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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的規則其實就是比大小。
可以由多名玩家一起參與,每位玩家會分到兩張底牌,隨后會有五張公共牌分三個階段發出,分別是翻牌,轉牌和和牌。
玩家需要結合手里的兩張底牌,跟五張公共牌組合成最強的五張牌。
每一輪,玩家可以選擇棄牌,跟注,加注或過牌。到最后一輪下注完成后,仍未棄牌的玩家亮出自己手里的底牌,比拼牌力。
大小順序以從大到小依次為皇家同花順,同花順,四條,葫蘆,童話,順子,三條,兩對,一對,高牌。(注解)
傅隨之手腕搭在桌面,聲音陰沉為她講解了一遍,林青盞便記了下來。
“好的,我可以了。我們開始吧。”
紀時禮詫異,“講一遍就記住了?”
顧蟬笑,“你們是不知道,小盞記憶力很好,說過目不忘有點夸張,但背東西快是真的。”
“只是從小背臺詞背習慣了,勉強記住罷了。”
林青盞臉蛋小小,眉眼彎彎,長得一副溫婉的模樣,平日里講話又聲音輕緩柔和,讓人有種錯覺,這是弱者。
所以她說這話,聽著就極有信服力,其他人都沒有懷疑,說說笑笑著開始了今天的牌局。
□□有個很大的特點是,手里拿著的底牌就是玩家的底氣。
林青盞自認為從來都是運氣欠佳的,但這天晚上,她輪著好幾次都拿到了雙a和雙k,連帶著坐在她身后的傅隨之都被她的牌運吸引,湊過來,替她看了牌。
包廂里只亮
著暖橙色的光,原本就是曖昧的氛圍,林青盞坐在月亮椅上,腰肢挺拔,脊背弧度極為優美和自然。
傅隨之雄壯的身軀壓下來,結實的胸膛隱約碰到她的肩膀,又從她蝴蝶骨反復蹭來蹭去的,即便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但這多少讓林青盞有些心猿意馬。
她的心思都被身后的男人吸引,壓根沒注意到自己又摸到黑桃a和黑桃k,是傅隨之察覺到,低頭貼著她耳廓問了聲“累了?”才將她喚醒。
她下意識舉手要去拿牌,沒注意看到他指尖正捏著那兩張牌,她的手掌抓住她食指,隨著抓住牌抽出來的動作,像是她的手掌抓住了他的食指擼了下。
等她將牌拿好,才反應過來,下意識轉身看向傅隨之,想解釋但這么多人著實不方便開口,一雙桃花眼斂著水光將人望著,叫傅隨之的陰沉臉色都變得溫柔了許多。
傅隨之舉起被她擼了下的手指去碰她的耳廓,“很熱嗎?”
“是有點。”
傅隨之看透她的無措,嘴角勾起笑。
紀時禮看著兩人親密了一晚上,感覺都快長針眼了,這會兒兩人還在這里眉目傳情,他氣得牙癢癢。
“你們到底是來打牌,還是來秀恩愛的?”
傅隨之心情頗好,回了句,“單身狗。”
“……”紀時禮差點擼袖子要和他干架,沒想傅隨之隨意將底牌翻開,“皇家同花順。”
所有人怔住。
紀時禮更是站起身看了眼對面的牌,生怕是傅隨之故意訛他的,誰想看到林青盞手邊的牌確實是黑桃a和黑桃k。
他氣得差點炸開,但輸了就是輸了,他還是干脆地給了錢。
“小瘋子,你這手氣不行啊!”
傅隨之懶散地靠著椅背,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修長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目光掃向對面的紀時禮。
紀時禮冷哼一聲,隨手將牌丟在桌上,端起酒杯一口飲盡,眼神里帶著幾分不屑:“少得意,下一把讓你輸得褲衩都不剩。”
“你這嘴硬得跟你的牌技一樣爛!”
“你!”
旁邊看好戲的顧宴遲笑得放肆,手中的酒杯晃了晃,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蕩漾。
他抬手拍了拍紀時禮的肩膀,“小瘋子,你今天運氣是有點背。”
紀時禮用力推開顧宴遲的手掌,“你少在這里逼逼,你自己輸的也不少!”
“噢,那待會一起穿褲衩啊。”
“誰跟你穿褲衩,我待會要翻身!你跟大哥一起穿吧。”
旁邊的唐郁東手里捏著一支煙,顧及有女士在場沒有點燃,聽言眼神淡漠抬眸看向紀時禮,那眼神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你讓誰穿褲衩?”
紀時禮不敢講話了。
傅隨之這人冷是冷,心思多,做事心狠手辣,這些紀時禮都不怕,論耍陰謀,紀時禮自認為不會輸給傅隨之,畢竟他人送外號“小瘋子”。
可唐郁東完全不一樣,這人硬的很,不是不會耍手段,只是他喜歡直接干,真不爽了,一上手就能把紀時禮的胳膊卸了,紀時禮從小就被他的兇狠威嚴震懾,輕易不敢挑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