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字回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汐雪這輩子沒做過低三下四求人的事,為了唯一的女兒,她豁出臉面,即便當下心里再恨,語氣也不自覺緩和下來。
“倪禾梔,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來。”
倪禾梔沒聽明白:“雪姨,我不懂您的意思。”
“你不是想要蘇氏的股份么?”張汐雪咬牙,直接了斷地說:“上次從我手里騙走5%股份,我就不跟你計較了,還有另外5%,我也可以送給你。”
“但是,你必須打掉肚里的孩子,跟依瀾如期舉行婚禮。”
倪禾梔像是聽了個離譜的笑話,嘴角浮起一抹冷淡的弧度:“要是我不同意呢?”
“不同意?”張汐雪眼尾上挑,帶著脅迫和威壓:“我們張家雖然落魄了,但還是有些人脈,想要弄出個什么事故,比如……車禍之類的,也不是什么難事。”
倪禾梔蜷起手指,身體止不住發(fā)顫。
張汐雪想用蘇喻的安危威脅她,做夢!
倪禾梔一手叉腰,另一只手輕輕撫摸肚子,笑容清甜又無辜:“我能有這個寶寶,最應(yīng)該感謝的人就是您呀,雪姨……”
“是你讓我去勾引蘇喻……”
話音未落,張汐雪的臉色變得青白交加,氣得說不出一個字:“你……”
倪禾梔低下眼,又回到那副謹小慎微的模樣:“我只想過些安穩(wěn)日子,雪姨,您不會為難我的,對不對?”
張汐雪徹底敗下陣,瞪著倪禾梔的臉足足半分鐘之久,最后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算你狠!”
…………………………………………………………………………
也不知道哪個保鏢多嘴,把今天早上的事告訴蘇喻,下去她便急匆匆趕回醫(yī)院,拉著倪禾梔上上下下檢查,生怕她少一根頭發(fā)絲。
“我不是讓你離她遠點,有什么事我來出面。”
倪禾梔覺得她緊張的樣子有些好笑:“干嘛,怕她把我害死,一尸兩命?”
蘇喻傾身把她抱在懷里,聲音漸輕,但不容反駁:“外婆說懷孕不能講不吉利的話,姐姐快吐掉。”
……什么歪理邪說。
倪禾梔強忍笑意,故意陰陽怪氣地“呦”了聲:“我們的學(xué)生會長原來這么封建迷信呀。”
蘇喻埋在她頸邊廝磨,懲罰似地輕咬一口:“你敢不聽話,我就告訴外婆。”
“你多大了還告狀,幼稚鬼!”倪禾梔被她可愛到,下意識縮起的肩膀輕輕抖動,藏不住笑意。
蘇喻低頭,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蹭蹭,聲線低柔:“倪青瑤還沒抓到,姐姐留在這兒,我總不放心。”
倪禾梔一頓,她是蘇喻的軟肋,留在這兒非但幫不上忙,還會縛住蘇喻,讓她無法放開手腳做事。
“那你準備把我藏哪兒?”
蘇喻伸手圈住倪禾梔的腰,深情地凝視她:“過兩天姐姐就知道了。”
………………………………………………………………
兩天后,飛機降落昌平機場,倪禾梔站定在童村的后山,望著眼前被青山綠水環(huán)繞,仿佛童話里復(fù)刻還原的森林屋時,整個人差點驚成表情包。
蘇喻環(huán)住她腰肢,眼瞳里流光溢彩:“姐姐說過,小時候很羨慕唐素有間森林屋……”
“她有的,姐姐也會有……”
倪禾梔仰起頭,欣喜和暖意直沖眼瞼,熏得她想流淚。
原來……她說的每一句話,蘇喻都記在心里。
愣神的片刻,頭頂忽然亮起一盞燈,接著周圍的燈便一盞接一盞亮起來,像流星一樣,劃過暮色的天空。
倪禾梔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聽見“砰”一聲,紛紛揚揚的彩帶落下來。
她錯愕地偏過頭,只見蘇喻一臉無辜地攤手:“這不是我安排的,是舒慧,她說這樣才有儀式感。”
話音剛落,屋子里便竄出一個人影,炮彈似的投進她懷里。
“嫂子,我好想你。”
“舒慧,你長大了……”倪禾梔撫上她發(fā)頂,一瞬不瞬地看著她,小姑娘五官長開,變得更漂亮了。
身后傳來輪轂滾動的聲音,倪禾梔轉(zhuǎn)身,強忍許久的眼淚,在見到蘇喻奶奶的那刻,猝然落了下來。
“奶奶~”
“丫頭,你終于回來了。”
老人噙著眼淚,顫巍巍拉起倪禾梔的手,問她食欲如何,睡得好不好,有沒有晨吐,聽倪禾梔說一切都好,她激動地雙手合十,朝天拜了拜:“菩薩保佑,我們阿喻也有孩子了。”
老人把小兩口領(lǐng)進屋,晚飯已經(jīng)擺上桌,一家人圍在一起吃了頓團圓飯,舒慧知道自己要當姑姑后開心的不行,主動包攬家務(wù),一點不讓倪禾梔插手。
倪禾梔轉(zhuǎn)而去陪奶奶嘮嗑,老人家體諒她懷孕辛苦,聊了不到半刻鐘就說要睡了,讓倪禾梔也早些休息。
回到房間,見蘇喻在拆一個半人高的紙箱,她好奇地上前:“干什么呢?”
“我買了防撞墊和防撞膠條,準備把這些家具都包起來。”
蘇喻抽出一根膠條,把桌子四個角包起來,包完后自己還往上撞幾下,用了十足十的力度,活像影視劇中撞墻自戕的深宮怨婦。
“真的不疼誒。”