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則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青盞半信半疑。
傅隨之修長手臂勾住她的腰,嘴唇蹭著她白皙皮膚往下,“小紓,現在戲曲其實不算特別小眾的文化,很多人都很喜歡,只是對于這類文化的宣傳沒有很全面。更何況好的嗓音誰都喜歡,你的技巧也很成熟,節目里的表演幾乎是視聽盛宴。”
他手掌貼著柔軟的香檳色睡裙往下,輕易挑開珍珠紐扣,揉到那細膩的白皙。
“現代人和以往不同,習慣了短視頻的方式,云小姐將你的精彩表演剪輯成短視頻,多平臺同時上傳播放
,想不火都難。”
林青盞抓住他的手指,“你現在凈會說好聽的。”
他嘴唇貼著她白皙肩膀流連,“說得動聽,是不是能有獎勵?”
自從兩人領證復合后,在這件事上,傅隨之就不再克制,每日都欲.望滿滿地對她發出邀請。
但林青盞也不是每次都會滿足他,全憑她心情。
傅隨之親吻著她的脖頸,聲音低沉中透著一股沙啞,“傅太太知不知道.禁.欲太久對身體不好?”
這人在床榻之上說話向來直白,林青盞耳廓被他熱氣惹紅,“誰管你身體好不好。”
更何況他這一看就不像是身體不好的。
他低笑了聲,捏著她下巴將她的臉掰過來,另一只手掌捧住,“我是說你。”
他貼著她耳廓輕聲呢喃了句,氣得林青盞對他肩膀捶打下去,“你就知道說這些葷話。”
傅隨之興致更甚,扶著她的腰讓她半起身,手掌沿著柔順裙擺往里面探,很快勾住真絲布料,為她解開束縛。
林青盞炙熱手掌搭在他肩膀,手指慢慢縮緊,幾乎要摳進他的肌膚里。
興趣上來,他與她面對面相擁,低著額頭讓她垂眸,她將羞紅臉蛋埋在他頸窩怎么都不愿意抬起。
傅隨之喉嚨間溢著低沉的音,溫熱嘴唇去貼她的耳垂,惹得她身體一顫,他深呼吸去緊緊擁住她。
-
借著《優曲》,林青盞突然在曲藝圈大火,眾人始料未及。
隨著知名度上去,月云閣涌入更多的客人,網上也開始出現關于扒林青盞的各種帖子。
有說林青盞不只是嗓音好臉蛋好,演技在線,唱腔掌控得爐火純青,聽著至少有十幾年的功底,恐怕從小就開始學昆曲。
有說林青盞這種小戲樓出來的,能夠參加電視臺節目錄制,本身就很玄乎,還能短時間內如此火爆,恐怕背后有金主在推波助瀾。
更有人說她是豪門世家的千金,從小有名師教授,那位名師也就是月云閣的閣主,曾經的京圈四小花旦榮溪月。能有這樣的老師教授,想不火也難。
……
無論網上有多少聲音,不可否認的是,林青盞之后的每一場表演都座無虛席,甚至吸引了一大波真愛粉,經常到月云閣來打卡,給月云閣引開了很多熱度。
林青盞也借此將彌月推到大眾面前,漸漸的,讓她獨挑大梁,短期內將她推到花旦的位置,讓她能依靠自己的實力來吸引觀眾。
事情比想象中得還要順利,林青盞完成了云雪棠的囑托,一時間不知道自己何去何從。
她坐在車后座,腦袋抵著玻璃,望向不停往后閃退的霓虹,手指緊握著手機貼在白皙臉蛋。
電話彼端的顧蟬聽了說道:“海城的事情辦完了,當然就是要回來浮城啊。難道你還打算一直待在海城不回來嗎?”
“回是要回的,只是——”
她總覺得有些事情還沒有個定數,而且近鄉情怯在此刻有了最深刻的感受。
顧蟬知道她需要時間,“反正我要你知道,浮城永遠有人在等你回來。不管你是林青盞還是林青盞。”
“好。”
顧蟬不想她情緒壓抑,開玩笑似的說:“你知道浮城這邊已經有你和傅隨之的緋聞了。”
“嗯?”
“很多事情,外人不知道,引發更多猜測,那些傳聞真是不要太搞笑。”
當時林青盞出車禍的事情被傅隨之壓下來后,反倒是惹得眾人更加好奇。
林青盞是不是真的在車禍里走了,有很長一段時間,這個話題一直在浮城豪門圈被提及。
聊得多了,很多人都有些肆無忌憚,之前還有人激情聊到傅隨之跟前,“林青盞真的不在了吧?”這話被傅隨之聽到,他瞬間變了臉,胡亂發了一通脾氣,下令不準任何人說林青盞去世這種惡言。
本意是不想讓這種假新聞繼續傳出,因為他處理方式太瘋癲,竟讓人覺得,林青盞肯定已經死了!
往外傳的人就說,林青盞再怎么受傅隨之看重養在身邊有什么用,到死了,傅隨之連提都不準別人提及,甚至不愿意為她立個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