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葉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話?”李長青問。
“寫你的字據。”竹聽眠說。
她帶著齊群上樓,也沒說幾分鐘,告知詳情。
齊群一開始震驚于她居然都沒有害羞,而后又憤憤表示:“我就知道是你教壞二丫。”
最后還憋著一句話沒問。
竹聽眠并非全然不知羞,聊起這個她也尷尬,而且私心里有些后悔,因為就現狀來看,這個事兒真不好由她當面和齊群說。當時這么做,也只是因為情況緊急,她無法眼睜睜地看著李長青陷于那種困境,而且也沒想到和齊群這個人居然還會有之后的聯系。
要是早知道,她會采用溫和一些的方式。
但是。
“二丫不喜歡你,你死纏爛打本來就是你不對。”
齊群瞪她,“你懂什么!”
“我不和你吵這個,”竹聽眠建議他上網去查查成年男性的平均水平,“你自己對照一下就能知道。”
齊群不相信地盯著她,最后走去門邊背對著人,看了半天,似乎得到比較滿意的結果。
被簡單摧毀的信心又得到了簡單的恢復。
至少李長青瞧他從院里下來時,掛著熒光劑的那張臉上笑容很明顯,就連簽字的時候看起來都很愉悅。
“杠子呢?”竹聽眠跟在后頭下來。
“她讓你去那間屋子找她,”李長青回頭看看他們剛才“進行談判”的那間屋子,“她不跟我出來。”
竹聽眠依話過去,進門就聽杠子問:“你說個價。”
這姑娘兩只手攥在膝蓋上,腦袋垂著,一副出事兒的樣子。
“怎么還要給我錢?”竹聽眠問,同時發現杠子一直保持著坐在那的姿勢沒動過。
她對這個女孩了解不多,聽辛大嫂說起過一次,初中之后家里不許她在念書,到今年剛滿十九,似乎已經準備著要嫁人。
“我弄臟了。”杠子說。
依舊是難以明白的一句話,但竹聽眠看她這個低頭悶聲的模樣,突然有所猜想。
竹聽眠回頭確認了遍院子里那倆的位置,這才轉過來低聲詢問。
“你來月經了?”
杠子點點頭,又說:“剛我不知道嘛,就坐下了,然后我是要起來出去的,就看見了。”
“臟了。”她再次說。
賀念配備的清潔用品單子里有清洗血跡的凝膠,還是詢問布草清潔公司配的,t就怕沒有及時清理。
洗干凈就行,不行就換一床。
不是什么大事。
而且說實話,杠子并不是會因為頭次登門而弄臟了床單就開始嚴重內耗的性格。
可她實在太過堅持于這兩個字。
好像天塌了。
竹聽眠靜靜地看了她片刻,告訴說:“你等一下。”
她回到自己房間,因為不確定杠子喜歡哪種風格,所以她選了三套揣在手里,又拿了包衛生巾,人已經走到門口,想了想,又從柜子里拿出包濕巾。
柜子里還有賀念定制的環保袋,竹聽眠抽出來一個裝好東西拎去給杠子。
杠子很吃驚,“你這衣服上縫了那么多亮片!”
竹聽眠好笑地接話:“是的,如你所見,我比較臭美。”
杠子沒再說什么,就捧著那件衣服反反復復地看,眼底因那些亮片而染上粼粼碎光。
“屋里有衛生間,去換吧。”竹聽眠說。
“那你出去,”杠子抬起頭,,“這床單我會帶回去洗的。”
“行啊,”竹聽眠點頭,“一會我拿點凝膠給你,專門洗姨媽這個的。”
“還有專門的凝膠啊。”杠子眨了眨眼。
“去換吧。”
雖然杠子知道,但竹聽眠還是指了指衛生間的方向,自己出去等他。
院子里,齊群和李長青已經簽完字據,看樣子似乎還拌了幾句嘴,因為齊群用力抿著嘴,掛在熒光黃的臉上,像兩片香腸。
很好笑。
“你剛才說那個大單子,結束之后會告訴我嗎?”齊群突然出現了智商。
“當然會,”竹聽眠順滑應對。
“不行,我不信你。”齊群說。
你真沒少信。
李長青實在看不下去,忍不住偏開頭。
“我得過來守著,”齊群說,“不然你們耍我。”
“還蹲墻角啊?”竹聽眠先問,又給出解決方案,“你也別在外頭了,風吹雨淋的,不如進來廳里前臺和賀念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