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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恪的第一反應是否認,“誰吃醋了,我就好奇,隨便問問。”
“她是我遠房堂妹,我媽那邊的親戚。”謝明喬抱緊秦恪,扶住他的腰,“去年也不是我們倆同游日本,是我媽和他們一家子一起,我正好在札幌拍戲,和他們碰上一面就走了。”
為了讓自己看起來并不在意,秦恪隨便應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還有沒有別的想知道的?”謝明喬側過臉看向他,好笑地問,“營銷號可是盤點了很多呢。”
“沒有了。”秦恪說,“都是過去的事,沒什么好問的。”
秦恪不問,謝明喬可以自己說,他直起身,掰過秦恪的臉,讓他看向自己,繼續動起了腰。
“這里面大部分是劇播期間的炒作,有的是新人剛簽進公司,應紅想用我的人氣把人帶出來。”謝明喬壞心眼地,配合著節奏,挨個解釋起來,“還有就是純屬誤會,不知道怎么就被傳成是為愛當三…”
謝明喬對秦恪足夠了解,分寸拿捏得剛剛好,秦恪很快被頂到了崩潰邊緣,視線沒了焦距,耳邊的說話聲逐漸飄遠,“好、好了,別念了,我又沒想聽…”
謝明喬仿佛沒聽見秦恪的話,上下都不停,繼續往下說,“哦,還有的是…”
“都是假的,你這么多年沒談過別人,我知道了。”秦恪急于打斷,指甲無意識地在謝明喬的背上劃下長長一道紅痕,又猛地在腰窩處停下。
“對。”謝明喬用了點力氣,又獎勵小貓小狗似的,在他的額頭上重重親了一口,“真聰明。”
秦恪的呼吸停了一瞬,咬緊嘴唇,把滾到嘴邊的聲音囫圇咽下去,忍得整個肩膀都在顫抖。
秦恪忍得難受,謝明喬還要一臉無辜,繼續問他,“你怎么不問為什么沒有?”
這還需要問嗎?這混賬絕對是故意的。
“謝明喬,你真是壞透了。”秦恪笑罵一句,抬手環住謝明喬的脖子,不再壓抑自己,抬腰迎了上去。
后半夜,謝明喬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什么叫“沒談過別人”,什么叫“壞透了”。
秦恪關于這晚最后的畫面,停留在城市高空的夜景上,玻璃透明光潔,倒映著兩人的影子,謝明喬在他耳后溫聲細語地哄著,說,放心,酒店是單面玻璃,樓層又這么高,不會有人可以看見,雙臂卻強勢地禁錮住他,又兇又狠,不給人一點逃開的余地。
秦恪在太累的時候,反而睡得很淺,他醒來時,天光還沒大亮。床頭夜燈昏黃,身邊的被子冰涼一片,謝明喬一個人盤腿坐在窗臺上,光裸上身,對著一條窗縫兒,正在抽煙。
窗外的天是青灰色的,朝霞稀薄,給天際線鍍了層銹紅色的邊,謝明喬在玻璃之內,安靜地、孤獨地、等待這個世界蘇醒。
他的側影太孤單了,仿佛已經這樣一個人,看過無數次日升日落。
“謝明喬,起這么早?”
秦恪揉著后脖頸,艱難坐起身,毯子從他肩頭滑落,露出了滿身斑斑駁駁的紅痕。謝明喬聽見聲響,扭頭朝他望了一眼,又不動聲色地避開視線,秦恪倒是沒什么所謂,大剌剌翻身下床,隨手撿了件睡袍,披在身上。
隔著青色的煙霧,謝明喬看著秦恪來到自己身邊,問,“吵醒你了?”
“沒有。”秦恪俯身,伸長胳膊,越過謝明喬身前,從他手邊的煙盒里抽出一支煙,因為動作太大,牽動了各種傷口,渾身該疼不該疼的地方都在抗議,痛得他齜牙咧嘴。
秦恪連忙把煙塞進齒間,叼好,控制好表情,轉身也在窗前坐下,沒有太逞強,給自己選了面墻倚著。
“睡不著?”秦恪問謝明喬。
“別抽了。”謝明喬抬手就要去奪秦恪嘴里的煙,“聽聽嗓子啞成什么樣。”
嘴角也裂了。
“要不是你獸性大發硬要往…”秦恪咬著煙,說到一半停了下來,唇邊笑容懶散地偏過頭,輕松避開謝明喬伸過來的手,又垂下眼睫,靠近謝明喬,把自己的煙輕輕靠上他燃燒的煙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