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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想也知道午休偷偷溜出去是不合規的。
好朋友說了在電視上聽到的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將這場冒險限定在兩個女孩子之間。
但林煦希坐起身,再一看,全班只有她一個人是清醒狀態。
她的好朋友居然忘了!
林煦希又著急,又迫不及待想去冒險。
她悄悄站起身,小跑到朋友身邊,拽住她的手。
被弄醒的那個人有些茫然,沒做反抗就跟著出去了。
卻不想,教室門外有另一個人!
那個人正用憤怒而失望的眼神看著她。
陽光穿過走廊玻璃斜斜照進來,將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回憶已經泛黃,林煦希不記得好朋友的名字、長相、衣著,什么都不記得。
卻仍對她眼里的情緒記憶銘心。
*
表哥的看房好像只是走個過場,后面并不需要她做些什么。
很快,林煦希就和他告別,走回自己家。
意外的是,今天家里不止她一個人,爸爸也在。
林煦希驚訝地揚起眉毛,問:“今天你不加班嗎?”
“處理完就回來了,最近沒什么大事。”林正業回答完,臉上露出笑容,“我看到你上周的周考成績了,考得真棒,是不是比在溪中還好?”
“還可以吧。”林煦希耷著睫毛,意外地沒什么反應。
林正業敏銳地察覺到:“怎么了,今天好像情緒不高?”
林煦希沉默一下,問:“爸爸,臉盲會遺傳嗎?”
今天下午的事。
林煦希隱隱約約猜到電梯里的男生是認識她的人。
但她并不想想太多。
就像小時候發生的事一樣,認錯朋友是一方面,當著朋友的面把她認成別人是另一方面。
小孩子的友誼可以很簡單,也可以一下子很復雜。
而她,從那之后,就好像失去了這個朋友。
林正業疑惑看著她:“你怎么突然問這個問題?”
他已經很久沒聽到女兒用這么沮喪的語氣提起臉盲了。
林煦希本想找個理由糊
弄過去,半天都沒想到,最后沮喪著臉說了真話:“我今天好像遇到同學了,但是沒認出來他是誰。”
她的表情像是潮濕的小蘑菇,林正業本想寬慰兩句,話到嘴邊又一轉:“這和遺傳有什么關系?”
“就是……”林煦希躊躇了一下,“我想知道你們以前有沒有過認錯別人的經歷,又是怎么解決的。”
俗話說,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雖然爸爸媽媽還沒到老人的地步,聽聽長輩的建議總沒錯。
林正業聽后笑了:“臉盲確實會遺傳,但不是我和你媽媽兩個人都臉盲,你要不要猜猜是誰?”
林煦希剛要思考,爸爸卻等不及她猜,迫不及待給出答案:“是你媽媽!怎么樣,想不到吧?”
林煦希睜大眼睛。
居然是外表雷厲風行的媽媽?
林正業接著說下去:“我記得剛認識你媽媽的時候,她天天冷著張臉,話都不怎么說。然后,我向她搭話,她還冷冷地甩出一句‘你誰’?”
林正業露出懷念的表情。
林煦希好奇:“那你當時呢?沒有生氣嗎?”
被忘記長相和姓名,爸爸是什么反應?
林正業毫不猶豫:“當然不會生氣,你爸爸我可不是會對女士生氣的人。”
*
一聊起年輕時的事就沒完,林正業饒有興致,既像回憶美好年華又像在女兒面前炫耀,講故事一般說了一大段。
如果讓林煦希總結。
這是一個女方冷傲高貴,男方死皮賴臉,期間還過關斬將,打敗了一眾競爭對手的闖關類游戲。
以及,闔家歡樂的he結局。
聽的過程中,她十分懷疑爸爸隱藏了一些東西,美化自己并抹黑了競爭對手。
但礙于這是她爸,她沒說出來。
不過,這個話題到最后,已經完全跑偏了。
晚上臨睡前,林煦希躺在床上,苦惱地想著:
還是沒有人告訴她怎么應對認錯人!
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林煦希拿起手機,翻到班級群,企圖從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如果真是認識的人,也只能是自己班的,不可能是別人。
唯一麻煩的是,最近一周,很多人和她熟了起來。
不是一個兩個。
林煦希的排查工作做的有些麻煩,無意間點開了自己主頁。
意外發現上面有一個匿名提問——
“你認為這個世界上最帥的人是誰?”
這是什么問題?
林煦希緩慢地眨了眨眼。
“匿問我答”,一個剛上線時在學生間很火的功能。
許多人借由它向心儀的人袒露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