這根本不是問題。
克洛里斯雖然對此持懷疑態(tài)度,并誓死不坐輪椅,但還是老老實實跟著貝林厄姆偷偷混在正準備出發(fā)去訓練場的人群中。
果不其然,當電梯來到一樓,門一開,克洛里斯看著面前圍著他們瘋狂尖叫的人群,沖著貝林厄姆兩手一攤,意思很明顯:
當著這么多人,她這個“病號”難道飛出去嗎?
下一秒,克洛里斯就感覺有力的臂膀攬過自己的大腿后側,接著自己就雙腳離地了。以一種抱小孩的姿勢,貝林厄姆男友力max地單手把她抱在了懷里,在失衡之下,克洛里斯下意識地將雙手撐在了貝林厄姆的肩膀上。
世界安靜了。
然后陷入了一陣瘋狂,哦不,是癲狂的嘈雜之中。
阿根廷國家隊的工作人員和球員把十分招惹眼球的兩人圍在中間,試圖開出一條道來。
攝像機的燈光閃得就像是戛納的紅毯,克洛里斯在發(fā)愣中好像聽到了隊友的嘀咕:“他們是在拍偶像劇嗎,天啊,這也太浪漫了吧。”
天生不是很有浪漫細胞的克洛里斯,看著眼前的景象,心動臉紅中,覺得這不僅像偶像劇,還像歐美大片《喪尸圍城》。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貝林厄姆倒是對這一切接受良好,畢竟見識過國家德比時諾坎普鋪天蓋地的噓聲的人,很少會有接受不了的景象了。
他單手環(huán)抱著克洛里斯,另一只手撥開人群,朝門口的專車而去。
不過顯然,不說上幾句話,記者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克洛克洛,上場比賽你受傷的情況怎么樣,官網一直都沒有傷情,請問是否會缺席接下來的比賽?”
聽著記者快要成尖叫的提問,克洛里斯生怕自己明天就被寫成癱瘓在床,男友不離不棄。她撐著貝林厄姆的胸膛,微微傾身,靠近記者高高舉起的話筒。
“我沒有什么大問題,隨時都可以上場比賽。”
看著記者們都一副“你騙鬼啊”的表情,克洛里斯補充道:“真的。”
"那為什么貝林厄姆會在聯賽期間匆匆從西班牙趕來,今天還要抱著你上車,你現在的腳傷不會連行走也會有影響嗎?"
“額……”克洛里斯現在十分想在酒店大廳的大理石地磚上挖一個坑,然后把自己埋進去:“你就當我們……是秀恩愛,對的,小情侶還不能秀恩愛嗎?”
克洛里斯感受到貝林厄姆笑得胸膛一陣陣震顫,面色已經由粉轉向晚霞一般的紅。
好在大廳并不是很大,幾乎是剛回答完這個問題,克洛里斯就被貝林厄姆塞進了商務車的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