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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時間zoey和秦恪有過不愉快,不過老板都不生氣,她也不好再鬧情緒,放下洗好的水果,一抬頭就瞄見秦恪身上穿的衣裳,驚道,“今天這么熱,你怎么還穿高領(lǐng)毛衣哦?”
沒想到東北的天氣,也像南方那么反復無常,昨天凍得人打擺子,今天就有了點初夏的模樣。大街上穿毛衣的和穿短袖的擦身而過,互相都覺得對方是傻子。
秦恪回完一條工作信息,胡謅起來非常自然,“出差路過,順道來探個班,就沒帶薄衣裳。”
zoey是個老實姑娘,“可你這身衣服好像是明喬哥的。”
“就喜歡這件。”秦恪對著一件巴黎世家,套了句電影里的經(jīng)典臺詞,“牌子,班尼路。”
zoey被逗得笑成了朵花,謝明喬小心眼起來,連助理的醋都吃,拉過秦恪的手牽住,讓他別顧著貧嘴,趕緊吃飯。
跟在謝明喬身邊久了,zoey在表演上也開了竅,短短的幾秒鐘里,她僅靠表情就演繹了靈光一閃、如遭雷擊、難以置信等復雜情緒,比偶像劇演員都要生動。
她轉(zhuǎn)動大眼睛,瞅了眼秦恪,又偷瞄了眼謝明喬,最后看向兩人桌下扣在一起的手,找了個借口,同手同腳下車去了。
zoey帶來的水果,謝明喬一口都沒顧上吃,就被導演叫走。秦恪吃完午飯也下了車,溜溜達達,逛到場邊,找了個角落站著看謝明喬演戲。
認識謝明喬這么久,秦恪還是第一次在現(xiàn)場正兒八經(jīng)看他拍戲,或許在他的潛意識里,抗拒直面兩人的身份鴻溝,所以從來沒有正視過謝明喬的工作,
只是稍微看上幾場,秦恪就意識到,為什么謝明喬緋聞纏身,風評好壞參半,黑料可以拍成一部長篇電視劇,依然有那么多人前赴后繼地喜歡他。
他鏡頭前,擁有著獨特的魅力,只要往燈光下一站,他就不是他自己,而是故事里的那個角色。
秦恪看得入神,zoey不知道什么時候來了,給秦恪拖了張椅子,說,“怎么樣,明喬哥演戲的時候好帥吧。”
“嗯。”秦恪盯著人群中的焦點,挪不開眼睛。
“我以前覺得,他這樣的人就是為了鏡頭而生的,不演戲就是浪費生命,我不允許任何不安定因素,影響他發(fā)光發(fā)熱。”zoey也將目光投向謝明喬的方向,“其實我知道,他并不快樂,也不喜歡這樣的生活。”
說到這里,zoey轉(zhuǎn)頭看向秦恪,瞇眼笑出一對小虎牙,“我現(xiàn)在覺得,人生在世,什么都沒有順自己的心意活著重要,你說對不對?”
以zoey的立場,不該說這些,她這番話讓秦恪摸不著頭腦,似乎意有所指。秦恪想和zoey多聊幾句,她接了個電話,就被制片人叫走了。
秦恪在片場一直待到晚上,謝明喬收工,兩人一起回酒店。謝明喬在車上說明天劇組休息,他可以和秦恪一起去文廟看櫻花,秦恪翻了翻明后兩天的工作安排,答應(yīng)了。
秦恪一回房就進浴室放水,然后搬出電腦,坐在沙發(fā)上處理工作。那么大一個浴缸,熱水一時半會兒裝不滿,謝明喬捧了本劇本出來,倚在秦恪身邊看。
春末時節(jié)早晚溫差大,玻璃窗上凝結(jié)了薄薄一層水霧,房間里除了嘩嘩水流聲,就是秦恪電腦上的微信提示音響個不停。
謝明喬用記號筆在臺詞上劃了條杠,看也沒看秦恪,隨口說道,“彭越給你發(fā)了一晚上消息了。”
“你側(cè)面也長眼睛了?”秦恪也沒有抬頭,噼里啪啦在鍵盤上敲了行字,按下發(fā)送鍵后,才把電腦轉(zhuǎn)了個方向朝著謝明喬,給他看兩人的聊天記錄,順便解釋道,“之前被他拉黑了,他剛加我回來,那段時間他媽媽病得很重,又沒錢交學費,我借了他筆錢,他現(xiàn)在賺錢了要還給我。”
秦恪說不用,把打到銀行卡里的錢又轉(zhuǎn)了回去,兩人推來推去,拉扯了半天。
“哦。”謝明喬輕瞄一眼,移開了視線,筆帽輕點著下頜,“他發(fā)的這個表情包,你也喜歡用。”
秦恪“啪”地一聲,蓋上了電腦,一記眼刀橫了過來,“找茬兒是吧。”
“我記得你們在一起之前,彭越追了你很久,我以為你倆不會有結(jié)果。”謝明喬一心二用,一邊讀劇本,也不耽誤舊事重提,“后來怎么又在一起了?”
好么,開始倒查前幾年的舊賬了,如果證據(jù)確鑿,是不是還要加倍罰款。
秦恪心虛地又把電腦攤開,假裝醉心于工作,含糊道,“問這些做什么,你不是從來不感興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