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只是表層意義罷了。
真正的用意是娘家人為了方便觀察小兩口,從他們的氣色和言談舉止判斷新婚生活是否和睦,由此推斷女郎是否被郎君善待。
此外初經(jīng)人事的女兒家多少又懵又驚,遇到問題也不能找婆母訴說,那么回門與娘親說體己話就起到了至關(guān)重要的作用,娘親才是她們的后盾。
娘親將從女郎的言語間得出重要信息,比如郎君能不能人道,能人道的話有無暴戾之行,一旦有任何不諧當(dāng)之處,岳家定會警戒新郎,嚴(yán)重的可能要和離。
陸宜洲尚不知自己正被岳父岳母從頭到腳嚴(yán)查,只待過了這一關(guān),他才算得虞家二房真正的女婿。
那邊廂,婢女布好茶果點心靜悄悄退下,房內(nèi)唯有母女倆,攜手落座開始說悄悄話。
閨女對娘親不會設(shè)防,虞二夫人又十分了解閨女,因而想要套虞蘭芝的話并不難。
她先籠統(tǒng)問一句:“七郎待你如何呢?”
虞蘭芝:“比婚前還要好。”
婚前他生氣會真的生氣,婚后莫名寵溺,仿佛全然安下心。
心態(tài)好了,對任何事便也充滿寬容,哪怕她再不講理,他都能安靜地望著她,眉眼溫柔。
果然娘親說的對,成了親才算一家人,郎君才會對你真正掏心掏肺。
現(xiàn)在她是陸宜洲的家人了,以后會更親。
虞二夫人輕輕點頭,“那你可有什么不適?”
問題很含蓄,甭管如何理解,反正有不適的話有一個算一個。
虞蘭芝想了想,兩靨微紅,其實都挺好,若非要說不適也就陸宜洲在敦倫上勇猛異常,把她舞弄得毫無招架之力。
可用“不適”來形容,似乎又有點不妥,畢竟她沒有……不喜歡,雖然有時會累得翻臉,可總體來說她很舒服,而且她只要舒服地哼出聲音,陸宜洲就知道哪里取悅了她,再接再厲,與她快樂到天昏地暗。
她好怕長此以往兩個人氣虛血虧,俗稱縱那什么過度……
虞二夫人瞥見閨女只紅著臉,嘴唇動動,一句話也說不出,最后搖搖頭,意思是沒有不適。
那副情態(tài)怎么也瞧不出是受過委屈的。
她總算放下心里,拉著乖乖女的手左右打量,最后小聲教了她幾句,諸如如何愛護自己身子,萬不可逞強等等。
虞蘭芝紅著臉一一記下。
席面擺在元香堂,男女兩邊各設(shè)兩大桌,熱熱鬧鬧。
通常來說自家人吃飯不拘小節(jié),男女中間以屏風(fēng)相隔即可,今日卻專門分作兩間花廳,主要是虞蘭瓊自孕后聞不得酒味兒,鼻子又比細(xì)犬還靈,僅隔一道屏風(fēng)壓根阻擋不了。
反正隔一道屏風(fēng)還是隔一道花廳都沒差,關(guān)鍵是一大家子都平平安安的,能坐下用飯。
虞老夫人照舊瞧見虞二夫人就煩,卻也不得不多給她幾分體面,誰叫她會生,生了芝娘這么個最有出息的虞家女郎。
話說這對冤家婆媳雖有過一段齟齬,卻也沒鬧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不得不算虞侍郎一個功不可沒。
虞侍郎不僅擅長兩頭哄,脾氣更是一頂一的溫和。
虞二夫人受了氣,他定會溫柔小意把妻子哄開心,情緒物質(zhì)全到位,再去與母親講道理,必然要被母親罵個狗血淋頭,但他就是不生氣,反倒跪下來裝可憐。
虞老夫人就沒轍了。
再怨恨他不爭氣都改變不了他是親生的事實,看他那個窩囊樣,罵著罵著也就麻了,虞老夫人漸漸懶得搭理兩口子。
權(quán)當(dāng)給別人生了條狗,啐。
午后稍作歇息,陸宜洲第一次踏進妻子未出閣時的閨房,充滿新奇。
原來芝娘就是在這里長大的。
才出閣第三日,房間尚且充滿了她的氣息,每日有專人灑掃,擺設(shè)一如從前。
虞二夫人當(dāng)著陸宜洲的面說:“這里一日是我兒的居所
,便一輩子都是,也是你們回來時的歇腳處。”
她的閨女永遠有家,倘若他不善待后果很嚴(yán)重。
陸宜洲小心翼翼“嗯”了聲,“小婿明白。”
虞二夫人滿意地笑了,夸他是好孩子。
回門夫妻倆不能睡一塊兒,所以陸宜洲只能一個人在此。
他像個好奇的孩子,感受著虞蘭芝的一切。
芝娘的房間小小的,住著小小的她,不過麻雀雖小肝膽俱全,尤其院子里的秋千,可以想象她是個多么活潑好動的小娘子。
云蔚院也有,幸好他讓人做了一架,花藤與濃陰遮蔽,一年四季都能玩。
他攤開四肢躺在芝娘的架子床,想象著她同自己吵架后回來躺在床上的模樣,不禁笑了笑。
回門女日落前必須回到婆家,因家遠無法做到的夫妻則要分居。
這日漏刻一過未正,虞二夫人不得不催虞蘭芝回家,她抹了抹微紅的眼角送別自己的心頭肉。
虞蘭芝則把阿娘的叮囑全都記在心里,回到陸府恭恭敬敬向婆母請安,一則是真請安二則也有回稟長輩自己準(zhǔn)時回家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