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羽朗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后幾年都未再孕,可蘇父從未有過納妾的念頭,一直與蘇母相互扶持。
幾年后,蘇母再度有了身孕,懷上蘇玄染,卻逢蘇家突遭變故,一家人被迫轉輾流離,路途的顛簸致使蘇母胎象不穩。
蘇玄染出生時,便顯得有些瘦弱,好在蘇家父母對他悉心照料,這才讓他的身體并無大礙。
生下蘇玄染后,或許是此前的波折損耗了蘇母的元氣,又或許是命運使然,蘇母便沒能再懷上孩子。
命運實在愛捉弄人,先是蘇父突染惡疾,驟然離世,讓蘇玄染遭受了沉重的打擊,悲痛的陰霾在他心頭籠罩。
怎料禍不單行,三年后,蘇母也撒手人寰,接二連三的變故,令蘇玄染承受著難以想象的悲慟。
他因此大病一場,內心被悲痛與孤獨填滿,長久深陷在郁郁寡歡的情緒里,難以自拔。
原主的肆意妄為,讓他心中愈發煩悶,加上此次,深夜在山上的一番折騰,他的身體才變得這般虛弱。
念及蘇玄染的種種,溫曲兒心中泛起疼惜與憂慮,難制的擔憂在心底蔓延。
思緒又轉到明日擺攤之事,如今手上僅有寥寥幾文錢。雖說新制的糕點或許能吸引顧客,可材料還是向林大嬸借來的。
一朝穿越至此,這般艱難開局,實在令人發愁。只是困意襲來,她就在這擔憂與困乏交織的復雜情緒中沉入夢鄉。
夜露漸深
蘇玄染端坐于窗前,低眸專注書寫著,神色中透著沉靜安然。昏黃的燈光穿過窗紙幽幽映照,勾勒出其清雋秀挺的身形輪廓。
溫曲兒歸房后,他才移步廚房,將當日第二劑湯藥熬制飲下。
期間他準備煮沐浴水時,卻意外發現,鍋里已留著沐浴熱水,清冷眼眸中,閃過復雜難辨的神色。稍作停頓,他默默打水,轉身朝著自己房內走去。
此刻,他剛浴罷,周身散發著淡雅氣息,清冽且純凈。手中毛筆于紙間蹁躚,筆觸間起落輕盈。
驀地,一陣咳意自胸腔翻涌,他身形禁不住微顫,下意識握拳,緊抵于唇邊,瑩潤手背上,青筋因用力而隱現。
透過窗影,隱約間可見,指尖依舊執著筆桿。待咳聲稍有緩和,便又重新落墨,筆鋒再次于紙上游走。
第四日
清晨,天色尚暗,溫曲兒早早起身,出了房里,下意識朝蘇玄染緊閉的房門看了一眼。想到昨晚他咳嗽聲不斷,猜想他這會估計還在睡夢中。
她徑直走向廚房,熟稔淘米、添水,著手煮粥。又將蘇玄染的藥包解開,把藥材傾入砂鍋中,置于碳爐上。
自幼在農村長大的她,對生柴火、擺弄碳爐這類事,可謂得心應手,不僅無陌生感,反倒滿心都是親切與懷念。利落忙完這一切,她手腳麻利煎制起酥餅。
蘇玄染于榻間蘇醒,惺忪間,瞥見窗外亮晃晃的天色。他不禁微蹙眉,竟是睡過了時辰。
他剛一醒來,即感喉間癢意,又驀地咳嗽幾聲。白皙清俊的面龐,因這猝然的咳嗽,染上一抹綺麗緋色。
長發披散于后背,幾縷青絲垂落于瑩潔額頭前,愈發增添了幾分病弱之意。
這身子骨未全然康復,昨日卻強撐著早早出門,到底是把自己給累著了。他輕撩被子,徐徐起身,動作間帶著晨起特有的慵懶與繾綣。
緩緩下榻,一舉一動,皆透著一種,病中之人特有的虛弱,卻又難掩骨子里的雍容閑雅。
待洗漱諸事完畢,他換上整潔衣物,悉心整理儀容,指尖靈活穿梭于墨發間,將其規整高束于頂。
舉手投足間,從容不迫,透著與生俱來的優雅與恬淡。似在何處境,都能保持著泰然自若。
一切收拾停當,他款步邁出房門,院子里靜謐無聲,踱步至廚房。剛一踏入,一股混合著藥香與甜香的氣息撲面而來,灶臺上,一碗溫熱的稀粥蓋放著。
他眼神微滯,眸中閃過一絲意外,一抹隱晦的神色,在眼底轉瞬即逝。眉間微蹙,目光在粥碗上短暫逡巡,似在思索著什么。
他移步到熬藥處,只見上面溫著一碗煎好的湯藥,不由又是一愣。目光再次飄向那碗稀粥,凝視片刻,眼眸中思索之色愈濃,似在權衡著諸多念頭。
須臾,他回過神來,端起粥碗,送至唇邊。粥畢,他利落收拾好廚房,端起藥碗,一飲而盡,苦澀味道自口中肆意彌漫,他卻習以為常。
待藥湯飲盡,洗凈鍋碗,他轉身去到房里書桌前,將昨晚書寫好的書卷,逐一整理放入包裹,朝著鎮上款步而去。
鎮上南邊寧靜處
一座府邸坐落于此,盡顯不凡。四周松柏翠竹環繞,朱紅大門古樸莊重,銅綠門環雕花精美。
邁進府內,更是透著低調奢華的氣息,處處彰顯著氣度與底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