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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
許瞳扎好頭發跟在霍廷琛身邊,推門的瞬間聽見了無數快門聲。她深吸一口氣,下巴微揚,用最自信的姿勢走進了發布會的現場。
現場差不多有50來個記著,范圍不大,前排坐著的全是主流媒體。
當霍廷琛講事情經過陳述之后,眼神轉向許瞳:“我的同事機緣巧合正在那邊休假,那時的她身上沒有半點能自保的武器,在面對信號盲區,作為一名才出大學,實習期的警察,她義不容辭地參與案件偵破,與嫌疑人周旋爭取更多的生還者。具體情況,她來跟大家說清楚。”
許瞳深吸一口氣,對著鏡頭,腦海里浮現出當時的一點一滴。她思路清晰,邏輯縝密地把事件前后全部將得清楚透徹,沒有任何修飾的詞語。
與此同時,平臺同步播放,地鐵、車站、地方電視臺、車內廣播都傳出她清冷的聲音。
“這明顯是有些人站著說話不腰疼,光憑三兩句怎么判斷人家不作為了?”
“我也沒想到信息不通啊,新聞里為求簡潔三言兩語,誰知道這背后這么多的故事。”
學校里,正在吃早餐的學生在食堂里小聲議論。帶著鴨舌帽的男人坐在角落里,沉默不語。
“阿罪,你怎么跑來了?”籃球隊的人蜂擁而至,其中一個人看見了他,忙把球一扔靠了過來,滿臉驚訝:“你這次經歷這么驚險,還來學校干嘛?讀博又不是讀本科,老師都知道的。”
“無聊,看你。”
“我知道了,你肯定不想一個人呆。”對方哈哈笑,給他遞了瓶可樂:“待會來打球發泄下。對了,跟你們在一起的警察怎么回事啊?前前后后死了那么多人,我看還不如你厲害!”
“你們都不懂。”男人淡淡說了句,拉開拉罐,刺溜一聲氣體跑了出來。
他仰頭喝了口。
是啊,當時的場景誰懂?彼此懷疑,互相猜忌,誰都不信任誰。如果那個女的真從頭說自己是警察,恐怕沒人相信,連帶第一個死的就是她。
只是……
“哎我說,”隔壁桌有人笑聲猥.瑣:“這么漂亮的警察還挺少見,怎么招上去的?肯定不是本事啊。”
“細胳膊細腿的,還說自己有格斗技巧,跟哥格斗格斗試試。”
李欣夏皺眉,拎起包甩在身后,將沒喝多少的可樂罐重重放在了那一桌面前。
“小人之見。”
“你!”
桌上的兩人莫名其妙:“又不是你妞,惹著你了?!”
男人轉頭,眼神冷漠地看向他們:“愚蠢至極。”
李欣夏走到操場,深吸一口氣。他打開手機,登錄直播平臺。
因為之前的那件事,前期簽約的那個平臺已經被查封整頓,所有的主播暗地跳槽。他隨便找了家新的平臺,登錄賬號之后,人生第一次直播沒有戴口罩。
“大家好,我是leo。溫泉嶺直播殺人事件,我有話要說——”
而這邊的發布會尚未結束,在常規性的提問之后,終于有人按捺不住了。
“我還有問題。”
角落里一個男人站了起來。霍廷琛視線掃過他話筒上的標志,似乎屬于某網絡視頻的記者。
“第一個死者周正死亡的時候,你在哪?”
“房間,那時候尚未得到消息。”
“那第二個死者宏某出事的時候呢?”
“有所懷疑,決定采取行動。”
“我不是在質問你,”男人帶著黑框眼鏡,顴骨凸起,說話卻很刻薄:“站在一個普通公民的立場上,已經死了兩個人了,為什么卻只有你一個警力在?這讓我們對我們警察辦事效率產生質疑。”
許瞳耐心地聽他講完,沒有打斷,可就在他說完之后,嘴角卻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
“你知道溫泉嶺有多大?”
“……”對方卻反口:“請不要轉移話題。”
“613平方公里,它不是一個只有幾塊地的游樂場,是,我們警力有限,哪怕全部投入都無法形成地毯式搜索的局面。”許瞳口齒清晰:“而且,我們的辦事效率。請問這起案件從發生到破案,我們花了多長時間?”
“……”
“不到4小時。”
許瞳目光掃過他們的網站名字,冷笑:“而你們就單單杜撰出博人眼球的新聞都在10點才播出,那時候我們已經將兇手緝拿歸案好幾個小時了。請問您在質疑誰的效率?”
周圍忍不住哄笑了下,議論聲多了起來。
但許瞳卻依舊面色冷靜,一點情緒的起伏也沒有。能沖,能穩的形象從這一刻深入人心。
“這個小姑娘不簡單啊。”
果真,電視機前也有人注意到了她。男人膚色古銅,兩鬢斑白,正是從程野病房里出來的那個。
邊上的一人看了眼,繼而站起來,面色驚訝:“老傅,她是!”
“是什么,一驚一乍。”
“我沒看錯的話,應該是許國邦的女兒!”
許國邦的女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